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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节(第1151-1200行) (24/30)
温夏睁大眼睛,眼里先是迷惑,接着了然,最后变成失望和自嘲,“原来你瞒着我偷偷做了亲子鉴定,是杨涵给你的结果吗?也只有她吧,才有机会和心思在亲子鉴定报告上动手脚,呵,战司宴,没想到你聪明半辈子,却被一个女人给耍的团团转……”
战司宴攥紧手心,一拳砸在墙上装裱的玻璃框上,“你说鉴定报告是假的,那我亲眼看见你跟我哥上窗总不会是假的吧?!”
玻璃一声脆响,四分五裂,他的手,也血流不止。
温夏盯着他鲜血淋漓的伤口,只是看着都能感受到那种疼,她的胸口一阵起伏。
这件事大概会成为两个人一生都解不开的心结。
这时战母的电话打到战司宴的手机上,“司宴,小晚在你那儿吧,你们都回来吧,我和你爸有话要说。”
回去的路上下起了狂风骤雨,整个天空都黑沉沉的,温夏坐在他旁边的副驾驶室里,却异常的安静。
他记得她一直很怕雷雨天气,据说是小时候和奶奶住的茅草屋不结实,下雨漏水不说,打雷时还会引燃屋顶,所以留下了阴影。
可是此刻的温夏就像听不到外面的风风雨雨,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
第23章
他不是别人
回到战宅,客厅里灯火通明。
张嫂按照吩咐已经把宗介带到楼上房间去玩了。
沙发上只剩下战家二老。
“你爸刚才已经问过熟人了,宗介的身世是那个叫杨涵的女人说出去的。”
战母先开口了,她和老伴左思右想,既然牵扯到杨涵这个女人,这件事恐怕和他们儿子脱不了关系,否则这个狐狸精怎么敢在警察面前胡说八道!战父一拍桌子起来,指着战司宴的鼻子怒气冲冲骂道:“混账东西!是不是你让那个女人在外面乱说的?!”
战司宴板着脸,本来想反驳,可是被战父一骂,他索性不辩解了,“行的端,坐的正,如果她不乱来,还怕人到处乱说吗?”
“你——”
“啪!”
战母一巴掌落在他脸上,就连战父都惊呆了,和战父不同,战母一直很偏爱这个体弱多病的儿子,从来没有动手打过他。
战司宴也陡然间没法回过神来。
“你做的太过了!”
战母痛心疾首道,“你们在外面怎么闹,那是你们的事,我和你爸管不了,也没法插手,可是不管怎么说,宗介还是个孩子,他才四岁,他有什么错,你怎么能够把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抛进这场漩涡当中去呢?”
“你知不知道,幼儿园里的学生是怎么欺负他,是怎么笑话他的……他今天回来告诉我,他再也不想去上学了,你知道我有多心痛吗?”
战母心痛地望着儿子,“阿阿初啊,你以前和妈抱怨过吧,因为你爸总是带着你哥四处跑,所以你老是认为你爸不关心你,你懂那种滋味啊,现在你当爸爸了,为什么要让宗介也体会你当初的痛苦呢?”
战司宴看了看一旁绷着脸的战父,面对战母时,他才低头认错说:“对不起,我当初只想知道他是谁的儿子,才找杨涵做了一份亲子鉴定,没想过把他的身世公布于众。”
战母难以置信,“你还不肯相信他是你的儿子?”
战司宴不回答,沉默已经代表了他的答案。
战母没想到他这么死心眼,自己说了这么多,都没法说服他。
只能说明他对温夏执念太深了,所以当初那个场景对他的打击也太深了。
战母叹气,对沉默不语的温夏说:“小晚,妈明白你的苦衷,不过为了孩子,这件事已经不能再瞒下去了。”
战司宴察觉到周围的气氛变得微妙,可这个时候,战母却把战父拉走了。
“剩下的,Y.B独家整理让孩子们自己谈吧。”
战父拗不过老伴,虽然有些不放心,还是走开了。
他们一走,战司宴就把温夏拉过来,“你们到底瞒着我什么事?”
温夏脸色微微泛白,魂不守舍地坐在沙发上。
“……对不起。”
她呢喃道,不管过去多少时间,仍然无法冲淡心中的负罪感。
战司宴蹲下来,瞅着眼泪汪汪的温夏,心头一下子揪起,继而叹气,“为什么道歉?”
一旦说出来,大概战司宴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了。
“我和淮箫哥哥没有发生过关系,五年前你看到的那一幕,只不过是表象,是淮箫哥哥开出的条件。”
战司宴原本不想听到这个话题,可是温夏最后一句让他心中生出某种不好的预感,他不由想起当初的自己,怀疑过上天是不是把他哥的命换给他了……“什么条件?”
“把心脏移植给你的条件。”
战司宴仿佛胸口碎大石一样,陡然间止住了呼吸,“你是说……我这颗心脏是……”
“是淮箫哥哥的。”
温夏替他说出来,战司宴的脸色瞬间煞白。
“是我求淮箫哥哥了,我想拿自己当条件来交换,可是淮箫哥哥最后没有碰我……”
战司宴一耳光干脆利落,让温夏的声音戛然而止。
这是他第一次动手打她。
哪怕当初认定她脚踏两条船,他也没想过动手打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