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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节(第2001-2050行) (41/181)
“开心,很开心.”江六月只能这么回答,大爷,你表演得很卖力,捧你的场是应该的.
太后在一边提醒着说道:“好了,国师,切入正题吧.”
“是的,太后.”国师点了点头向一旁眉清目秀的小僮勾了勾手.嚯!什么时候这竹楼里多出来一个小僮?刚刚进来时明明看见只有国师呀.先不管这小僮,且看看他们在玩什么把戏.
只见那小僮捧着一个黑盒子上来放在国师面前.靠,什么玩意儿?潘多拉的魔盒!江六月的想像力还真是丰富.
国师用长袖慢慢挡住她们的视线,轻轻地打开盒子,不久又把盒子关上.耶?什么东西那么神秘.
“六月,你是不是也想见一见盒子里的东西?”太后坐在她的身边问的声音很轻.
“呃”江六月预感有事要发生,可是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却是重重的点点头.
圣诞公公看了一眼旁边的小僮,那小僮立即会意地捧起盒子拿到江六月面前放下.转身时小僮还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让江六月心中一颤.
呜呜……现在可不可以反悔不看呀.可是太后在一旁连连催着她:“六月,不怕,打开试试.快呀!”江六月看了看太后,又转过头看了看国师.嚯!两人明显带着期待的眼神看着她.
不管,看就看呗!只听过好奇心害死一只猫,没听说过好奇心害死一只鱼的!江六月心中自我安慰着深深吸了一口气,开!睁大眼睛慢慢打开,耶,有一点光亮,安心罗,再打开一点点.
“呱,呱.”盒子完全打开,却是一只发着光的蛤蟆在里边与她大眼瞪小眼.江六月有一会儿走神,这是个什么东西.可是见到蛤蟆后腿有跃起的动作趋势,心中暗叫不好.那只蛤蟆已经跳起来了,江六月动作迅速地歪过头,呼!逃过一劫,不然那东西跳到脸上就糟糕了.
江六月可不是好欺负之人,她快快地跳起来抬起脚向那地上的金蛤蟆一踢,只听见“啪”的一声那蛤蟆已从二楼掉到一楼的地上.她拍了拍手,哼,小样,别以为你吃了些蚕火虫进肚子里能发光我就对你另眼相看.敢跳到我脸上,我就干脆些让你直接跳到一楼.
国师与太后面面相视,刚刚的事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小僮捧着那盒子跑下一楼,哇的一声就大哭起来.
江六月说得很无辜:“这可不能全赖我,是那蛤蟆先来惹我的.”
“六月,我们也应该回去了.”太后站起身,拉着她的手慢慢走下竹楼.江六月本想再看那蛤蟆一眼,不过小僮已不知去向.
坐上轿子,江六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竹楼,却见国师在二楼凭栏远望,而他脸上嘻笑的表情早已隐去.切,一群怪人.
闹了一天,也应该回东宫了.呼!
----------(以下蛤蟆与人鱼心理对话花絮)-------
江六月:“蛤蟆老兄,你不要跳过来了.不然这个月你别想吃肉.”
金蛤蟆:“偶不吃肉好多年了,偶现在只吃票票.”
江六月:“我……我有天鹅肉.”
(某官:六月,引诱动物犯罪是不对滴,你应该说,你有票票对是畏.大家向六月投票来吧!越多越好.)
[第三卷 鱼小心大:第四十八章
啊哈!中了头彩]
大政殿内,一群大臣已争论了好些天,殿内吵嚷得好比菜市场.司徒修只是静静的坐在龙椅上批着奏章,脸上是高深莫测的表情.
应枕,年东方,夏无采只是静静地站在一边.不过貌似在听那些老臣们争个不停的人只有应枕.年东方只是在一旁睁着眼睛睡觉.而夏无采则是时不时抬眼看向那些老臣,唉,都一大年纪了,吵得口水遍地都是.正在考虑要不要打昏掉几个嗓门最大之人,司徒修仿佛有感觉他要做“坏事”,停下笔看了他一眼.呼!他自动掐灭心里邪恶的小火苗.
一位嗓门比较大的老臣看到温太师站于一旁并没有与大家争论,立刻明白为什么皇上迟迟没有发表意见,可能就在等温太师表态呢.这位大臣忙上前一步说道:“温太师,你倒是说说您的想法啊,不能让大伙每天都是争论个没完没了.”
温太师看了看让他发表意见的人,噢!原来是工部侍郎的赵越.他有些反问地说道:“那赵大人想让老夫发表什么意见呢?”
司徒修这时也搁下手中的笔,看着众臣的反应.只见那赵侍郎迈出步子,向司徒修行礼后说道:“臣认为一山容不得二虎,一国也不应该两制,祖宗之规矩不可乱改,不然会混淆人民的视听,人民不知道应该遵守哪些条例.所以老臣站在反对的立场之上,不知温太师可否同意赵某的观点?”赵大人说完,殿内的许多大臣各有各的姿势,或点头或摇头的.
年东方此时刚刚醒过来听到这话,差点想过去与赵大人干上一架,靠!这小老头,工部呆太久,房子建得太多脑子进土了.到底有没有看书折上所写的,特殊小国,民族众多,与我朝信仰不同的地方才会实行一国制,而我朝的原有国土之内保持原来的制度呀.这样问题被扩大化了,有理都讲不清呀.年东方越想越是眼红,冲动的想跑过对面去海扁赵大人一顿.
刚撩起衣袖,就接收到夏无采斜斜一瞪,仿佛在说“你先考虑好赵大人那身板经受得了你的打击再过来.”年东方收到警告,乖乖地定住,嗯,他得承认,除了陛下外,还有灵虹剑,他也打不过.
许多大臣也纷纷想听温太师如何表态,殿内争论之声降了下去,只见温太师脸上无任何表情地说道:“老臣一生,都在为国着想,哪些政策对国家有利,臣便会支持.”
应枕听完心中禁不住冷笑“说了等于没说,藏得可真够深的.”他与夏无采对了一眼,倒是见夏无采脸上是光明正大的冷笑.
那些大臣得不到确切的回答,又哄地争论起来.夏无采实在听得厌烦,不得不拆下一枚镶在腰带上的珠子,朝应枕的背后弹去.某人貌似听得也差不多,终于站出来,殿内终于安静下来,众人都想看看丞相怎么说.
司徒修转动着手上的扳指,呵,好戏上场,“丞相,可有话要说.”
“启奏陛下,臣有几个问题想问问各位大臣.”见到应枕站了出来,年东方就咧开了嘴.哈,他出征的时候快到罗.
司徒修很是配合地说道:“丞相但问无防.”
应枕直直地站着,缓缓地开口:“众位认为南风国派刺客入朝行刺,我国应不应当找出幕后主谋?”
众人点点头.夏无采此时也不再是一副无聊的表情.
“找出行刺的主谋之后,我朝是不是要给予惩戒.”
有些大臣点头,有些大臣沉默,算是默认.
应枕语气变得更冷:“我一朝之国后受到行刺,为扬我大国之威力,出兵征伐,各位觉不觉得应当.”
站在另一边的武将大声地答道:“应当.”声音响彻云霄.对面那一排文官被震着耳膜难受.
应枕摆了摆停下的手势,接着说道:“各位应当都认真想过.归属我朝的小国为何敢犯我朝之国威.很简单,那是因为那些小国的人民日子没法过下去.”
呵!司徒修心里笑怔:跟皇后说的差不多啊.
“各位老臣,应枕在此冒昧问一句:这么多年来,小国的暴乱不断,大家有没有想到过是政策的问题.”见到许多人不语,他接着说道:“这些年来,各位在处理小国动乱问题之时可曾有谁提出过治理的良策?”
司徒修眯起眼睛,这丞相不错,真是不错.开口说道:“那丞相的意思是……”
“臣的意思是征小国,扬国威,因地制宜,行一国两制.”
殿内静了许久,没有人敢开口说话.这时是吏部姜侍郎也就是江六月的爹先站出来说道:“陛下,老臣认可丞相之说法.”
温太师而后站出来:“臣也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