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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节(第4401-4450行) (89/215)

突然,前面一阵衣襟带风之声,竟在五丈之外发出,蒋超然陡然一惊,立即刹住去势,侧耳之下,暗道:“这人也是往谷底去的,幸好未曾相遇。”稍停顺其去势紧紧直随;天色越来越暗,那前行之人似是早已明了附近地形,途中并未停止。

幽谷长达半里,地势复杂,一条路径曲折隐密,如无前行之人带路,蒋超然真还不易找出所走方位;倏听一声厉喝发出道:“什么人?”

只听前行之人立即答道:“‘恣情’!杨院主回来没有?”请回答。

听原先问话的道:“我是‘忘形’五号,院主回来半天了,现在洞内教课,你是恣情几号?”

答恣情的笑道:“十四号,现葫芦谷又捉了三男一女,特请杨院主去上第一课。”

蒋超然耳听二人谈话去远,知目的地已到,暗忖道:“恣情定是恣情院,这地方无疑是天欲宫四妖之一的杨柳媚所管,适才之人幸未遇面,不料他竟是天欲宫之人!”

想罢又悄悄前进,走不到十丈之地,突又听喝声传来道:“什么人?”

蒋超然灵机一转,立即答道:“‘死心’十六号,请回答?”

妙,竟被他撞对路了,只听对方笑道“‘忘形’七号;是来找杨院主的吗?”

蒋超然暗笑一声,答道:“请杨院主教课的。”

说着大步走了过去;无疑的,天欲宫的阴,阳两使者人数太多,恐怕连见过面的都没有,连络之法可能凭暗号,蒋超然走近之时,见迎面是二十余岁消瘦青年,长相倒还非常俊俏。

那忘形七号一见蒋超然长得潇洒非凡,笑道:“十六号请通行,杨院主正在教课。”

蒋超然便不客气,伸手一点,迅速将对方穴道制住,顺势一带,将他拖至暗处,立即朝前紧赶……

于是,沿途依样一连经过数道关卡,都被他点倒在地,那些阴阳使者,连吭都没吭声,一个个不声不响的回了老家!

蒋超然最后点翻两个守洞之人,掩蔽后直朝洞口摸索而进,洞内黑暗无光,加上天已入夜,伸手不见五指,蒋超然内功精深,但也只见到一片模糊。

他摸索了几十丈,倏听前面转角处传来阵阵浪笑的女人声音,估计还不止几个人,音浪此起彼落,闹成一片乱哄哄之势。

蒋超然知道洞内很宽,而且有不少岔洞,暗道:“教课为什么有这种淫声浪笑之音?”

好奇心起,乃大胆的直朝发出淫声浪笑处淌进!未几,他看出转了几个弯后,竟是岔洞处处皆是,渐渐的,一个最大的洞口中透出了强烈的光线来。

倏然,从一个岔洞口迎面走来一人;蒋超然心头一紧,抬手就待……

“喂,你怎么还不去上课?”那人未待他出手即朝他指着问。

蒋超然一怔收打手,正待开口,不料对方又说话了,只听他轻笑一声道:“噢,你是新来的吧?快去,已开始上忘形课了。”

蒋超然将错就错道:“我是死心十六号,确是刚刚才到。”

那人也是个二十余岁青年,闻言笑道:“你升级倒很快,我是恣情三十八号同去上课罢,最近来了几个新货色,这机会实在难得。”

蒋超然一把拉住道:“来了几个?叫什么名字?”

三十八号闻言一怔,大异道:“名字,你是怎么了,干吗竟忘了本宫的规矩?到这里那有名字?”

蒋超然知道自己问漏了嘴,赶紧道:“不,我怎么会忘记呢?我是说,新来的货色在编号之前叫什么名字?”

“噢,这个我也不知道,只知来了四个,现正有三个编了号,另一个听说还关着呢,那是不接受上课的。”

蒋超然笑道:“那有这样傻?只不知关在……”

他含糊的试探着;那人轻笑道:“我就是刚刚才去劝过,那货色被点了穴道,现在正闹得声嘶力竭哩,管她的,我们去上课。”

蒋超然记下他所指之洞,相随朝大洞走去,他是一时好奇,意在见识一番,岂知,一到出口处,触目处竟不由惊得呆了,心头“咚咚”地跳个不停!

原来他看到在一个宽广的大洞中央,四壁高燃巨烛,地上满茸毡,茸毡上这时一双双一对对的裸体青年男女,正在大跳其欢喜艳舞,一颠一摆,扭扭缠缠,浪声四溢,丑态百出,四角配上靡靡之音,简直是眩目迷心!

蒋超然那曾见过这种场面,只看得他心猿难收,意马奔驰!一阵阵的血液怒涨奔流,只差点没有疯狂扑出一试其趣了!

他咬着牙根,侧顾刚才那人,但是,那人早已脱光衣服朝舞群中扑去了!

蒋超然实在难忍那声色的诱惑,他知道如果再看下去必会忘形的飞扑下去,幸好,在他看清洞里并没有刘梅影在内后,立即转身,凭记忆找到刚才那人所指的洞口。

摸进去约二十丈时,微觉左侧有点蠕动的声音发出,突然传来一声嘶哑的问话道:“什么人?”给我滚出去。

蒋超然一听是个少女声音,立即轻声道:“姑娘,你是被捉来的吧?在下是蒋超然,请问你是刘梅影姑娘吗?在下特来救你的。”黑暗中传来嗯的一声,没有回话,大概对蒋超然的声音非常熟识。

蒋超然未听回答,忖道:“是了,她一定是刘梅影,这时定必不好意思开口了,唉,她一生骄傲冷漠,这次的打击怎能受得了!”

忖着向前移动道:“姑娘,你被点了穴道吧,唉,处此环境,请恕在下放肆,让我背你逃走罢,迟恐来不及脱身了。”

说着没听到反对,心知对方是默认许可了,不禁心花怒放,忖道:“数年来欲一亲芳泽之梦今日始能如愿,自今而后她可能再不会瞧不起我蒋超然。”

忖着伸手一探,触着一个软绵绵的身体,顿又听到一声轻嗯!蒋超然耳听嗯声传入,不觉混身泛起一阵紧张之情,低声道:“姑娘,你没受伤吧?唉,只怪我来迟了。”

倏然突觉脖子一紧,对方竟双手紧紧搂住自己不放了,蒋超然心情一畅,暗道:“危难露真情,原来她已往竟对我是故作娇揉的。”

机会难得,他虽不是章台客,但也并非柳下惠,数年相思一旦得偿,怎么也控制不住情感的奔放,同样也紧紧将对方搂住,肌肉一接,欲念陡升,双方你来我迎,立即樱唇相接,丁香暗送,继而罗衣尽解,条带结开,于是……

突然一阵阵紧骤的铃声传来,惊破了暗角的绯色绮梦!二人一阵忙乱,草草整理就绪,蒋超然立即背起伊人道:“敌人发现了关卡死啦,这定是摇铃传惊之号!”

说着撕下外杉,紧紧将伊人扎住,长身就往洞外急冲!

外面一阵大乱,但艳舞依然未停,蒋超然判断主要人物尚未出动,暗忖机不可失,立即逢人掌劈指点,在混乱中闷声外冲,顷刻到达谷中,略辨明方向,见四野一遍黑暗,稍察之后,不管走的是否正确,待登上山坡时,张口长啸一声!

接着远远也传来两声长啸,暗道:“那是黄、徐二人了。”

他啸罢未几,背后已传来无数厉叱之声!

蒋超然无暇顾及其他,双脚力蹬,提气踏树而行,死劲往山顶冲去,他功力深厚,每踪就是十几丈,在顿饭之时,已被他超越十余座山头,渐渐的后面喝叱之声渐不可闻,知已脱离追击。

三个时辰过去了,蒋超然一口气奔出百余里,后面没有追击,但也没见到黄鹄和徐清风追来,估计是互相走错了方向;倏见远处有一点灯光闪耀,暗道:“那大概是间山居人家了,刘姑娘的穴道被制,正需要尽速解开不可。”

脚下加了劲,提气往有灯光之处奔去,距离不远,几里路瞬息到达,临近一看,确是一个山农人家,当下上前轻轻一敲门叫道:“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