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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第1801-1850行) (37/157)

奉云哀几乎运尽浑身内力,手中剑鞘当然坚硬无比,这样竟也没有出现裂纹。

她猛将袭来的真气斩碎,垂手时指腹从鞘上抹过,察觉到似有什么东西滑了出来。

难不成,剑鞘还是坏了?

奉云哀诧异垂眼,只见鞘上那凹陷的纹路缺了一块,那掉出来的,分明是原先嵌在剑上的一杆……

一杆什么。

眼看着那短短一截东西就要落地,奉云哀屈膝将其踢起,继而接在掌中。

是一杆极细又极短的哨子。

而那边,桑沉草剑尖直指罗汉腰腹,那是大阵最脆弱之处,当也是破阵的关键。

这金身罗汉阵极少现世,次数十指便能数完,籍上记载少之又少,更别提这还是萃雨寺的镇寺秘法,轻易不会外传。

由此,旁人根本不能一眼看出阵法弱处在哪。

和尚们大惊失色,环绕周身的气劲竟被长剑搅乱,气劲反噬,冲得站立的九人像火星子般迸溅开来,摔了个东倒西歪。

桑沉草悠悠收剑,笑盈盈道:“金身罗汉阵,不过尔尔,想来是你们未学到精髓,赶紧回去磨练磨练。”

“妖女!”和尚捂着胸口从地上爬起,又要重新结阵。

奉云哀握紧哨子,走上前道:“诸位息怒,铜钟的事……”

她有意化解干戈,不料握着寂胆的人倏然反手,剑尖在她鼻尖前堪堪顿住。

奉云哀面色骤冷,目光凝在剑尖上,她心知,这靛衣人是不想同这些和尚好好说话了,可明明是她们毁铜钟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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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沉草嗤笑一声,收手将剑负在身后,漫不经心道:“那铜钟久经风吹雨打,本也不算牢固,我这不过是提点你们一句,那钟该换一换了,哪知你们和尚连话都不容我们二人多说,以多欺少在先。”

和尚们神色各异,全都怒到忍无可忍。

一和尚道:“强词夺理,损毁铜钟,竟还容不得人指摘?”

“不过,既然你们来了,也不好叫你们空手回去,不然如何向住持交差?”桑沉草眼波一抬,朝衣襟里摸了摸,拿出一只荷包,抛出去道:“就别跟住持说金身罗汉阵被破一事了,省得他们老脸挂不住。”

那荷包根本就是用来侮辱人的,和尚又岂会接,只看着它沉甸甸落地。

几人明显看出,即使他们再结出一次大阵,也未必能将这两名女子完全压制。

为首那人索性道:“今日客栈人多,本不应在此交手,铜钟一事萃雨寺万不会就此不管,你们且等着。”

桑沉草将剑交还给奉云哀,不以为意地摆起手道:“下次还请赶早。”

第27章

奉云哀何曾见过如此傲慢之人,

不过眼看着和尚们纷纷上马离开,还是松下了一口气,转而伸手道:“剑鞘上掉下来一物。”

桑沉草虚眯着眼,

直至那些和尚完全淡出视野,才回头道:“什么?”

方扭头,她目光停滞,

只见那一杆哨子躺在奉云哀掌心上,

其色与寂胆鞘身一致,乍一看好似鞘上遭人削了一截。

“这哨子是用来做什么的?”奉云哀问。

桑沉草不等对方收拢五指,

径自将哨子拿过去,举高至头顶,审视着道:“虫哨么?有几分像。”

说完,

她竟就将哨子抵到唇边。

奉云哀哪里来得及阻拦,还未开口,那嘹亮一声已从哨中传出,顿时好似利箭穿耳,

惊得她匆忙捂住耳朵。

躲在客栈里的人纷纷跑出店门,

余下的那些光顾着往外打量,肉不吃,

酒亦不喝了。

掌柜在门后小心翼翼挪步,被这突如其来的哨声惊得屏了气息,怵怵道:“两位,

谈完了?”

随着哨声停歇,

奉云哀忙不叠朝四周望去,

哪有闲心应话。

而桑沉草竟又吹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