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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病？她怎么会生这种病？”

“医生说，是因为长期心理紧张、情绪不稳定引起体温中枢紊乱造成的。”

“她怎么会心理紧张？”

江少飞叹口气：“这就得问你了。”

凌傲川拧眉看着他，又看向病房。“好啦，你回来了，我也该走了，要不你又该看我不顺眼了。”

江少飞很有自知之明地说。他走了两步又转过去，看着凌傲川说：“我把柳丫丫就交给你了。不过，傲川，你得好好照顾她，别再对她制造紧张空气了。说真的，把丫丫交给你，我很不放心！”

凌傲川瞥了他一眼：“你有完没完？”

“完了。”

江少飞走进病房，对柳小芹说：“丫丫，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柳小芹有点紧张地看着他，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看了一眼病房门，又闭紧了嘴巴，只轻轻点点头。江少飞刚要走，又突然转过身来。他走到病床前，伏下去，嘴巴凑在柳小芹的耳边，用只有柳小芹才听得见的声音说：“你别怕傲川，他这几天一定不敢对你发脾气。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医院住院部那里留有我的电话号码。”

柳小芹感激地点点头。江少飞起身的时候，顺势拍了拍柳小芹的脸，说：“那我走了，你好好养病。”

凌傲川喉咙里突然之间很不舒服，好象吞下了一只苍蝇。江少飞看着他难看的脸，哈哈一笑：“傲川，你不送送我？”

凌傲川浓眉一皱：“你长的有脚，自己走，又不是找不到路！”

江少飞摇头一叹：“哎！这就是我江少飞的好朋友，十天见一次面，见面就冷冰冰的，把我的热脸贴上了你的冷屁股！算啦，不跟你一般见识，走了，再见！”

他拍了拍凌傲川的肩膀，走出了病房。柳小芹目送江少飞的身影离开了，转过脸，却看见凌傲川的眼睛一直紧紧地盯着她。柳小芹想起凌傲川说，她已经是他的女人，这一辈子，她不能再想别的男人，更不能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他还说，一旦发现她对他有一点点的不忠，就会狠狠收拾她，柳小芹顿时吓得心咚咚咚地狂跳起来。凌傲川看见柳小芹一直盯着江少飞的背影，本来想发火，但看见柳小芹看他的眼神已经十分害怕，又想起江少飞说她的病就是因为长期心理紧张造成的，于是努力压下了心里的怒气，尽量平和地问：“你吃了饭没有？”

柳小芹看见凌傲川没有吼她，反倒楞了楞，过了一会儿才回答：“我吃了！”

“要不要吃点别的什么？”

柳小芹摇摇头：“不。”

“那我先去吃饭，有事给我打电话！”

凌傲川从裤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写下电话号码，撕下来放在床头，出去了。柳小芹看着他的背影发了呆，很难看到他在不吼自己的情况下心平气和地讲话，一直准备着被他骂的心情有点发懵，她不明白今天他为什么不发火。她当然不知道江少飞在外面和凌傲川讲了一些什么。凌傲川回来以后，柳小芹躺在那里，眼睛睁得大大地看着他。凌傲川瞥她一眼：“要睡就闭上眼睛睡！”

“哦。”

柳小芹赶紧闭上眼睛。凌傲川在身边，她的心情无形之中有点紧张，昨天到今天又睡了很多瞌睡，现在没有睡意，眼睛虽然闭着，却始终睡不着。

第72章

前所未有的温柔

凌傲川靠在床边，不时看柳小芹一眼，见她久久睡不着，说：“睡不着就睁开。”

“哦。”

她又赶紧把眼睛睁开。凌傲川看见江少飞买的苹果，拿起一个苹果，用水果刀削了皮，划成小块小块的，用刀尖叉了一块递到柳小芹面前。柳小芹伸手来拿，他收回手，不耐烦地说：“嘴巴！”

柳小芹忙把手缩回来，他再递过来，她张开嘴，他将苹果放在她的嘴边，说：“慢点。”

柳小芹轻轻咬下苹果，等她吃得差不多了，他再递一块过来。吃了几块后，柳小芹说：“你……”

又停了下来。他看她一眼：“说完。”

“我……我想说，你怎么不吃？”

看见他总是给她喂，她有点不好意思。凌傲川不说话，过了一会儿才淡淡地说：“吃你的，别管我。”

吃完了一个，凌傲川又削了一个，柳小芹想说她不吃了，又不知道他是不是给她削的。当凌傲川又递过来的时候，她才怯怯地说：“我……不吃了。”

“把这一块吃了。”

凌傲川放在她嘴边，她只有吃了。剩下的凌傲川自己吃了。然后，凌傲川说：“你病了多少天了？”

“我昨天来医院的。”

“我问你病了多少天了。”

“是……你走的第二天……”

“十天了？”

凌傲川转头看住她：“为什么不早点来医？”

他的眼神让柳小芹有点害怕，她小心地说：“我以为没什么大病，不要紧……”

凌傲川不再说话。又过了一会儿，凌傲川说：“上不上洗手间。”

柳小芹的脸有点红，说：“要。”

凌傲川过来扶起她，下了床，她说：“我自己去！”

凌傲川放开她，让她自己去了。柳小芹从洗手间回来，正要往床上爬，凌傲川已经抱起了她，将她放上床，盖好棉被，说：“闭上眼睛睡。”

柳小芹红着脸，急忙闭上了眼睛，却仍然久久睡不着，脑海里一会儿是江少飞的脸，一会儿是凌傲川的脸。她一直听着凌傲川的动静，他在看电视，她也悄悄地听着电视，电视声音慢慢小了，就像催眠曲一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睡着了。柳小芹在医院住了几天，凌傲川虽然很少跟她交谈什么，但对她照顾得还算周到，柳小芹渐渐不再紧张了。柳小芹身体康复了，出了院，凌傲川将她接了回来。回来后的那几天里，凌傲川没有再来招惹柳小芹。后来的日子里，他们基本上重复着以前的生活，每逢周末，只要凌傲川在家，江少飞和陆雨娇都要来，晚上，江少飞有时不在这里睡，有时留下在客房睡。表面上看来，陆雨娇和凌傲川仍然是一对恋人，但陆雨娇看得出来，凌傲川对她越来越冷淡了。她以为凌傲川又回复到了以前那种不苟言笑的样子，于是竭尽所能来挑逗他，挑逗他的热情和极限。在陆雨娇的挑逗下，凌傲川无法抵挡她对他的诱惑，顺理成章达成了陆雨娇的愿望。几天后，凌傲川又会把柳小芹叫上来，用占有她的方式来减轻自己的内疚感。虽然凌傲川对柳小芹不再大呼小叫地随时喝骂她，但只要看到他没有表情的脸，她仍然会紧张和害怕，所以，对他的要求，她根本不敢违抗。凌傲川不在家的时候，江少飞一个人也要来，他仍然忍不住想要亲近柳小芹，柳小芹总是千方百计避开他。和以前最大的不同，是周末的时候，柳小芹总是尽量躲开他们，躲着江少飞，躲着凌傲川，也躲着陆雨娇。她总是一个人在下面忙忙碌碌，不知道忙些什么。江少飞知道柳小芹为什么躲他，因为她害怕和他走得太近会被凌傲川惩罚。凌傲川知道柳小芹为什么躲着他，因为她看见陆雨娇来了，他认为她心里一定不高兴。只有陆雨娇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柳小芹会躲着她，每当她想跟柳小芹说点什么的时候，她总是低头匆匆走掉。陆雨娇问凌傲川：“傲川，为什么柳小芹不理我了？我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得罪过她。”

凌傲川没法跟她讲，只能说：“她一个乡下女子，本来话就不多，你又何必跟她一般见识。”

但这种解释显然是行不通的。其实凌傲川自己也有些疑惑，如果柳小芹是因为陆雨娇来了，他晚上跟陆雨娇住在一起而不高兴，那她最应该生气的人应该是他凌傲川。那么，在江少飞和陆雨娇走后，他要她来陪他的时候，她应该仍然不高兴才对。但她没有，除了看起来有点怕他，所以他叫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而外，别的看不出她有什么不高兴的样子。凌傲川觉得，她躲的人似乎并不是自己，而是陆雨娇。但他想不明白，陆雨娇哪里得罪她了？就连陆雨娇自己都不知道。日子平平淡淡地过着，几个人的关系一如既往，没有什么变化，江少飞仍然有事没事找机会接近柳小芹，柳小芹仍然千方百计躲着他，也躲着陆雨娇。凌傲川仍然在周末时和陆雨娇亲热，陆雨娇没有来的时候，时不时把柳小芹叫到他的房间里。柳小芹，这个没有人疼的新婚娇妻，已经名副其实成了凌傲川午夜召之即来的女伴！白天，她是别人眼里的女佣，晚上，她是被丈夫掠夺的女人，面对这种尴尬的身份转换，她无力改变。三个多月后，江少飞发现柳小芹长胖了，腰围明显粗了。这天吃饭的时候，他对凌傲川说：“傲川，你是不是给柳丫丫吃了什么好东西，她怎么会长胖了？”

凌傲川看柳小芹一眼，说：“没有。”

“怎么没有？柳丫丫，你站起来，让他们看看你的腰，特别是肚子，就像有的女人怀孩子那样，凸起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