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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节(第6701-6750行) (135/138)

所有嘤咛尽数消失在唇齿间。

求饶彻底失效。

哭过、打过、骂过,最后剩下的,只有一句句“混蛋”。

回忆不堪入目,“嘭”的一声,温以穗一张小脸炸得通红。

恼羞成怒,恨不得将手中的杯子往傅明洲身上砸。

最后还是不忍心,只是给了人一顿乱拳。

还没用餐,又经历了好几场高强度的运动,温以穗精疲力尽。

不消片刻,气喘吁吁倚靠在傅明洲肩上。

傅明洲趁机握住温以穗的小手:“想干嘛?”

温以穗哼唧两声,随口道:“不知道,手刃亲夫吧。”

胸腔传来的笑声渐大,低低的。

温以穗不明所以,仰起头:“你笑什么?”

“因为高兴。”傅明洲一本正经,“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名分。”

陡然发现自己说错话,温以穗双颊再次泛起滚烫,气呼呼给了傅明洲又一拳。

闹了片刻,方记起正事。

“我昨天订的晚餐呢?”

“什么昨天?”

“就是……”温以穗手脚在空中比划,倏地灵光一现,“今天是几号?”

傅明洲似乎也听明白了,扬眉:“圣诞节是前天。”

……前天。

所以他们在房间厮-混了一天一夜,不,好像是一天两夜,还是……

天呢。

缜密的计算能力在此时好像出现故障,温以穗以手捂脸。

少顷,从指缝中期期艾艾吐出几个字。

“你昨天,不用工作吗?”

傅明洲耸肩:“秘书没那么没眼力见。”

所以说,这次跟着傅明洲出差的人,或多或少都知道了……

呜呼哀哉。

没脸见人。

温以穗将被子往上拉,盖住一整张脸。

傅明洲订的鲜虾云吞准时送达,傅明洲开门接过,进屋看见躲在被窝下的小鹌鹑。

眼底促狭掠过,终于没忍住,不再逗人。

“我给他们放了三天假。”

“可以起来了吗,祖宗?”

言外之意,无人知晓他们昨日未曾踏出房间。

窸窣衣料并未如时响起,傅明洲狐疑踱步至床边,将被子往下拽了拽。

女孩睡颜恬静,双眸微阖,纤长浓密的睫毛覆在眼睑下,留下淡淡的阴影。

傅明洲无奈勾唇。

温以穗又睡着了。

……

光阴荏苒,寒来暑往。

凛冽的寒冬再次光临南城,呼啸的冷风自窗外而过。

岁月在陈姨脸上又添了两笔痕迹,陈姨弯腰站在床边,絮叨温以穗不留在家里过年。

“二少爷真是的,每年都是挑这个时候出门。”

去年是冰岛,前年是布达佩斯。

他们曾在连绵冰川前拥吻,在游客的起哄中仓皇出逃。

也曾穿梭在城堡山下的小巷,只为了追逐一轮红日,或是在多瑙河依偎散步,在相机留下自己的回忆。

国人在家庆祝春节、等待新年钟声敲响的那一刻,温以穗和傅明洲也在庆祝属于他们二人的团圆。

无人打扰,无人突然到访,是完完全全,属于他们的小日子。

在兰榭住了两年,陈姨无不一天希望,温以穗能早日成为傅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