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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节(第4201-4250行) (85/253)

边果掏了一把又一把,直到她身前已经洒满了厚厚的一层才算掏完,看得旁边的村民,满脸鄙夷。

“之前她想偷盘子被我摁下了,没想到竟然又偷偷装了这么多边果,脸皮可真厚!”

冯氏本就是想用边果来岔开话题,见有人接茬,也赶紧顺着说道:“我装边果咋了?李老头家拿边果出来不就是让人吃的吗?哪里规定不让人往口袋里装了?伺候不起就别学人家办什么筵席!”

冯氏说完,把头一扬,本以为这事就被她用边果糊弄过去了,可有自始至终看得仔细的,却一眼看穿了她的想法。

“你放屁!少在那胡诌八扯的,用什么边果打幌子!村子里哪家有席面你不是第一个抢着跑了去?这次却去的那么晚,说没猫儿腻我才不信!”

“没错!你跟你儿子那么晚跑来,吃饱了就走人,是早就知道山匪快到了,来看我们笑话的吧!”

见村民没有被冯氏轻易迷惑,江溪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她淡淡地从老树边走到了冯氏的身前,说道:“你也不必多做挣扎,旮旯村这么多人,你们家最有这个动机。”

“丢了官失了财,这次竞选里正又没有得逞,杨家峪背靠卧虎山,当年就是因为这个条件,你们家才不择手段求娶了杨氏进门,现在你们又想用杨家峪来制衡旮旯村。”

“一个杨氏怕分量不够,还拉上了整个杨家峪的女人,想坐看两虎斗以收渔翁之利,可惜,这渔翁之利,你、不、配。”

江溪分析的头头是道,她每说出一句,冯氏的脸就白上一分。

她没想到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想扯开这个话题,可这些村民被江溪带着,就像是突然开窍了似的,怎么都不上道。

冯氏在崩溃的边缘,终于忍不住开始用破口大骂掩盖自己的局促。

“我入你奶奶个定的动机!你们一群人胡扯什么鬼东西,欺负我年纪大了骂不过你们是吧!红口白牙的就想诬陷我们,你们拿出真凭实据来啊!”

“证据自然会有,你别急。”

江溪眸间冷得都快要析出霜雪一般,唇角却还挂着笑意,看得冯氏一阵哆嗦。

很快,江溪就踱步走到了被草杆子埋没了大半个头的周鹏面前。

她不紧不慢地从地上捡起一把刀,那动作虽看上去漫不经心,可在场的却在看到江溪握着刀时,心里都不约而同瑟缩了一下。

有胆小的甚至还默默往宋云的身后移了几寸,生怕待会儿江溪太过残暴而溅他们一身血。

开玩笑,就江溪刚才那一刀一个杀山匪的模样,现在村里谁还不知道,这刀只要一入了她的手,不见点血都算难以收场了。

“哎~呀~!”

地上的周鹏抬眼看到离自己不到半尺的刀刃,也不敢装晕了,登时长抽了一口气,悠悠地爬起来,惊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周鹏闪躲地目光中,压抑着对江溪浓浓的恨意。

不过,江溪根本不在意这些,她看着周鹏面色冰冷,道:“说,你在这个时候无端休了杨氏,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要让旮旯村造次劫难?”

第074章

成王败寇,他认了!

周鹏虽然也害怕江溪的刀,可即便走到了现在这一步,他对自己的里正之位也还有一丝期盼。

听到江溪这样问,更是连想都没想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跟杨氏那是早就有嫌隙,休了她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你凭什么把这事按到我头上?”

“再说了,山匪说了什么我们又没听到,还不都是你自己张口闭口的胡诌,我看你才是跟卧虎山匪串通一气的吧!”

“呵!”

江溪感觉自己简直是小瞧了周鹏脸皮的厚度,事到如今这厮死不承认就罢了,竟然还想着倒打一耙。

“以前仗着你爹是里正,大家才给你留三分面子,反倒让你觉得我们好骗是不是?”

“自私自利,天天都想着怎么害死我们的人,还在这里嘴硬,你是真觉得我不敢动你是不是?!”

想起冯氏和周鹏把祸水一次次引到自己和宋云身上,江溪救气不打一处来,伴随着话音刚落,手中的宽刀冲着周鹏的另一条胳膊就劈了过去。

“啊!啊——!”

周鹏刚刚失了一条胳膊,没想到江溪会真的动手,血色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他整张脸都疼得变了形。

冯氏哭着爬过去,抱着没了两只胳膊的周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边哭边骂。

“你、你算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在县太爷面前私自动刑!你还把县太爷放在眼里吗?我要告你!我要让你这个贱.人把牢底坐穿!”

“县太爷,县太爷,你睁开眼看看,江溪她要杀人了呀,青天大老爷呀!你要为民做主啊!”

冯氏嚎的撕心裂肺,可冯县令却丝毫不为所动,“本官确实要为民做主,不过罪民不在其内。江娘子动刑乃是本官允准,怎么?你这老妇是要质疑本官?”

“……”

冯氏眼看没了指望,抱着一身是血的周鹏,只能趴在地上无限懊悔地捶地。

江溪不但会杀山匪,还说砍人就砍人,连县太爷也得看她脸色,这样的女人不是她一个小村妇能制服的了的呀!

冯氏哭得昏天暗地,她怎么也想不到今天会是这种结局。

以她的见识和头脑,更是不可能明白,江溪若是能把山匪出动背后的原因问出来,冯县令感谢她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因为冯氏几句离间就加以阻挠。

江溪手上握着刀,刀尖再次指向了周鹏。

“今日之事,我若是不搞个清楚明白,你们一家还以为别人都是傻.子任你们欺负不成?!”江溪话语轻飘飘的,可又字字如钉,清晰无比。

“周鹏,你若是再不配合,我问一句话就在你身上割一刀,今日我让你尝尝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巴硬,还是我的刀硬!”

周鹏是真的没想到,江溪这个以前最怕见官的人,如今在村里,在县太爷面前竟然敢这般对他逼供。

他现在整个脑子都被疼痛支配,可每当他感觉自己快要疼晕过去的时候,江溪又会十分恰如其分的踢他的伤口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