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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会。”

打死凌傲川，他也不相信柳小芹会被对方的两倍高薪诱惑，弃他而去。“我也觉得她不会，那她到哪里去了？”

凌傲川顿了顿，说：“她和孙芬芬为什么吵架？”

陆雨娇犹豫地说：“具体为什么我也不清楚，餐饮部的员工说，小芹仗着是空降副经理，在孙芬芬面前耍大牌，孙芬芬生气了就和她吵起来……”

“不可能！”

凌傲川打断陆雨娇：“小芹不是这种人。”

“是啊，我也知道小芹不是一个端架子的人，但她不见了，我从别人嘴里问到的都不一定是真实的。”

凌傲川转过话题问：“今天生意如何？”

陆雨娇摇头：“营业额直线下降，连往天一半都没有。”

她这样说都夸张了，实际上连十分之一都没有，许志诚既然铁了心要搞垮他们，就是下了血本的，不仅双倍高薪挖他们的员工，还让员工拉这边的客人去，每介绍一个都有高额提成。陆雨娇怕凌傲川着急得崩溃，没敢说实话。但她自己还是很着急：“傲川，现在怎么办？今天他们刚开业，我们的生意就成了这样，长期下去……”

凌傲川说：“你别着急，我先和少飞交换一下意见。”

陆雨娇说：“他在K市。”

“我知道，我去找他。”

往出走了几步，他又停下，回头问：“雨娇，你知不知道孙芬芬现在在哪里？”

“她在对面的娱乐城上班。”

凌傲川说：“你能不能帮我约她谈谈？”

陆雨娇点头：“我给她打个电话。”

孙芬芬接了：“陆总监，有何贵干？”

“孙经理，凌总想和你谈谈。”

“对不起，我很忙，没空见客。”

她咔嚓挂断了。孙芬芬那天骂了柳小芹，随后柳小芹就失踪了，她现在很怕凌傲川找她的麻烦。陆雨娇无奈地看着凌傲川：“她不肯见我们。”

凌傲川说：“我们去找她。”

两个人下了七楼，往对面的娱乐城走，却见张朵朵站在那里，仰着头在看什么。“张经理，”

陆雨娇招呼她，“你在看什么？”

张朵朵头也不回地说：“我在看这上面的横幅。”

凌傲川说：“张经理也准备跳槽了？”

张朵朵倏地回过头，惊喜地向他扑过来：“亲爱的，你回来了？”

凌傲川闪身让到陆雨娇后面，陆雨娇笑着拦住张朵朵：“张经理，你总是这么火辣辣的。”

张朵朵抱住陆雨娇大笑：“凌总这么害羞，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和下属打交道的。”

陆雨娇笑道：“他怎么和你打交道，就怎么和其他人打交道。”

“陆总监，”

张朵朵放开她问：“你们这是要到哪里去？”

“我们去找孙芬芬。”

“孙经理？”

张朵朵奇怪地问：“找她做什么？”

“我们找她是想……”

“啊，我明白了，”

张朵朵打断陆雨娇：“你们是想请她回来是吧？没用的，那女人特别贪财，人家给双倍高薪才把她挖走，如果要她回来，除非你们开更高的薪水，或者大世界倒闭。”

凌傲川说：“张经理也递交辞职报告了？”

“凌总，有你在，我怎么舍得离开？”

张朵朵嗲着声音说：“你是我的小亲亲，他们给再多的钱，我也不会离开我的小亲亲。”

凌傲川的背上一麻，鸡皮疙瘩掉了一地。陆雨娇说：“我们不是请孙芬芬回来，而是想了解一下她和柳小芹吵架的事情。”

“孙芬芬和柳助理吵架？”

张朵朵将手一拍：“你问我啊，我知道。”

“你知道？”

凌傲川马上看住她。张朵朵向他抛了个媚眼：“凌总，你终于正眼看我了。”

陆雨娇忙岔开问：“张经理，你真的知道孙芬芬和柳小芹吵架的事情？”

“对啊，她们吵架的时候我在场嘛。”

凌傲川急切地问：“她们为什么吵架？说了什么？”

张朵朵看着凌傲川，娇滴滴地说：“凌总，你请我吃饭，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