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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节(第8401-8450行) (169/195)

“你经常不眠不休地出差,累什么累,这才几个小时。”老爷子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态度与刚刚有什么不同,很是理直气壮。

不过他说的确实没错,这对时京墨来说,就是家常便饭,但时京墨也能听出来,老爷子在埋怨他以前不着家,妥妥的一个工作狂。

短促地笑了一声,跟在老爷子后面进了别墅,随手关上了门。

别墅里已经被打扫地干干净净,就这么一会儿,茶几上就摆满着点心,老爷子还坐在旁边说道:“快点吃快点吃,饿了吧,等会就可以吃午饭了。”

时京墨刚拿一个小饼干,就被老爷子打了一下手,两眼瞪大,“谁让你吃的,这么少你还吃。”

看着还有满满好几小碟的点心,时京墨趁老爷子不注意,又拿了一块点心,然后迅速跑走。

来到厨房,他对着里面的男人说:“叔,需要帮忙吗?”

“京墨啊,正好,过来帮忙切一下菜。”男人丝毫不客气,他是老宅的老人了,是看着时京墨长大的,就连时京墨的一手厨艺都是他教的。

“你爸还会做饭啊?”南榆好奇地说道,透过玻璃门,能看见时京墨熟练的刀工,不像生手。

“会,但是他一般不做。”时子昂顺着南榆的目光瞅去,突然想到什么,一脸奸笑地凑近南榆,小声地说道,“我爸第一次做的菜,咸的我喝了两大杯水,还有一道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

“他什么时候学的?”南榆敛下眉问道,像时京墨这种大少爷,应该不需要自己动手做饭的。

“二十岁吧,你知道的,那时候我才多大,他竟然……”说着说着时子昂的戏瘾就犯了,眼中含着泪,“他,丧心病狂,竟然让小小的我以身试毒。”

还伴随着呜咽声,但尴尬的是时子昂正演到高潮的地方,身后传来一声轻咳声。

“哈喽,我的好爸爸,我正在和妈妈说你的英勇事迹,我为你感到骄傲。”时子昂露着八颗牙齿真挚地说道。

时京墨还没说什么,南榆简直被时子昂的骚操作笑死了,有了南榆的笑声,氛围没有刚刚那么凝重了,她笑了一会发现没有动静了,蹙着眉道:“怎么不继续了?”

经过这一次,时子昂是彻底不敢在背后说时京墨坏话了,毕竟他被拉出去教育了一顿,南榆好奇,怎么问时子昂都不说。

最后只说这是男人间的秘密。

下午的时候,太阳正烈,时子昂非要去沙滩上玩,南榆不想被晒黑,拒绝了,只有时京墨陪着他一起。

临出门的时候,南榆把一个东西塞给了时京墨,并对他眨了眨眼,南榆觉得时京墨肯定会明白她的意思,放心地回房间休息了。

时京墨垂眸看了眼手里的摄像机,眼眸里含着笑意,他一边看着时子昂一边拍了不少照片。

晚上时子昂的生日就搭在别墅外面的空地上,只有很简单的气球和小彩灯,但是时子昂的情绪愈发高涨。

伴随着生日歌,时子昂闭上眼睛许了生日愿意,目光略过面前的这几个人,他垂眸笑了笑,嘟起嘴巴吹灭了蜡烛。

旅游胜地原本就有很多游客,看见时子昂过生日,纷纷送上祝福,这是时子昂过得最开心的一次生日,有家人,还没有那些阿谀奉承。

订的蛋糕不小,和旁边的游客分了分,最后光盘了。

老爷子作息比较早,闹过后就由管家扶着回房间休息了,而他们一家三口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时子昂在沙滩上和一群差不多大的少年们在玩沙滩排球,南榆把下午给时京墨的摄像机拿过来,点开却发现里面的照片和她想像的不太一样。

她斟酌着语气,说道:“时子昂呢?”

时京墨沉默不语往后调了……很多下,然后南榆才在那几张照片的角落里发现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的时子昂。

南榆:……

风景照拍的很不错,但是她是要时京墨拍人!

拍人!!!

时京墨看着南榆沉地要滴墨的脸色,求生欲上线,“我现在去拍。”

动作迅速地像是怕南榆打他。

不一会儿,他就回来了,把摄像机像献宝一样递给了南榆,南榆当着他的面打开,这次拍的还不错,满意地对时京墨说:“拍的很好。”

“那有什么奖励吗?”时京墨突然说道。

南榆虽然不明白拍时子昂和奖励有什么关系,但是她现在心情很好,点了点头,说:“你想要什么奖励?”

“什么都可以吗?”时京墨的嗓音突然有些喑哑,眼神飘忽,手指微微握拳。

“可以。”南榆眯着眼睛看时京墨,眼里的探究之意浮于表面,“说吧,你想要什么?”

“我……我可以亲你吗?”明明已经是快三十岁的人了,说出这句话犹如毛头小子一样,耳朵都快冒烟了。

但是在寂静地不能再寂静的环境下,时京墨仿佛已经知道了南榆的答案,握着酒杯的手微微用力,哑着声说:“没事,我开玩笑的。”

“为什么想亲我?”南榆歪着头看着时京墨,漂亮的眼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旁边是一杯已经见底的酒杯。

这是杯高浓度的酒,时京墨喝了一口他手里的,眉头一皱,两个人的酒拿错了,这杯才是低浓度。

她无意识地嘟着嘴,神情疑惑地看着时京墨,美好得像是一个落入人间的精灵。

“为什么啊?”没听见答案,南榆继续问道。

“因为喜欢你。”

时京墨的嗓音特别轻,像是怕惊醒了平时理智冷静的南榆,怕把这个朦胧可爱的南榆吓跑。

“那可以亲哦。”南榆突然上前,纤细柔软的胳膊勾住男人的脖颈,将红着的脸颊凑到男人面前,她浑身散发着酒后的滚烫。

贴在时京墨的脸上,舒服地喟叹了一声,又亲昵地蹭了蹭,时京墨僵硬地不敢动,但还是用手臂圈住了南榆的腰。

“你知道我是谁吗?”时京墨的嗓音里暗藏着危险,眼光沉沉地盯着怀里的南榆。

“大时嘛,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