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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节(第1601-1650行) (33/313)

陈立拉着两个儿子,以“不打扰正通养伤”为由,匆匆告辞离去。

离开陈永全家。

走在回家的路上,陈守恒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赶紧捂住嘴,肩膀一耸一耸的。

陈守业也露出笑容:“大哥,你刚才那一下,真厉害!”

陈守恒压低声音,兴奋地道:“爹,你看到了吗?他家那表情,哈哈哈……”

陈立瞥了一眼兴奋的长子:“赢了固然好,但日后要更加小心提防陈永全一家。”

“我还能怕他?”陈守恒眉毛一挑,露出倨傲的神色。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切不可大意。”陈立教训道。

陈守恒见父亲神色严肃,也收敛了笑容,认真点头:“爹,我记住了。”

……

相比起陈立父子三人的轻松,陈永全一家此刻人人脸色阴沉。

厢房内,油灯摇曳。

郎中刚为陈正通清洗包扎好伤口,那深可见骨的五道爪痕触目惊心,虽未伤及经脉,但皮肉之苦和失血也让他脸色苍白,虚弱地靠在榻上。

陈正通声音嘶哑,眼中满是屈辱和恨意:“爹,陈守恒那小杂种,他阴我,他绝对早就已经是练髓了。”

“我知道。”陈永全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本来他为自己儿子办武宴,并非盲目炫耀。

农村大席,贺礼少,吃席的人却是拖家带口来的。

一场宴席办下来,主人家还得倒贴银子进去。

而他花再多钱也要大办,原因是前段时间低价收了不少田地,弄得不少村民怨声载道,族里闲言碎语传了他家不少坏话。

按照陈家的老规矩,族长十年一选。

距上次选族长,已经过去八年时间了。再过两年,又该选举新族长。

他的父亲陈兴家今年已经七十有八。

再选下一个十年,既坐不住,也坐不稳了。

到时候,陈永全一定会出来选。

他想坐稳这个族长,那就必须拿出点实力来镇住这些族人。

为陈正通办武宴,便是明明白白的告诉族人,我陈永全一家是有武道强者坐镇的。

未来正通考上武举,对整个村子,对你们这些泥腿子,都有好处。

而他宴席拉上陈立家的原因,也很简单。

一来是为了出气。

二来前两年的低价收土地的事情上,陈立也收了不少地,虽然是低价,但要比自家高上许多。在族人里骂声也有,但夸的人也不在少数。

更何况,陈立一家,也有人在武馆习武。陈永全很担心,两年后的选举,族人会支持陈立。

于是,便打算让陈正通当着所有人的面,击败陈守恒,给陈立一个下马威,同时告诉族人,你们该选谁。

现在的情况是,局势完全反转。

陈正通竟然没有打过陈立的长子陈守恒。

这让陈永全一下就感到了自己位置的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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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计谋

陈正通狠狠道:“爹,此仇不报,我们家还有什么脸面在灵溪村立足!”

他越想越气,猛地一拳砸在床沿上:“还有陈立,装模作样,假惺惺地道歉,分明就是他们父子串通好的。”

“绝不能就这么算了。”陈正通挣扎着想坐起来,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我要去请听涛武馆找师兄们,找机会废了陈守恒那小畜生。”

“胡闹!”陈永全皱眉道:“陈守恒背后也有武馆,他也有师兄。万一事情闹大了,你还想不想考武举了?咱们家的未来可就指望着你了。”

“那难道就忍下这口恶气?”陈正通不甘地低吼。

“忍?当然不能忍!”陈永全眼中涌起怨毒:“但要对付他们,不能用蛮力,得用脑子。”

陈正通恶狠狠地道:“爹,我觉得陈守恒那小畜生三年练髓绝对有蹊跷。要知道,我这三年,药膳可没有停过,他有这个条件吗?”

“你这么一说,我也好奇,你这三年,总共花了家里三千两银子了。陈立家一年最多三五百两银子的收入,他哪来的这么多钱供老大练髓,还送老二去练武,难道练武不需要花这么多钱?”陈永全皱起眉头。

陈正通脸色涌起一片潮红:“爹,你怀疑我?”

“我不是怀疑你。”陈永全摆摆手:“陈立家的情况,我早就派人盯过,他这些年就天天种地,地里的收成是比其他家多一些。虽然那雇的那些长工短工一个都不愿意说,但我找人估过,也就多个三四成。至于其他祖产什么的,不应该有才对。不然他那死鬼老爹不可能把他家那两百亩好田卖给我。”

沉默了一会,突然抬头问道:“正通,你说会不会是他家老大是个练武天才?”

“不可能。”陈正通下意识就大声否认,见父亲目光灼灼,干咳一声:“要是武道天才,陈守恒早就练了,不可能才练髓。我的三师兄便是这样,入门三年练血,是县城里都公认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