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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节(第2001-2050行) (41/68)

“墨溪,我们公事公办好吗,她是我老婆不是小三,能够处理好这些事的。”

“行”墨溪干脆的点点头,对于白安良的勇气他简直赞叹有加,他倒要看看齐林针对独烛的时候,白安良的墙头草到底往哪边蹭。

但这会齐林终究是没有过来,或许察觉到了他们两个大男人的项目问题,在他们讨论后的下午直接自觉的寄了一份文书。在白安良眼里管这叫识时务,但在墨溪眼中他觉得只是因为齐林单纯不想见他而已。

再这么下去,齐林会很被动吧。不知怎的,以前墨溪从来不担心齐林,总觉得无论遇到什么她会有自己的解决办法,可自从出那事后,墨溪一想到她只能独自在家带孩子就感到格外担忧。

几天后白安良顺利通过了教授的考验,这也意味着他可以随时准备给自家孩子做手术了。至于手术的后果没有任何人有把握承担,即便如此还是得到了妻子极大的支持。

在手术室外,墨溪坐在走廊旁的座椅上,对面就是白安良的妻子张独烛。坐在外面等待两人的结果,说不紧张是假的,但显然她的神态要比墨溪自然的多。

“虽然知道对方是齐林的时候,我还是生了会气。”

对方打破了这安宁的气氛,只是面带笑容的谈起了这件事

“但说实话,能遇见安良这样的男人,我真的很高兴。他那么温和又顾家,即便是离婚后还会为了孩子而冒大风险。而且又愿意放低姿态找人帮忙,看到他做的这些努力,我也不生齐林的气了。”

“等手术做完后,齐林就会过来调试。”墨溪捏着拳头却又面无表情的说道“届时还请你离开。”

对方笑着说当然,可看起来似乎并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

随着手术灯的熄灭,屋里并没有传来人群骚动的声音,关于结果两人彻底安下心来。

门打开后,病床被推了出来,顺着手术室的方向看去,屋里的白安良还穿着手术服,身上沾染了不少鲜血。

他看起来颇为疲惫,但仍做了一个ok的手势告诉他们手术很成功。见状独烛兴奋的跑过去迎接自己的救星,而墨溪自觉先去看孩子的状况,在这一刻独烛突然叫住了他。

“我不会再离开安良了。”她微笑着挽着白安良的胳膊“墨溪,或许你应该试着接受我加入你们三个人呢?”

“...”而墨溪只是冷冷的瞥了他们两个一眼,随即转身去了病房。

第三十八章

这次的手术可以说大获成功,甚至于白安良自己都没想过能够达到这步,而这一点又充分的说明他们所选的道路是正确的方向。

往常需要花上好几个小时才能给他喂饱的小冉,如今可以懵懵懂懂的自己抓着小勺子往嘴里扒饭。光是这么个小进步就足以给夫妻俩省下不少时间,而因为往年缺少营养而瘦弱的体重,光是这几天的自觉吃饭就眼见着微微长肉了起来。

此情此景让白安良对之后的几台手术信心倍增,或者说在妻子的鼓励下他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

就在白安良春风得意之时,收到了墨溪的辞职信。

当时在办公室的白安良还沉浸在孩子康复的喜悦中,一则不轻不重的信纸砸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什么意思?我不明白。”都不用拆开看,光是信封上的那个几个字就已经说明了其主人的来意。“这项目正好的时候,你这会提辞职?”

“对。”随后也没什么其他解释,他没法像白安良那样可以随口编出完美的借口,便干脆在面对询问的时候冷着脸什么也不说。

“我知道我这么做对不起齐林,但是你也没必要自断财路,咱们两个好兄弟何必因为女人而分崩离析的。”

“那你能跟你前妻远点吗,成天腻腻歪歪,不说齐林,就算是我看了我都不舒服。”

“能能能。”白安良满口答应到,把辞职信又给他塞回了口袋里“都是我的错,我收敛收敛。过两天齐林要来,我保证不会让独烛来叨扰齐林的。”

说是这么说,但墨溪对他的话也信不了几句,干脆说自己累了要休息几天,而白安良也大手一挥随他去了。

没了墨溪的存在,夫妻俩还更加亲近了些许。小别胜新婚,要不是还有求于齐林来评测项目,白安良才舍不得从独烛的怀抱里脱离,急急忙忙的赶回小城里把齐林给接出来。

“你亲自给他做了手术?”在路途的车上,齐林翻阅着白安良带回来的资料,被他们的猛男行为给震慑到了。“你应该知道我的这些还只是个假说吧,哪有这么...”

“这不是相信你吗。”

“不不不,我可担当不起这么大的问题。”接着又是一些难懂的言论,让白安良完全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他仍沉浸在手术成果的喜悦中,就连开车的时候都在想当初的自己怎么这么帅气,相信等会齐林看到了儿子的近况,一定会和妻子一样夸赞他的。

只可惜事与愿违,在接连几天检查后,齐林还是看出了端倪。

倒不是儿子的端倪,而是来自于白安良身上的奇怪点。

比如说齐林在白安良身上闻到了不同以往的洗衣液的味道,而她翻阅了酒店和住宿都没有找到相同的芳香制品。

比如说齐林发现自己没有见到墨溪,而白安良在此之前却只字不提,仿佛是理所应当。

有时候就连白安良都厌倦了这家伙的反应能力,哪怕只是吃饭的时候给她发了先吃饭三个字,都能触及她的引线,手机放下五分钟内对方就赶到餐厅前来查岗。

要不是自家老婆跑得快,还真就给她逮住了。

大晚上,白安良躺在她旁边,心不在焉的玩了会手机。一扭头就看到她在旁边张着个大眼睛歪着脑袋的望着他,仿佛像只猫在专心致志的听着地下老鼠的动静。

“你变了”白安良干脆放下了手机,不悦的转过身来裹着被子“你以前都是很爱我的。”

还不等她开口,白安良便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你这么做是真的不好,今晚自己好好反思下。今天不闹了,先睡觉吧。”随后随手关掉了小夜灯。

生活还是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妻子听话的早已躲得远远,就算齐林再怎么心细在此之后也难以找到任何小线索不得不放弃搜寻。

作为赔礼道歉白安良要求齐林至少请自己吃顿好的,本就囊中羞涩的齐林几乎是咬着牙在高档餐厅里给这顿饭买了单,看得白安良心情好极了。

与此同时墨溪也回来了,毕竟作为第二轮手术的负责人,他还是放心不下这边的情况。而这俩家伙在同一个实验室相见,齐林的脸色就没好起来过,而墨溪也自觉的躲在一旁工作不跟她太多接触。

看到自己下属们都如此热爱工作,白安良很是欣慰,在隔壁小房间里的沙发上躺着玩手机,直到齐林走了进来。

“这段时间有给他读过绘本吗?”齐林问到。

“有哦”白安良想了想,总的来说是独烛给儿子读的,但四舍五入也算是读了。“那几本他都看了。”

“他什么反应?”

什么反应白安良哪里知道,他天天忙练习手术都忙不过来,哪里还有那闲情逸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