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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节(第801-850行) (17/49)

“因为你是不祥的,你会祸国秧民,只要你在一天,大王都不会好过的……”

“朗月,我不明白。”

赤衣叔似乎怕朗月会脱口而出说出些他们一直想隐藏的秘密,上来呵斥住她:“朗月,现在就是把娇龙千刀万剐,对大王的伤情也无济于事!”

如戏(2)

“那要怎么办呢……那要怎么办呢?!夜山的大夫……夜山的大夫,去把所有夜山的大夫都请来呀!”朗月一听大王这两个字就昏得找不北,我顿然觉得刚要解开的谜团一下子又被合上了,凝望床上的夜锁,他淡如白雾的眼眸从未将情绪表露地如此坚定、如此清晰,浓烈的愧疚在他眼里弥绕,但他不是在看朗月,而是深深看着我,我心中又是一阵抓痛。

“大王中的毒是宫廷毒,不怕告诉你,我们早就知道索木朗背叛了大王,现在若不是只有宫廷解药才能解毒,我也不会冒险把你叫过来!”赤衣叔冷漠地说道,他说得如此明朗就是唯恐朗月被爱冲昏头脑,分析不清现实状况,待她求助于朝廷时,反让朝廷看出端睨。

“宫廷解药?对了,我哥在辰王手下做事,他一定有办法,我这就去传信给我哥!”朗月似恍然大悟般,说着就要冲出去,却被赤衣叔拦住:“朗月,大王是夜山所有的希望,希望你有分寸。”

“我明白,我就是自己死,也绝不会伤害大王一分一毫的。”朗月笃定地点点头,急急地冲了出去。

就这样草草几句话,把一个沦陷在爱情中的姑娘彻底逼上绝路,不久,朗月接到信息,她哥哥萧城将军请了辰王门下神医水若翰来给夜山大王治病,已经带着三万兵马浩浩荡荡地向夜山进发了……

5、宣战

一切都在夜锁与赤衣叔的计划中进行,听闻八年前先王刚逝,当今皇上也是如此,带着悼念的假名义准备攻下夜山,如今又故伎重施请了辰王门下的神医水若翰前来。事过境迁,八年前的事依然清晰如昨,可这一次皇上的算盘还是稳打稳赚吗?

宣战(1)

有了朗月的参与,我的工作明显轻松不少,喂药、守护这些反反复复无聊透顶的事都是她在津津有味地做着,我一时还有些适应不过来。

整日无所事事,竟觉得比禁山中的日子更平淡,一时间只想着夜锁的伤势快点好,我就离开这里,倒不是觉得欠夜锁多少恩情,而是心中一种莫名的情愫让自己理不出头绪。

这天,我准备到夜锁屋里取两本书来学识字以打发无聊的日子,顺便了解那碑上的批言到底是什么。我一脚刚踏进门口,就见朗月半伏在夜锁身上,喃喃地说着什么,看到这一幕,我脸上便不由得燥热,刚想悄无声息地退出去,就见朗月已经抬起身子正视着我,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诡笑:“娇龙,你来了。”

“啊?嗯,嗯,我无聊得很,来拿几本书解闷!”我像个小贼般支支吾吾地说道,冲到书架旁随意拿下两本书便想走出去,“你们慢慢聊,我先……我先走了……”

“娇龙,那个……”朗月双手似无意地紧握着夜锁的手,一脸为难地说道,“大王的书是从不让外人碰的。”

我像被当头一棒,木然地忤在那儿,怀抱着书也不知该放回去还是扭头就走。

朗月咯咯笑起来,如铜铃般:“娇龙,你还是把书放回去吧,免得大王不高兴。你要看书,我宠月楼里有几本,我让侍从拿与你看,可好?”

看着朗月嘴边那抹再明显不过的挑衅笑意,我明知她是见我经常出现在书楼而吃味,不该计较,可脑海中却只剩下她的话言。

我看他的书,他会不高兴。

宣战(2)

我低着头不言语,隐约感觉到那白雾般的眼神看过来,我深吸一口气抬首,硬挤出无所谓的笑容,然后把怀中的书重新放回书架,转身对朗月说道:“好了,我已经放回去了。”

“嗯。”朗月的笑意越发深显,好像打赢了一场仗般。

“朗月,我口渴,去拿些莲子汤来。”躺在床上的夜锁用着几乎撒娇的语气说道,听得我骨头一阵酥麻,真不像平时那个邪魅冷淡的夜山大王。

“好,我这就去,你乖乖躺着,不要乱动哦。”朗月欣喜地说道,然后抬眼有些敏锐地盯了盯我,俯身在夜锁的唇上深深印了一吻,像是宣告些什么,才冲我挑衅地笑着走出去,我不禁想起那天夜锁那个突如其来的霸道之吻,顿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我也走了。”我也急欲离去,自从那天被吻之后,我不敢再和他单独处一室,生怕他又做出些越轨的举动,现下,我又搞不懂自己的心思,只想着逃避着某些没有戳破的东西。

“龙儿……”床上的人撑着床坐了起来低吟一声,脸上的愧疚之情表露无疑,迟疑须臾,缓缓说道,“对不起。”

我听得一震,手不自觉地紧抓住衣摆,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才道,“你没有对不起我,我没有朗月那种不顾一切的爱。我希望你好好待朗月,就算是虚情假意,也让她拥有一段回忆。”

我尽量故作漠然地说道,正要提步离开,一条身影已经拦截在我面前,下一秒,我又被禁锢在他的怀抱中。哎,千佐塔医术果然是天下难寻,这么厉害的毒一月未满,夜锁就已经能飞来飞去了……

宣战(3)

“夜……大王,朗月的莲子汤……”我试着想要提醒他是个有妇之夫。

“只有你才是我的药!”他紧紧抱着我,声音有丝痛苦的颤抖。

“可你是朗月的药……”我苦笑地说道,任由他抱着,反正也没那个本事抽出来,我想哪天应该去学点防身的武功,不然我老是被他这么突然袭击,心脏也该受不了。

“……一定要牵扯到朗月吗?”他蓦地放开我,语气中带着一股冰澈的寒冷。

怎么可以牵扯不到,她是他的妻子……

我故作镇定地迎上他的视线,笑了起来:“我可不想做破坏别人婚姻的第三者,会被社会舆论道德遣责的。”

“那如果只有我们两个人呢?”他咄咄相逼地问道,白雾眼瞳透着一股几近绝望的光芒。

这回我没逃避问题,我认真地想了想,没深加考虑地直言:“只有两个人,就去浪迹天涯、漂泊江湖呀!当然前提是没有朗月、没有夜山、没有朝廷、没有夜山向平原扩增的意图、没有你这个大王……呵呵,好像还蛮多的,没办法,看样子我们是注定不能在一起的。”

如果他干干脆脆地回答愿意,我可能真会被感动,放开所有一切什么都不管和他在一起,所谓浪迹天涯只是另外一谈罢了。

不过可惜,那一瞬间,他踌躇了,接连倒退两步,眼里那抹愕然再明显不过。比起他口中的爱,他更喜欢夜山,更喜欢把夜山的版图扩外……真不明白,为什么想娶我的人都那么喜欢政治,那么喜欢摆弄阴谋,流玉当年即是如此,现在的夜锁也一样。

副王(1)

他怔怔地看着我没再说话,我低下头,转过身疾步走了出去,心中警告自己只是随便说说的,我只是随便说说,他的反应对我一点都不重要,不重要……

第五章

1、副王

从夜锁书楼跑出来,一股莫名而又难以抑制的痛楚在我心底蔓延开来,怎么都挥不去,我究竟是怎么了……

我瞎想些什么,他不过表白了一次,霸道地强吻过我一次,更何况他是夜山的大王,永远与我站在平行线上的人,我是疯了吗,乱想这些,不该瞎想,不要再瞎想了!

我蹙眉抱着头在院落石桌旁不停地自我催眠,忽地从头上灌下什么黏稠的东西,把我整个脑袋都淋透,我打了个寒颤,手抹过湿嗒嗒的脸上,是莲子……莲子汤!我擦了擦脸,抬头看,朗月正端着一只仍余莲子残渣的空碗怨恨地瞪着我,身后是她随身的两个小侍从。

“朗月?”不知为什么,看到她,我竟感觉有丝害怕,脚不由主地倒退两步。

“这莲子汤的味道如何?”朗月冷笑地问道,仿佛是给了我一碗美味的莲子汤,而不是倒了我满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