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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节(第11901-11950行) (239/732)

自打萧将军年中班师回朝后,民间流传了不少关于他的画像。

辗转几月,画像大肆传开,就连潼淮府这边也有人开始卖将军画像了。

据民间传言,说是萧将军大杀四方,可镇妖邪。

曾夫人自然不会买男子的画像,是自己那个心肝儿子,儿子自打进学起,便仰慕萧将军,偶从街上走过,遇到卖画的,直接就将所有画像买了回来,挂得满卧房都是,她便是想不看见都难。

萧璟月轻轻颔首,“曾夫人。”

曾夫人看了萧璟月一眼,并未大喊大叫将护卫引来,也未质问他为何出现在此处。

走到桌边坐下,倒了两杯茶水,将其中一杯推到对面的位置,温声道:“将军请坐。”

萧璟月撩开衣摆坐下,垂眸望了眼面前的茶水。

曾夫人道:“想来那两个丫头已被将军摆定,无人奉茶,将军若不喜喝冷茶便不喝吧。”

萧璟月没有作声,端起面前的冷茶,用内力温热后,将曾夫人面前那杯冷茶换了过来,淡声道:“听闻曾夫人身子骨弱,天气寒冷,忌饮凉水为妙。”

曾夫人低下头,看着面前冒着袅袅热烟的茶水,神情忽然变得复杂起来,“自打我缠绵病榻起,便是连酷暑之时下人端上来的都是温水温药,已多年未曾尝试过冰水入喉的感觉了,而今……”

说到这里,曾夫人突然叹了口气,双眼微微湿润,继续道:“而今能下榻自由行走,不需他人照料亦能生活无忧,只是,却已经不晓得冷热是什么感觉了。”

萧璟月闻言,倏地抬眸,看向坐在对面的中年妇人。

传闻曾夫人体弱,成亲七八年才得一子嗣,而后便病魔缠身数年。

如今细瞧她这比实际年龄大上许多的容貌,想来传言起码有七八分是真实的。

萧璟月沉默片刻,问道:“曾夫人可是有难言之隐?”

曾夫人摇头,“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顿了顿,她目光沉沉的望着对座的年轻男子,问道:“不知萧将军此行,所谓何物,所谓何事?”

“说来惭愧,本将军奉皇上懿旨,前来潼淮府协助调查河堤坍塌一按的八皇子,于日前被曾府尹引入淮河中下游的洞穴中,九死一生出来,撞见窝藏大量官银的房屋,而后被曾府尹收押入牢。”

萧璟月说罢,望着曾夫人的目光凌厉了几分,声音也冷了下来,“本将军此番从牢中私逃出来,为的便是查清河堤坍塌一案的隐情,以及那些被私藏在河堤附近的官银。”

因为萧璟月的话,书房内,顷刻间安静得一根针掉落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曾夫人好似早就知道了曾府尹的所作所为一般,并不惊讶。

她沉默了许久,轻声道:“今日,民妇没有见过萧将军,萧将军也没有来过此处。”

萧璟月明白过来。

即便深知对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亦没有轻举妄动。

深深的看了曾夫人一眼,干脆利落的起身离开。

将将踏出门槛,又听妇人的声音传来:“昔年于潼淮府中,民妇得镇南王妃搭手相救,多活了数十年。而今物是人为,但恩情犹在。不论将军信也好,不信也罢,民妇在此冒着大不韪之罪提醒将军一句,将军天纵之才,只可惜锋芒太过,虽有镇南王府为后盾,但若无宏图壮志,不如远离朝堂,承接先辈,固守一方安稳。”

萧璟月听到“镇南王妃”四字时,目光微微闪烁。

又听后面的话,转身问道:“依曾夫人所言,若有宏图壮志,当如何?”

曾夫人并未接他这茬,说那等大逆不道之话,只是道:“镇南王妃非潼淮府人士,幼时却在潼淮府长大,是远近闻名的大美人,将军自幼丧母,若对镇南王妃生前之事有所好奇,可至城东的东南茶肆询问管事一二。”

静默片刻,萧璟月回过身,面对着曾夫人,拱手行了一礼。

才消停了小片刻的天空,转眼又开始下起了绵绵细雨。

萧璟月轻抚着青蛇的脑袋,往城东的方向看了眼。

少顷,突然转过身,朝相反的方向而去。

萧璟月离开不久,曾夫人站起身,将烛台上的蜡烛取下。

为固定住蜡烛,一般烛台放置蜡烛的位置,都会有一根半指长的铁针。

蜡烛取下后,烛台中央尖锐的铁针毕现。

两名丫鬟仍旧倒得不省人事,横七竖八的躺着。

曾夫人走到她们身旁,高举手中的烛台,猛地将烛台尖锐的铁针扎进其中一名丫鬟的太阳穴中。

紧咬着牙关,发了狠似的,在两名丫鬟的身上一连扎了数十次。

确定全都断气后,手中的烛台无力的滑落。

旋即双腿一软,坐倒在地。

着满身风雨前来找曾夫人的少年见状,失声喊道:“娘!”

第161章

我看到锦衣了

慕容宴和楚禹两个人离开不见,容曦也跟着出了门。

外头还下着雨,容曦和掌柜借了把伞,又问了附近哪里有成衣店。

昨夜被雨淋半湿的衣服烤了一晚上的火差不多全干了,可心理上还是有些不舒服。

街上大多数店铺都还关着门,四处冷冷清清的,容曦顶着风雨找了许久,才找到一家开门的。

守在柜台后的,是一名约莫三十左右的女人,店铺里没生意,正拿着鸡毛掸子百无聊赖的挥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