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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第851-900行) (18/24)
容瑾就将轿帘掀起,将佛经递了进来,顺道凉凉的一眼扫在一旁的二人身上:「还望二位不要打扰皇嫂看佛经,毕竟是太后懿旨。」
说罢点头致意便放下帘子离去。
我忍不住勾唇笑了笑。
掀开佛经第一页,就有他熟悉的瘦金小字:「看着解闷,便不闻家禽叫唤。」
还会骂人了。
在宁北学了些什么风气。
笑意更深了些。
等我翻开内页才发现,这人居然撕了佛经的页面,包着画本子来送给我。
一时间有些紧张,偷偷扫了一眼二位良娣,坐直身子避开她们的视线,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假传懿旨,真是胆大包天。
看着话本便不觉得无聊,不知不觉间便到了玉台宫。
各自到安排好的屋子休息。
我这刚躺下没多久,容瑾就翻窗进来。
「做什么!」我急得一下子爬了起来。
「说好是借你看,自然是来要佛经。」容瑾扬了扬下巴示意我他是来拿桌上的话本。
我只着一身月白中衣,却也没空管,赶忙拿起话本往他手里塞,推着让这人快走,真是太猖狂了。
「逗你玩的,怎么可能真是来拿话本。」
容瑾拍了拍我的脑袋,将书又塞了回来,这才说起正事。
来玉台宫之前,太后似乎和容烬起了争执,或者说是容烬有什么事做得不如太后意了。
容烬身子骨差,之前也有病得更加厉害的迹象。
太后最关心的就是他的子嗣问题,除此以外应该不会和自己当成眼珠子一样疼爱的孙子生气。
火气没处发,总是要找人牵累的。
容瑾怀疑我很有可能会变成那个倒霉鬼,太后极有可能又要再次找我麻烦。
所以来先跟我通个气,还送了我一条坠着小玉笛的吊坠,这玩意是南洋的新鲜货,一城之内他都能有所感应,一定会救我。
我摸着手中的吊坠,眼睛有点酸。
要是当初和他退婚的时候,没那么要面子,见到他就说狠话,而是先听他说个所以然出来,是不是根本不用经历那么多。
我不会再去东宫和太子借令牌,就不会有后来种种,母亲也不会死。
「怎么了。」容瑾掐了掐我的脸侧,「不着急赶我走了?」
他柔声的调侃将我拉回神,攒紧手中的吊坠,推着他出去。
容瑾翻窗出去的时候,恰好有茂盛的茉莉枝丫落在他头顶。
这人伸手折下递了进来:「回去看书玩,都会好的。」
16、
来玉台宫后第七日,素来宫中会举办宴会,来此的皇室、宠臣共饮美酒,共赏歌舞,已经变为俗成规定。
平时不怎么见到的皇帝坐在上首,太后一身华服坐在旁边。
不得不说,不愧是大权在握,即便是坐在皇帝旁边,她也不曾落了半分气度。
皇帝笑谈两句便宣布开宴,而开宴没多久,皇帝便离席了。
毕竟指望着羽化登仙,自然很厌恶这些凡尘俗事。
今日的果酒有些浓,喝了没两三口就闷得慌,我唤来自己带来的侍女秋静,让她扶着我出去透气。
因着容瑾那日特地来关照我的事儿,我不敢走远,便在侍卫看守的长亭里坐着。
还特地同侍卫打了声招呼,吩咐他好好看着。
可谁晓得这次容烬可能和太后吵得厉害了些,以至于太后下定心思要搞我。
在侍卫眼皮子底下,我被迷昏了。
也许那两名侍卫也被杀了,太后想让两名侍卫消失,也太过简单。
我醒来的时候便觉得周身燥热。
心凉了半截,摸到脖子上的吊坠就准备吹,却发现身边躺的人正是容瑾。
伸手想把他拍醒,他却突然握住我的手腕:「我没事,索性来守株待兔。」
说罢他就拦着我的腰将我抱了出去,我忍不住蹭上了他的脖颈。
容瑾动作一顿,呼吸变重了一些:「真是祖宗。」
「你在说什么?」他身上真的很凉,我迷迷糊糊地问他话。
「别蹭我。」他声音真的很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