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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节(第2151-2200行) (44/179)

白沫眼里满是信赖,乖巧地点了点头,“好,麻烦江医生了。”

江沉要给白沫做检查,黎锦只好不情不愿地站到了一旁,冷眼看着江医生对白沫「动手动脚」,舌尖抵着上颚,竭力克制着上前揍他一顿的冲动。

常规检查很简单,没一会儿就做完了,大概是因为内心煎熬,黎锦却觉得格外漫长。

江沉低头写完检查报告,抬起头道,“已经恢复的不错了,孩子也很健康,之后可以适当运动一下,只要不是太剧烈的就行。”

顾及着黎锦在场,白沫没敢把自己的高兴表现出来,抿了抿唇,勉强压住上扬的唇角,低声道,“我知道了。”

沉默了许久的黎锦,突然开口问,“江医生,既然他身体恢复的不错,那是不是很快就能出院了?”

黎锦顾不上去想缘由,只是迫不及待的想把白沫和江沉分开。当然,眼下出院就是个很合适的理由。

江医生神色淡定,没有表现出丝毫异样,沉吟了片刻道,“最好再观察三天,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就可以回家静养了。”

相较于江沉的镇静,白沫就显得慌乱多了,听到「出院」就紧张了起来,下意识地看向了江沉。

白沫求助茫然的眼神,落在黎锦眼里,却被当做了含情脉脉的恋恋不舍,顿时怒火中烧。

黎锦气极反笑,当即做了决定,“好,三天后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打算出院了,就不麻烦江医生了。”

江沉自然看出来黎锦在生气什么,略显轻蔑地扬起嘴角,无非就是脚踏两只船,辜负了白沫还不愿放人自由的渣男做派罢了。

做尽了伤害人的事,这时候故作情深,只能说得上是虚伪。

江沉不愿跟黎锦多说什么,淡淡应了一声,又嘱咐了白沫两句,随后便离开了病房。

黎锦走到白沫跟前坐下,眸色暗了暗,似笑非笑道,“江医生对你,还真是尽心尽力。”

白沫看了黎锦一眼,微微皱起眉,小脸儿上不见刚刚的笑意,“江医生只是对病人比较负责。”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黎锦低声嫌恶道,仿佛自己才是正义的化身。

白沫心口闷闷的,扭过头不想再辩解什么,他不知道黎锦是怎么了,就非要这样阴阳怪气的说话?

见白沫似乎是生气了,黎锦也没再多说什么,沉默地坐了一会儿,之后便起身离开了。

虽然黎锦有各种各样的不好,但白沫还是很相信他的,至少他相信黎锦会遵守承诺,办理剩下的离婚手续。

只是可惜的是,黎锦辜负了他的信任。

走出医院后,黎锦就给自己的律师打了电话,收回已经提交的离婚申请。

既然白沫想要离婚,那不如就给他一个离婚的假象,反正左右不过是一个离婚证而已。

在黎锦心里,就算是他和白沫离婚了,他也没打算真的放白沫自由,让看着白沫跟别人在一起,那更是不可能。

中午的时候,黎锦来送饭,也送来了白沫心心念念的「离婚证」。

摸着离婚证上的钢印,白沫眼眶里泛起了温热,抬起头看向黎锦,微微哽咽,真心道,“谢谢。”

看着白沫高兴的要哭出来的样子,黎锦心里像塞了个大石头,又暗自庆幸自己耍了小手段。

要是他们真的离婚了,白沫就真的自由了。可是他的占有欲作祟,他做不到就这样放了白沫。

“没关系。”黎锦苦笑了一下,略显艰难道。

白沫眼里泛着泪花,亮晶晶的。

黎锦本以为,白沫拿到离婚证之后,就会安心生下孩子,一切就可以翻篇了,他们依旧可以像之前那样……

想想之前在别墅的日子,黎锦多少有些歉疚,或许也不需要像以前那样,他可以对白沫好一点,就像现在这样。

第二天早上,黎锦离开后,白沫就匆匆换好衣服,将电话卡掰断冲进马桶,然后拿着手机偷偷出了院。

本来白沫连手机也不想带的。但是有了上次的教训,为了安全起见,最后他还是揣上了,至少方便求救。

离开医院的过程中很顺利,当然,这些都是江沉帮忙安排的,包括白沫身上的这一身孕妇装。

白沫的身子已经很重了,穿男装反而会格外引人注目。于是江沉就给他准备了一套孕妇装,以及假发和帽子,让他伪装成一个孕妇,然后从妇产科离开,这样比较容易混淆视线。

走到医院门口,已经有车在等白沫了。

江沉提前跟他说过,白沫环视了一圈,感觉像是那辆黑色轿车,又有些犹豫不定,万一弄错了就坏了。

白沫正要走近看一看车牌,就看到那辆黑色轿车的车窗缓缓降下来,一个长着娃娃脸的年轻男人探出头,朝他招了招手。

这人是江沉研究所的一名工作人员,刚加入不久,叫吴悠,年纪不大,但天赋不低,是奔着男性生子这个研究项目来的。

“是白沫吗?”吴悠笑起来很阳光,又是一张娃娃脸,很容易让人对他产生信任。

“嗯,你是…吴悠?”白沫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低声问。

吴悠下车给白沫开了车门,又解释着让他放心,“对,是江哥让我来接你的,先上车吧,我送你回我们那里。”

就这样,白沫坐上了车。

吴悠是个话痨,而且对男性生子的事情很感兴趣,一路上问了不少与之有关的问题,表达了自己的好奇,但白沫也没办法解答。

但吴悠这种特别的「关心」,让白沫有些不安,“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

吴悠这才想起来江沉的嘱咐,脸上笑容一僵,转瞬间就恢复正常了,笑着解释道,“怎么会,我也是学医的,对于这种医学比较罕见的案例,不可避免地有点好奇心。”

听着吴悠的话,白沫心里的不安更浓。虽然他信任江沉,但是万一这是个圈套呢?

白沫不敢拿自己跟孩子冒险,佯装镇定地笑了笑,开口道,“你送我到前面路口就好,之后就不麻烦你们了。”

看出白沫的小心思,吴悠顿时笑出了声,打趣道,“孕夫还真是会胡思乱想,吓得脸都白了,你是不是觉得我会把你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