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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第1251-1300行) (26/113)

流云引苏景瑜到正厅,亲自沏茶。

宇文澈匆忙到客厅,衣衫还有点皱巴,脸颊上还有女子的胭脂印记。

“让公子久等,我深感抱歉!”

苏景瑜不在意说了一句“澈公子客气了。”

流云在宇文澈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宇文澈才明白余公子为何没生气。

“久闻余公子盛名,也听到坊间的一席传闻,但不知公子好何恶何?”

“唯有美色不可辜负也!”苏景瑜猜到流云一定会向他报告,与其他问,还不如自己主动说出来。“有一点,余某人做的比较好,从来不会在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宇文澈忙擦脸上的印痕。宇文府来的客人大都进了别的院子,莫非宇文澈有别的事情?

苏景瑜所在的小院是宇文澈的居所,平时这里格外清静,今日,宇文澈也不过是为了做戏给外人看,平日里,那些女子哪能近身。

“余公子今日可否摘下面纱?”

苏景瑜也没扭捏,摘下面纱前说了句“公子别被吓到。”

苏景瑜脸上的那道长疤让宇文澈心里一惊,难怪他终日带着面纱。宇文澈连忙道歉“余公子,是在下莽撞了。”

“公子无须道歉!听流云说今日来府上的都是一些权贵,在下还是将面纱遮上,以防吓到别人。”

宇文澈带着苏景瑜来到主场,这里热闹的程度堪比月华殿的。在这里她居然看到了多拉多穆尔。他们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这些人面前,胆子也未免太大了点。

宇文澈告诉她“今日祖父设宴款待,主要是为了边疆和平。”

苏景瑜心里冷笑道:为了和平?这理由冠冕堂皇。

“祖父身体不太好,今日一切有家父照料。所以我可以偷个懒。”

苏景瑜不明白今日宇文澈让她过来的理由,便问了句“这个好像跟我并无关系!”

宇文澈和她并肩坐下“今日有一事相求,望公子相助!”

“我能帮你什么?”

“听闻景瑜姑娘住在公子府上。”宇文澈双眼满怀希望的看着他“我想与她见个面。”

苏景瑜说道“你想见她,就去喽,我能帮上什么忙?”

“景瑜姑娘她是否有心上人?”宇文澈居然脸红了。

“虽然在下与景瑜姑娘相识已久,从未听说过她倾心于哪位男子。”

宇文澈一激动站了起来,大声说道“你说的是真的?”

“她没说过,未必没有!”

刚有一点希望,就被失望代替了。

人生就是这样起起落落。宇文澈又开始向苏景瑜解释“余公子,刚才你看到听到的全都是假象。”

苏景瑜说“我会守口如瓶。佛曰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宇文澈又问道“景瑜姑娘她喜欢什么?”

苏景瑜唉了一声说道“她阴晴不定。说风就是雨。有次我都不知道哪里得罪她了,足足十天没理我。小心眼记仇。”

宇文澈喃喃道“她不像那样的人!”

“女人心海底针,怎么都琢磨不透!公子喜欢她?”

宇文澈害羞的点点头。

苏景瑜说道“喜欢她,是你不幸的开始!”

宇文澈说道“莫非余公子也喜欢她,所以才这般说她不好,让别的男子退避三舍?”

啊?苏景瑜有点懵了,就算全天下人都抛弃她,唯独她自己不会抛弃自己。于是说道“我与她是家人的情意,无关风月!”

宇文澈多疑的眼睛看着他,有点嘲讽的意味说到“素闻余公子是君子,今日之言行倒非君子了。”

苏景瑜笑道“今日我倒小人了。”

第24章相约佳人

周围无一不是朝廷重臣,以及外邦使者,多拉和多穆尔虽然乔装改扮他们的习惯依然暴露了他们非宋国人。

多穆尔被宇文澈的父亲请进一间房子,苏景瑜的目光紧锁,房子四周不仅荆棘丛生,还有数不清的明卫暗哨。

想必这就是宇文澈祖父宇文航的居所,他与多穆尔应该并无交集,两个人到底有什么秘密?

说起宇文澈的祖父,首屈一指的开国元勋,战场上所向披靡,只要有人提起宇文航的名号,敌军便会溃不成军,建国后,宇文航患了一种罕见疾病,一直在府内养病,虽然足不出户,但通晓天下之事。所以朝中大臣但凡有拿不准的事情都要与之商量,宇文航深谙皇帝的心思,每次处理恰合皇帝的心意。渐渐的,大臣们无论大事小事都与之商量,与其说商量,不如说来请示宇文航。

背靠大树好乘凉,在当今皇帝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在皇帝还是幼童时到宇文府玩耍时,所表现出来的种种,让宇文航打心底喜欢,所以宇文一族与之来往亲密,理所当然成为了太子。在宇文一族的力挺下,无人敢与争锋,从而顺利登基。

宇文澈与她也不过几面之缘,刚才的仗义执言的确让她有点小感动,自顾英雄难过美人关,不管宇文澈喜欢她的容貌还是才华,她对宇文澈并无半点男女之情,有的只是利用的内疚之情。

“方才我失言了,还请余公子见谅!”

苏景瑜说“有言道静坐常思己过,闲谈莫论人非。刚才公子说的对,虽然我与小瑜自由相识,也不能背后议论她。”

宇文澈想来想去还是他的错,若他不提及景瑜,余公子也不会说朋友的是非,“改日请公子喝茶,还请公子给在下一份薄面。”

苏景瑜笑了一下,目光再次回到那房间,多穆尔出来了,远远看过去,他的脸色十分严肃,不与众人寒暄,看了多拉一眼就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