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48节(第2351-2400行) (48/133)

梁清妤听连雀这般说,

笑而反问:“妖兽?不知是什么妖兽,居然能躲过那么多双眼睛,爬几个峰头去了我房间。嗯?”

其余几人面上微有些挂不住了,

怎知却听连雀接着道:“那妖兽会隐身,

偷摸过去的,

所以没人看见。”

沈风宿等人垂眉看向连雀,见她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各个眼里都流出一丝敬佩。

梁清妤复又道:“是吗?不如师妹唤那妖兽出来看看,也好给我长长见识。”

连雀转头看了看屋里桌上的空盘子,再次看向梁清妤,意犹未尽道:“吃了,要我吐出来给你看看吗?”

梁清妤:“……”

花月笙一声轻笑,挑眉看脚尖;沈风宿抬手遮唇,佯装咳了一声,盖去唇边笑意;易无凭轻嗤一声,人莫名轻松下来,抱臂靠在了门框上。

梁清妤抽了抽嘴角,她这师妹,是何时变得如此无耻的?而且还吃妖兽,口味这种重?

梁清妤深吸一口气,不打算再与他们虚与委蛇,看了看花月笙,直言道:“师姐为何出现在此处,想来师姐心里明白,不必我再多言,但我奉劝师姐,最好还是多专注自身,眼睛不要总是盯着别人。”

花月笙闻言蹙眉:“我来这里,自然是来找师尊和师妹,你阴阳怪气什么?”

“是吗?”梁清妤目光如炬:“既如此,那我便与师姐掰扯两句。”

梁清妤心里清楚,自她拜入沈风宿门下,这师姐便一直看她不顺眼,明里暗里给她使了多少绊子,这些账,她可都记着呢。

眼下既然已经不是沈风宿的弟子,她自是不会再忍耐,势必要叫所有人都瞧瞧这花月笙的嘴脸。

就以花月笙对她那个嫉妒程度,只需稍微激她几句,便能叫她露出真面目来。

念及此,梁清妤对花月笙道:“师姐,我已炼出御火丹,但是你的修为境界,却至今还未有突破吧?如今清虚宗为我的御火丹召开品丹大会,师姐又出现在我院中,莫不是想对我的御火丹做些什么?你可知御火丹,对整个仙界的意义?师姐屡次三番发难于我,到底是何居心?”

花月笙微微蹙眉,总算是明白过去的自己有多讨人厌,眼下无奈道:“你炼出御火丹,关我屁事?何必专程跑来这里跟我说一嘴?而且我以前是对不住你,但现在我又没找你麻烦,你找上门干什么?”

梁清妤闻言感觉有些不大对,按照花月笙的性子,此刻不是该说“炼出御火丹有什么了不起,我就是要看你一败涂地”吗?

梁清妤握着留影石的手心微有些出汗,不该是这样。她复又道:“师姐,你敢说你没有去我房间!”

花月笙道:“去了啊。”

说着,花月笙看看连雀,转头对梁清妤道:“去抓妖兽。”

“可我房间被翻得一团乱,那也是妖兽干得?”梁清妤蹙眉反问。

花月笙问道:“你丢东西了吗?”

梁清妤一时噎住,半晌后,方才愤愤丢下一个字:“没。”

花月笙只好道:“所以你看,就是妖兽干得。”

连雀在一旁听着委实唏嘘,要说错,确实是他们错,师姐之前确实妒忌女主。

但师姐的这种状态,女主就没责任吗?但凡她肯取点儿心头血给师尊炼个绝情丹,但凡她曾经像原主一样在乎师门,肯稍微照顾下师姐的情绪,都没有后来这堆事。

而且,连雀整理了下鬓边的垂髫,她这个人一向护短,帮亲不帮理。既然师姐嫉妒之心都消了,也没对女主造成实质性伤害,实在没必要让师姐众叛亲离孤独惨死那么狠。

而且在魔塔的时候,梁清妤还欠着她一个救命之恩呢。

念及此,连雀对梁清妤道:“你放心吧,我师姐以后不会再搭理你。正好你来了,我有件事想问你。”

梁清妤看向连雀:“你说。”

连雀对梁清妤道:“师姐,我之前偷你的鼎,你真的不知道是为什么吗?”

正好梁清妤在直播,她不想再背偷盗的名声,原主那件事,还是借这个机会澄清下比较好。

连雀虽然没换线索,但是她推断,原主偷女主的鼎,既然是为了让她炼不成丹,从而重回无垢宗,那么就不会什么都不跟她说。

连雀留意着梁清妤的神色,梁清妤眼皮忽颤,明显的心虚。

连雀心下一沉,同时也感到一阵凉意,果然,梁清妤是知道的。知道原主是为了师门回到从前,知道原主是不想她离开才偷鼎。

可她分明知道,却还是任由原主被剔了灵根,被流放烛阴之眼。甚至在所有人都认为原主是偷鼎的贼之时,没有帮她分辩半句。

连雀这才想起原书中对女主性格的描述——自私,只管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但是原书中,她是女主,读者代入的是她,她的自私看起来就很可爱很爽。那时看书的时候,原主等人都是纸片人,读者自是没什么感觉。但等真的到了这个世界,才知道女主的自私带给他们的,是何等的锥心和无力。

其实连雀也自私,但是她却不愿伤害别人,她就是个普通人,没有大善,却也没有大恶。

连雀叹了一声,对梁清妤道:“师姐分明知道,我偷师姐的鼎,无非是希望师姐能够重回师门,我们一家人继续在一起,但师姐似乎并不在乎。”

梁清妤闻言,握着留影石的手,明显紧了些,她蹙眉道:“花月笙心生妒意,屡屡与我为难,我何错之有?”

连雀笑道:“梁师姐何必顾左右而言他,现在咱俩聊的是咱俩的事。你分明知道,我偷你的鼎,只是为了让你重回师门,但是你却任由我被剔灵根,废修为。我偷你的鼎,是我的错,但你对曾经的师门,毫无在意也是真,无论他们是不是对你好过。”

花月笙低眉一笑,再抬眼,眼里满是认真,对梁清妤道:“你没错,过去是我的错,我认。我在乎师尊,在乎师兄,在乎小师妹。但你不在乎他们,所以你不知道他们的目光都到别人身上之后,是多么难受的一件事。所以那时我看你不顺眼,看你讨厌。但是师妹,现在不同了,我懒得搭理你,既然我在乎师门,我一门心思对他们好便是,有你没你都一样。从今往后你是名满天下,还是平步青云,都与我无关。”

花月笙目光从梁清妤脸上移开,眼里满是不屑:“你这辈子只顾着你自己,情义与你而言,有几分重量?便是我曾经也对你好过,你怕是得了机会,还是会让我走投无路。”

话音落,试炼场上围观水镜的众弟子不由唏嘘,还真被花月笙说准了,梁清妤这不就偷偷用留影石链接了试炼场水镜吗?

但凡刚才花月笙表现出半点对她的嫉妒之心,从今往后在众人眼里的形象如何,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