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节（第6701-6750行） (135/496)

林美娜将门打开，再轻轻关上，说：“傲川哥哥，这样行了吧？”

凌傲川点点头。“那我们开始吧。”

林美娜从小就任性，不会替别人考虑，不管做什么事，她都是想到马上就做，所以现在只要是她要做的事情，她会立刻就做，根本不管家里有没有客人。江少飞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起了陆雨娇和凌傲川在这里发生过的事情。现在，林美娜和凌傲川也在做着同样的事，那么柳丫丫呢？在陆雨娇离开这里后，林美娜没有来之前，凌傲川和柳丫丫会不会也发生了关系？在江少飞看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还长达半年的时间，不发生点什么才怪！凌傲川虽然性格内向，但在男女问题上，他又不是不懂，既然他和陆雨娇能做，和林美娜能做，那么，为什么不可能和柳丫丫做？江少飞抚着下巴沉思，这么看来，柳丫丫的出走就不是简单的一回事了，不光因为林美娜欺负了她，还可能因为凌傲川伤了她的心。对了，江少飞想起在医院里，他问凌傲川发生了什么事情，凌傲川当时情绪低落地说了一句“柳小芹走了”

。柳小芹只是他的一个女佣，她走了，他会伤心得在休闲会所里喝得烂醉如泥吗？更多的事情出现在了江少飞的脑袋里，凌傲川坚决不准他接近柳小芹，甚至还说，如果他要追柳丫丫，他们连朋友都没得做了。这是不是说明，凌傲川早就对柳丫丫有兴趣，想把她据为己有？也正是因为他对柳丫丫有企图，才会在江少飞接近柳丫丫的时候，把柳丫丫打得皮开肉烂吧。因为在那时候，凌傲川已经把柳丫丫当成了他的私有财产，不让别人碰一碰！江少飞越分析，越觉得凌傲川和柳小芹之间有问题。他的嘴角一抿，好你个凌傲川，表面上看来你像个专心专意的好男人，实际上你比我还花心，一边和陆雨娇谈恋爱，一边打着柳丫丫的主意。既然有了柳丫丫，你为什么又不好好待她？却又和林美娜搅在一起。现在看来，柳丫丫的离开就是你凌傲川一手造成的！过了很久，凌傲川和林美娜终于出来了，林美娜边走边整理凌乱的衣服，江少飞看见林美娜脸上红红的，显然是刚刚才做了什么特殊的运动。他再看看凌傲川，他的脸上没有异样，江少飞不由自叹不如，刚干完事就能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凌傲川原来在这方面比自己要老辣得多啊！江少飞很想开几句带荤腥的玩笑，但他实在厌恶林美娜，不想跟她说什么，也不想在这里再呆下了。他站起来说：“傲川，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了，过几天等你身体好些了，我请你喝酒。”

江少飞走后，凌傲川看着林美娜沉思起来，他想着江少飞说的那些话，林美娜真的欺负过柳小芹吗？林美娜在看电视，这是一部喜剧，她看得呵呵笑，样子既天真又可爱，凌傲川暗自摇头，这样的林美娜怎么可能对别人用心计？而且她又为什么要针对柳小芹用心计？她们两个算是井水不犯河水，有必要发生争斗吗？凌傲川很想问问林美娜，江少飞说的那些话是不是真的，但看到她看电视看得那么开心，他不忍心打扰她，于是没有问出来。此后的几天，凌傲川仍然没有问，他只是暗暗地观察着林美娜，想要从她的身上发现一点儿蛛丝马迹，不过他什么也没有发现。……柳小芹又回到“俊虹”

上班了，开始那些天，她一直闷闷不乐，做事也总走神。万飞虹对她很担忧，但问她有什么事，她又不说。柳小芹也的确不想说，怎么说？又从何说起？她才二十一岁，却有了一个一岁半的女儿，还面临着即将离婚成为弃妇，这样不堪的经历，她怎么对万飞虹说得出口？万飞虹尽管想知道她那些天失踪是怎么回事，但她不愿意说，他也就不再追问，只是处处关心她，不断带她出去玩，逛街，她放假的时候就带她到野外。他希望大自然的美景能让柳小芹的心情好起来。在他的贴心照顾下，半个月后，柳小芹的心情慢慢好了起来。虽然在想起凌傲川的时候，她的心依然会疼痛，但想他的时候毕竟在减少，她的脸上更多的洋溢着笑容。……日子在凌傲川的沉默中一天一天地过去，很快就到了十月的月底，还有一个星期，就是他们约定的期限了，离不离婚也要最终决定了。凌傲川跟林美娜说，他要出去办事，一个星期后回来，让林美娜自己照顾自己。林美娜缠着他：“你为什么要走这么久啊，那我一个人怎么办啊，我晚上好害怕啊！”

凌傲川耐心地说：“小芹在T市上班，我不放心，过去看看她的情况，如果她没事，我就回来。”

“柳小芹在T市上班？”

林美娜睁大眼睛：“她上什么班？”

“在俊虹酒店当服务员。”

“哦，那你是不是要接她回来？”

“不，我只是去看看她。”

林美娜眨眨眼睛，说：“傲川哥哥，你还是把小芹接回来吧，在酒店当服务员哪里有我们家自由？那些客人很坏的，还要服务员陪酒，有时候把服务员灌醉了，还会把她们给睡了。小芹一个人在这么远的地方上班，有人欺负她，我们都不知道，也不能帮她。”

凌傲川看着她：“美娜，你真的希望小芹回来？”

“我当然希望她回来啊，她是我妹妹呢。”

“你不恨她吗？”

“我为什么要恨她？哦，你是不是说她拿过我的东西？那些我本来就要送给她的。”

凌傲川没有说话。林美娜察颜观色地说：“或者是不是我上一次喝醉酒骂了小芹，你就以为我恨她？那一次明明是我不对，你不是都打我了吗？我怎么会恨她？我就不该喝那么多的酒。”

凌傲川心里叹息了一声，他感到自己有些看不懂林美娜了，她现在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的？他感到她说的是真的，她还是七年前那个性格直爽爱撒娇的邻家小妹妹，但江少飞为什么认定柳小芹离家出走和她有关？他拍拍林美娜的肩膀，说：“那这几天你自己在家里，开着灯睡觉吧。”

“我知道啦，傲川哥哥，我再胆小，这也是我们自己的家，小芹就不同了，她在外面危险得多，你多照顾她几天吧。”

凌傲川点点头，下楼去了。林美娜从窗户上看着凌傲川的车远去，她的脸色变了：“哼！丑丫头，你如果敢回来，我还要狠狠欺负你，我有的是法子整你！”

凌傲川开车来到了T市。……月底了，柳小芹想着离婚的日子越来越近，她心里又矛盾起来。她拿不定主意，要不要现在把她结过婚的事情告诉万飞虹？想起她回来的时候，万飞虹看到她的那种激动，她很担心，怕万飞虹承受不住这个打击。想了很久，她决定先不告诉他，等离了婚再说。反正她不是因为万飞虹追求才离婚的，不管万飞虹愿不愿意跟她在一起，她都要和凌傲川离婚。等办完离婚手续后，再找个适当的机会跟万飞虹说，如果他因为她离过婚就不愿意跟她来往，那也没有关系，以后她一个人过也一样。现在就不考虑那么多吧，再好好陪万飞虹几天，过几天快乐的日子。柳小芹打定了主意，对万飞虹的邀请就不再拒绝，只要他来找她，她总是会愉快地跟他走。只是，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她总是会忍不住想，几天后，和凌傲川离了婚，如果万飞虹也不要她，她是不是就将一个人孤独地走下去呢？

第162章

午夜在街头流浪

就算孤独地走下去，柳小芹也不想再回到凌傲川的身边。而且，一旦离了婚，她也回不去了，因为凌傲川一定会马上和林美娜结婚，林美娜做了名正言顺的女主人，那个家就再也没有她立足的地方了。每天晚上想着这些事情，柳小芹总是很晚才睡着，早上又早早起来赶着上班做事。一下了班，看见万飞虹，她就立刻掩藏了心事，满脸笑容地挽着他的胳膊走。不管怎么说，这几天她是快乐的，万飞虹也是快乐的，她知足了。凌傲川来到T市，在“俊虹”

酒店对面的“回忆”

茶楼里订了一个包间，付了七天的钱，这个包间靠窗边，在这里能把“俊虹”

大门外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第一天下午四点，凌傲川看见柳小芹出来，在大门外站了一会儿，一个男人出来站在她身边。他们说了几句话，好象男人要去开车，柳小芹说不用，他们就肩并肩走出“俊虹”

，向街上走去。凌傲川几乎忍不住要冲出去，捉住柳小芹，不让她跟那个男人走，但他终于没有那样冲动，而是努力地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过人行横道的时候，万飞虹拉住了柳小芹的手，过完了也没有松开。凌傲川的目光紧紧追随着他们，看见两人有说有笑，柳小芹脸上的笑容十分甜美，他的心里泛起一丝苦涩。小芹，你和他在一起很开心吗？你真的爱他吗？就是因为这个男人，你才坚决要和我离婚的吗？凌傲川用挑剔的目光看着那个男人，很高，长得也很帅，还比他年轻，可能只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但给他的感觉很稳重，没有一般小雨年那种浮躁感。他的笑容阳光灿烂，举止文雅又有气质，这是一个让女人有安全感的男人。不管哪个女人，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都会觉得放心。要死！凌傲川暗自骂咒了一句，我在干什么？如果我都觉得小芹找到了一个好男人，那我还有什么希望留住她？但这正是他觉得最糟糕的地方，因为他明明是想挑这个男人的毛病，结果他看到的却全是优点，而这些优点显然他凌傲川并不具备！而且，江少飞说过，这个男人还是“俊虹”

酒店的副总经理，这样年轻、多金，又帅气的男人，哪个女人不爱？凌傲川颓废地垂下头，看来，小芹是注定会离开他了，但他是多么不愿意放她走啊！凌傲川在茶楼里坐了很久，一个人孤独地饮着茶，抽着烟，孤独地想着心事，他以为柳小芹会很快回到“俊虹”

，但没有。过了很久，她和那个男人才说说笑笑从街上回来，两人上了车，车开出去，很快就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凌傲川依然没有离开，他想看到柳小芹回酒店，但直到晚上零点了她都没有出现。他绝望地想，柳小芹一定跟那个叫万飞虹的男人到他家去了，他们已经住在一起了。她的心已经离开他了，他再也没有机会了！然后，他又苦笑，柳小芹的心什么时候又和他在一起过呢？他们的心从来就没有靠近过！他也没有给过她这种机会，相反，他只是一再地伤害她。第二天早上，“回忆”

茶楼刚打开大门，凌傲川就走了进去，上了二楼，坐进了他定下的包间里。八点，一辆车开过来，柳小芹下了车，向车子挥挥手，快步进了酒店。凌傲川在茶楼里又坐了一天，喝茶、抽烟，手里的烟一支接一支，几乎没有停过。看着“俊虹”

酒店的大门，他想象柳小芹在贵宾二号房招呼客人的样子，想象着她给客人倒茶水，想象着她甜美的笑容……凌傲川想得出了神。手指一阵疼痛，凌傲川手一抖，才发现烟蒂已经燃到了尽头，烧着了手指。将烟蒂扔进烟灰缸里，他拿起桌子上的烟盒，抖出另一支，点燃，再一次衔在嘴上。吸一口，看烟雾慢慢从鼻孔里、嘴巴里悠悠荡荡地飘出来，弥漫在眼前，遮挡了他的视线。烟雾熏得睁不开眼睛，他眯缝着，透过烟雾看着“俊虹”

的大门，看着在那里进进出出的客人，每当里面走出一个穿着同样颜色工作服的服务员，凌傲川都以为是柳小芹。茶楼的服务员不时进来换一壶开水，每次推开门，都闻到一股浓浓的烟味，虽然窗子大开，屋里也有烟雾在袅绕，烟灰缸里总是装满了烟灰和烟蒂。服务员惊讶这人的烟瘾之大，而她不知道，凌傲川原本是很少抽烟的。每天早上，凌傲川第一个到茶楼里来，静静地坐一天，每天晚上，他最后一个离开。走出茶楼，凌傲川在街道上慢慢地走，他看着那些店面的灯一盏一盏地熄灭，看着门面一间一间地关掉，听着不断传来的哗哗哗地关门声，他的心里满是忧伤。在子夜时分，这样一个人在空寂的大街上飘飘忽忽地晃来晃去，像一个游荡在人间找不到伴的孤魂！几天过去了，凌傲川的心情渐渐平静，他看着柳小芹的开心，看着她的微笑，看着她的生动的表情，这与她在家的沉默和冷漠形成了鲜明对比。他觉得，是自己该放手的时候了。七号，凌傲川离开T市，回到了家里。晚上，他把林美娜哄睡着后，在客厅里坐了一晚上，没有合眼。林美娜早上起来，看见他吓了一跳：“傲川哥哥，你的脸怎么成这样了？怎么不修面？这样好老。”

凌傲川说：“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事情啊，想事情也应该好好打扮打扮，我都差点不认识你了。”

她拉凌傲川起来：“傲川哥哥，你快去梳洗了，我们好出去吃饭，我饿了。”

凌傲川不动：“美娜，我今天有事，你自己玩，别烦我。”

“你有事也不能不吃饭啊。”

“你去吃吧，我一会儿再去。”

“那我给你买回来好不好？”

凌傲川心情不好，林美娜这样吵吵闹闹让他很烦，但他又知道这个邻家小妹妹从小就习惯这样吵闹，所以狠不下心吼她。现在林美娜在国内没有亲人，尤其在海城，他是她唯一认识的人，如果他吼了她，她跑出去不知道会闹出什么麻烦。柳小芹离家出走，他也担心，但林美娜如果离家出走，他会更担心，因为在他眼里，林美娜比柳小芹要脆弱得多。一个动不动就寻死的女人，怎么能不让人担心？他只想尽快打发她离开：“那你给我买吧。”

“你想吃什么？馄饨还是水饺？或者别的？”

林美娜体贴地问。“随便吧，你吃什么给我买什么。”

“哦，那我买馄饨。”

林美娜走了几步又回来，跑进盥洗室，用盆子接了热水端过来，把毛巾打湿再拧干，说：“傲川哥哥，我帮你洗了脸再去买饭。”

凌傲川赶紧接过毛巾：“我自己来。”

他洗了脸，林美娜又把水端回盥洗室倒了，出来说：“傲川哥哥，我买馄饨去了。”

凌傲川点点头，看着她蹦蹦跳跳地下楼去了。……T市。柳小芹站在万飞虹的家门口，今天八号，按照约定，她应该回海城办理离婚手续了。她提前给领班请了假，现在准备出门打车到车站了，才告诉万飞虹，说家里有事，她要回去看看。万飞虹担心地看着她：“你不会像上一次那样失踪吧？”

柳小芹笑着摇摇头：“你放心，我以后不会无缘无故地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