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122节(第6051-6100行) (122/133)

沈风宿放开神识,观察着易无凭的行踪,他如今心中无魔,看不到魔界,便无法得知虞岁寒等人眼下的情况,也无法看到赵玄和梁清妤以及乾坤大阵。

沈风宿看着易无凭到了清虚宗,如今的清虚宗,俨然已是今非昔比,宗门中人丁寥落,昔日热闹的广场上,如今只余片片几日未曾清扫的枯叶,在随风晃动,就连曾经弟子把手,门禁森严的山门处,都没了把守的人。

沈风宿见易无凭见到聂归行,聂归行已无往日的倨傲,全程对易无凭很客气,短短这些时日的功夫,他看起来疲惫不堪,似是丢了精气神。

易无凭和聂归行聊了许久,聂归行将这段时间找到的线索,都给了易无凭,但同时也告诉他,所谓线索,不过就是散落在这个世间各处的神话传说,其中真假难辨,或有真实,或有杜撰,若想找到真正的女娲土,难。

随后沈风宿便见易无凭离开清虚宗,往西南而去,去找巫蛊一脉的莺时大祭司,巫蛊一脉与女娲有密不可分的联系,线索指向莺时,不甚为奇。

莺时曾为息梦旧友,和沈风宿也有些交情,她一听易无凭为沈风宿徒弟而来,便带他进了祭祀藏书楼,是常人不能进的禁地。

沈风宿出于对巫蛊一脉的尊重,在他们二人进了藏书楼后,便没有再看里面的情形。

约莫两个时辰后,易无凭离开祭祀殿,再度启程。这一次,他神色肃穆,直奔烛阴之眼。

等易无凭进了烛阴之眼,沈风宿愣住,女娲土,和烛阴之眼有关?

烛阴之眼,与这个世界而言是异世界,沈风宿在外不能得知里面的情形,便只能作罢,默默为易无凭祈祷。

余下的时日,连雀偶尔会清醒片刻,吃点东西,便又会昏睡过去。沈风宿每日都会检查她的身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一点点的衰败下去。

虞岁寒时不时会传来他们寻找乾坤大阵的消息,说是遭遇了几波魔族的攻击,但都不是他们的对手,有连雀的给他们准备的那些吃食,三人如虎添翼,一路上连点小伤都没受,目前乾坤大阵还没有下落,不知赵玄将其布置在了哪里,但他们会继续寻找。

每次报告完行踪,虞岁寒和花月笙便会问及连雀如今的情况,每每听闻沈风宿所言,最终都以沉默结束。

十日的时间,匆忙过去。

这一日,沈风宿查看过连雀的情况后,走向窗边,将窗户推开,下午慵懒的阳光从窗中洒下,照在榻上连雀沉睡的小脸上。

沈风宿转头看看她,唇边轻轻勾起一个笑意,再等三日,若易无凭还找不到女娲土的下落,那就由他这个做师父的,换回徒弟一命。

系统躲在连雀的神识里,自是扫描到了沈风宿所思所想,换了皮肤的系统哭了,脸上挂上泪水,谁能想象,眼前这位天下一等一的好师父,会是原著中,那个因爱而不得追杀徒弟斩心魔的疯子。

沈风宿走回罗汉床坐下,再次进入打坐状态,再次去寻找易无凭。

自易无凭进了烛阴之眼,他已有十来日没有易无凭的消息。他有些奇怪,难道女娲土,当真在烛阴之眼里?这烛阴之眼,到底是个什么地方?雀儿那些食材,似乎也都是出自烛阴之眼。

沈风宿的神识再次到了易无凭消失的地方,还像这几日一样,沈风宿一直在静候他。

约莫过了三个时辰,沈风宿忽见凭空闪过一道血光,随即便见易无凭掉了出来,整个人浑身是血,在血污中甚至辨不清五官,他如一片落叶般朝下坠落而去。

沈风宿一惊,即刻移形换影,在半空中将易无凭接住:“无凭!无凭!”

易无凭听到沈风宿的呼唤,转醒过来,费力的抬手,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盛汤的大海碗,将其交给沈风宿,即便他都虚弱成这样,但眼里笑意不减:“找到了,雀儿和小师妹……”

说罢,易无凭便再次晕了过去。

沈风宿接过他手里的大海碗,忙查探了一番易无凭的身体,幸好,他虽然受了很重的伤,但经脉无恙。

沈风宿看看手里的大海碗,不由感叹,他真的找到了。

他忙将其和女娲土都带回了饭店。

易无凭装女娲土的大海碗,正是平日里连雀盛汤用的,如今用它装着女娲土怎么都觉怪异。

沈风宿安顿好易无凭,便以灵气为连雀重塑身体以及灵根,重塑完连雀的,还剩下好多,正好又重塑他女儿的身体。

剩下的女娲土,沈风宿将其收好,心彻底放了下来。

连雀此番算是因祸得福,身体已好,灵根重塑,等她醒来后,就能继续修炼了,而他的女儿,也不用再等几百年那么久,想来用不了多久,也能健康清醒过来。

解决完两个孩子,沈风宿忙去给易无凭致伤,重新探查一遍经脉后,沈风宿发觉,易无凭体内,还有连雀那些食物的效用,可为何还会伤的这么重?

沈风宿掌心氲上灵气,一点点的给易无凭修复伤口,约莫半个时辰后,易无凭醒来,冲他一笑:“剑尊……”

沈风宿冲他含笑点头,随后道:“可好些了?”

易无凭点头:“幸好有雀儿那些菜,此行才没有伤及经脉,否则我恐怕出不来了。”

沈风宿闻言一惊,连雀的菜完全可以让人刀枪不入,所以易无凭到底是遇到了什么,是靠着那些食物保护,才没有伤及经脉,他忙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女娲土,为什么会在烛阴之眼里?”

63

易无凭缓了一口气,

这才讲起一切,他对沈风宿道:“剑尊,您可知,

烛阴之眼,为何唤作烛阴之眼?”

沈风宿摇摇头,易无凭道:“钟山之神,

命曰烛阴,视为昼,瞑为夜,吹为冬,

呼为夏。不饮,不食,

不息,息为风。身长千里,在无啟之东。其为物,

人面蛇身,赤色,居钟山下{注1}。烛阴之眼,便是钟山之神,

烛九阴的眼睛。这一切,是莺时大祭司告知于我。”

沈风宿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