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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节(第1151-1200行) (24/227)
修
他简直不敢相信他精心守护、想把世间最美好事物都捧到她面前的女孩,是这样一个在深夜会跟人旁若无人亲热的贱货!
宋常宁尖锐的声音仿佛在她耳边响起,她是个婊子、贱货!
曾有多爱,就有多恨!痛苦、讽刺、颓败一股脑全部涌入陈双的心头,成了一股无法凐灭的恨,如同掉入深海不断挣扎的旅者,不能呼吸。
秦洛七抿了抿唇,故作镇定道:“喊我做什么?”
“你怎么敢这么愚弄我?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傻逼吗?”陈双额头青筋暴起。
“呵呵,亏我这么珍惜你,还以为自己捡到一个宝物,想把你私藏起来,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婊子!”
“呵呵,怪不得我一离开陈家,没了权势你就要离开我!你跟我在一起就是为了钱吧!现在攀上顾延之这只高枝!你又要甩掉我!”陈双哈哈大笑,他整个人魔怔了一般,眼眶血红:“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想我的?你告诉我…”
秦洛七咬了咬唇:“你太幼稚了!陈双你回去继承家业有什么不好的,又何必为了我……我不想你这样。”
“我就像一个笑话。”陈双仰天大笑,闭上眼睛,再睁开,他眼中含泪,声嘶力竭:“你怎么敢………你怎么敢?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对我?”
秦洛七抓紧了衣角,她是真的后悔了,当初不应该把陈双卷进来:“对不起。”
但不到最后地步,秦洛七实在不想暴露自己是夜情会所老板的事情,陈双现在正在气头上,他肯定不能接受因为陈家跟夜情有仇、秦洛七才故意骗他的理由!他不会放过夜情!
可夜情营业额是整个S国会所顶尖的,是秦洛七握在手里的底牌,她怎么可能放弃自己的底牌。
秦洛七睁开眼睛,心一横:“你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吧,我骗了你是我不对,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吧。”
“但我也也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我要跟你分手,是真的不想再骗你,我害怕你为我放弃了太多东西!我没有因为顾延之就要跟你分手!”
“宋常宁说,你跟我住酒店的那天晚上,还在跟顾延之上床。”陈双双目发黑,他此刻沉溺在自己的情绪里,已经听不下去秦洛七的话了,他猛地挥拳过来:“你到底跟他上了几次床?你到底骗了我几次!”
秦洛七猛地闭上眼睛,拳风冲她袭来,但并没有打到她的脸上。
一睁眼,顾延之替她挡了下来。
顾延之眼神冰冷,注视陈双的眼神充满玩味:“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她勾引我。”
“陈总,我忘记跟你说了,你女朋友很爽……….”
“我杀了你……”陈双嘴唇不断颤抖,扑向顾延之。
漆黑的夜晚,他们两人在路边缠斗了起来,如同两只凶狠的野兽,跟对方凶狠地撕咬,拳头打在对方身上的声音让人心惊。
秦洛七焦急地在一旁剁脚:“你们冷静一点好不好!能不能不打了?”
他们的动静太大了,惊吓到了路边的行人,十分钟后,闪烁的巡逻车来到了现场。
第34章
警察把他们带到警局的时候,双方都恢复了冷静,警察挨个给他们做笔录。
“到底是什么矛盾才要在半夜打架?”警察问。
陈双在一旁颓废至极,他眼神空洞,完全不回复任何问题,而顾延之也铁青着脸雕像一般地坐在哪里。
秦洛七只能轻描淡写地捡一些不重要的说说:“他们都喝醉了,没有什么大事。”
都是在A市翻云覆雨的人,意思一下,警察很快就放他们出去。
陈双离开的时候,脸上带着伤痕,双眼通红地死死盯着秦洛七:“你等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会让你知道愚弄我的代价。”
秦洛七莫名有些心酸:“我只能说对不起,就当是一场乌龙,你忘了吧。”
“我一辈子都忘不了!”陈双咬牙切齿:“我今天受到的耻辱,会让你们千倍万倍地还回来!”
陈家人早在外面等着接他了,看着他离去地背影,秦洛七半天才回过神。
肩膀被拍了拍,一回头是顾延之铁青的脸,他的颧骨被陈双伤到,微微有些青紫,语气也不太好:“怎么?后悔了?”
秦洛七有些颓废道:“你刚才为什么非要刺激他?你要是不说这些话,事情也不至于这样,得罪未来陈家掌权人很好玩吗?”
顾延之眼神阴沉不定,并没有回答秦洛七的问题,而是道:“我送你回去?”
本来不想再坐他的车,但是夜很深了,秦洛七还是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坐到车上,秦洛七心情难免有些烦躁:“要知道事情这么麻烦,当初就不骗他了,还有你顾延之,那天晚上我都说不要做了,你还那么来劲,”
顾延之冷笑:“怎么?你还会愧疚,我还以为你良心早就被狗吃了?”
“今天我受的羞辱已经够多了,你也还要羞辱我是不是?”秦洛七皱紧眉头。
“我的心情也很不好,秦洛七。”顾延之眼底发冷:“你这会最好消停一点。”
坐了一刻钟,秦洛七才发现,顾延之并没有送她回家,他们经过的路线和风景都很陌生。
秦洛七惊慌地拍窗户:“顾延之,你要带我去哪?我哪也不去!我要回家!你不是说送我回家!”
“去我家。”顾延之冷静地开车,但从他的压抑的声音中能听出他的愠怒:“上你。”
“我不要!我今天没有心情!”秦洛七不管怎么喊,顾延之都不再理她:“你放我下车!”
车子很快停到高档别墅区,一打开车门,秦洛七拔腿就跑。
还没等她跑两步,视线就天翻地覆,顾延之一把捞过她,抗在肩上,声音冰冷:“你明天别想起床了,今天晚上我很不开心,一定会弄够本。”
秦洛七手脚并用的挣扎,但是顾延之的力气很大,她的力气在顾延之面前,仿佛只是猫咪示威地挥起爪子,没有什么用。
扛着她上楼,把她甩到床上,顾延之用修长的手指解开领带,皎洁月光下,他的脸如同希腊雕塑一般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