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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节(第2801-2850行) (57/105)
大喊:"扎图勒万岁!"惹得扎图勒和科沁离都大笑起来。
见她高兴得差不多了,扎图勒才伸手把她拉过来,郑重的叮嘱一句:"许你去,你要听话才行,一定要跟在我身边,不许自己单独行动,若是不听,下回就肯定不带你去了!"科沁月琅转转眼珠子,这场战争肯定要持续很久,扎图勒的这个条件不错,她点头应下来,伸出小拇指去勾住扎图勒的小拇指,挑眉笑起来:"一言为定!"科沁月琅就是扎图勒的小太阳,她一笑起来,全世界都被照亮了,他的心软成棉花,被阳光照着,舒适得让人沉醉进去。
他看一眼她的穿着,对一旁候着的卓喜道:"先带王后回去梳洗,我待会儿就过来。"科沁月琅得了自己想要的,欢欢喜喜的走了。
科沁离见屋子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人,抱拳道:"月琅被科沁部宠坏了,多谢汗王包含。"扎图勒摆摆手:"咱们一块儿长大,私下里你不必这般拘束着这些规矩,月琅的性子直爽热忱,也是我自己愿意随着她闹。"科沁离笑笑,科沁月琅能够嫁给扎图勒,也是她最大的福分。
沉默了一会儿后,科沁离突然想起来什么,他看向扎图勒,问道:"乌勒女汉临终前交代的事情,王后还不知道么?"扎图勒垂下眼帘,沉声应了句:"找个好时机再告诉她吧。
毕竟…是那样的身份。"科沁离没再多说。
乌勒女汉口中流落在大梁国的那位公主,身上流着大梁国人的血,科沁月琅嫉恶如仇,做了王后以后,身上背负着的就不仅仅是科沁部的血债,更是整个西部国的血债,要突然让她接受这么一个凭空冒出来的公主,的确不容易。"更何况,如今连人都没有找到,说这个也太早。"扎图勒站起身来,若是一辈子找不到,这个秘密也就没有非公开不可的必要。
现在说这些都还为时太早了。
科沁离点点头:"那个大梁奴隶倒是送来不少有用的情报,如今的大梁的确不是二十多年前的模样了,据说大梁先帝死后,是一个还未成年的小皇子继承的皇位,看来真的是安逸生活过久了,皇位之事也拿来当做儿戏。"黄毛小儿有何可惧?没有极为出色的治国能力,坐上皇位就是害人害己的事情。
扎图勒却并没有因此而太过于小觑大梁国,以少胜多的典故看多了,他生性沉稳,知道狮子搏兔尚要全力以赴,更何况就算如今大梁国国力比不上从前。
但总归是饿死的骆驼比马大,还是要小心为之。"也不可太过掉以轻心。"扎图勒提醒科沁离一句,科沁离顿了一下,抱拳应下。
卓喜跟着科沁月琅一路回到寝殿,卓贞也已经回来了,见科沁月琅满脸的喜色,再看一眼卓喜,卓喜对她点点头,便知道科沁月琅是心愿达成了。
卓贞笑起来,上前福身:"王后心愿达成,连眉梢上都是得意,藏都藏不住。"科沁月琅下意识的抬起手摸摸自己的眉毛,眨眨眼:"有吗?很明显吗?"卓贞笑着不说话,她又回过头去看卓喜,卓喜笑着对她点点头,快步走到卓贞身边去,拉起卓贞道:"快去烧水给王后沐浴更衣吧,待会儿汗王便要过来了。"两个丫头跑远,科沁月琅放下手自己进屋倒了杯水喝,嘟囔道:"明显就明显呗,高兴事儿还藏着做什么。"喝了水解渴,科沁月琅到躺椅上躺着,今天跑了一天,这会儿放松下来,居然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卓贞和卓喜烧好水来叫醒她,睡意朦胧里由着卓喜和卓贞折腾,洗完后又换了衣裳,继续躺在躺椅上晾干头发。
扎图勒进来的时候,瞧见的便是安安静静睡觉的科沁月琅,他没进去,站在门口看了会儿,小声的问旁边伺候的卓贞:"睡了多久了?"卓贞轻声回话:"王后今天跑了马,累坏了,洗澡都是迷迷糊糊的,这会儿刚躺下一会儿。"扎图勒点点头,示意她们都下去,他轻手轻脚的走进去,小心翼翼坐到科沁月琅的躺椅旁边,挑眉盯着科沁月琅的睡颜,嘴角挂着柔和满足的笑容。
他一下子想起来小时候也是有一回去跑马,他们三个人顽劣,偷了个小毡帐出来,找了个小河边搭上,科沁月琅也是最先睡着的,没心没肺的丫头,根本就没想到被发现这个问题。
那时候扎图勒就是这样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科沁月琅,下定了决心要娶她做自己的妻子。
那晚的月亮特别的明亮,虽然最后还是被大人们找到了,可科沁月琅睡眼惺所跟他说晚安的样子,扎图勒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要彼此忠贞相爱,这是他的誓约。
扎图勒伸出手把科沁月琅露出来的手放回被子里。
一辈子的誓约。
049、
从离开西部国至回到大梁,已经过去了近半年的时间。
边疆的动静如何,郑泽华一直关注了解得很多。
京城是大梁的国都,汇集了最多的情报消息在此,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里,郑泽华已经渗透入黑市,了解了足够多的情报。
这个世界亘古不变的一个真理,便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只要有足够大的诱惑和筹码,就没有打探不到的消息。
比如如今的大梁国国力和民力,亦或是城中舆论风波的走向。
给扎图勒送去的消息一直都没有间断过,却从来没有得到任何别的回应。
这样自由的生活郑泽华享受又煎熬,他已经得知了一些沈明珠如今的近况,她住在京城里最宏大的孟府里边。
做了当朝第一大臣孟遥知的小夫人,至今已经有一年的时间了。
他没有资格去质疑沈明珠的决定,在当时那样的情况下,她或许根本就没有办法选择自己的人生。
他只是很心疼,心疼她背负了太多的沉重,却没有人能够为她分担半分。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暗中守候着沈明珠,不敢面对,只能在暗处确保她一切安好。
或许…让她以为自己已经离开了也好。
毕竟,等到找到拥有另外半块玉佩的人之后,他还是要回到西部国去的。
今生有缘无份,大概只能期盼来生了。
这几日孟府都异常的平静,太后留洛弦晴在宫里住了一段时间,沈明珠乐得清净。
眼瞧着日子像握在手中的沙一样流走,转眼间洛弦晴的身孕已经到了八个多月,大夫说洛弦晴气血弱,这胎怕是等不到足月,府里什么都预备好了,恐怕是春末就要落地了。
到了这个时候,洛弦晴反而平和下来,时隔多月再次和洛弦晴见面,是她请了不少的夫人们到府上来说话,也让她一块儿陪着。
想来是怕别人说她待见不下妾室,故意做给别人看的表面功夫。
沈明珠脸上没什么表情,也并不准备搭话,她坐在一排椅子的最后边,自顾自的剥手里边的小橘子吃。"这肚子瞧着尖,定然是个小公子。"罗家夫人信誓旦旦的开口。
伸手摸了摸洛弦晴的肚子,像是能看穿似的。
洛弦晴脸上掩不住的喜色,罗家夫人是生养过儿子的人,她都这么说了,怕是错不了。"女儿也好,贴心,头一胎是女儿,有福气呢。"怕罗家夫人把话说得太满,坐在她旁边的一个丰盈妇人赶紧接过话来补一句,就怕万一是个女儿洛弦晴失望,迁怒到她们身上。
洛弦晴闻言也点点头:"儿子女儿都好,总归都是自己的孩子。"沈明珠不动声色的抬头看一眼洛弦晴,她眉眼里全都写着想要个儿子,说这话也不怕闪了自己的舌头。
大概是感受到沈明珠的目光,洛弦晴和她对视了两秒,这次沈明珠没有回避,只是这般冷清的望着她。
洛弦晴想起那日孟遥知的模样,握紧了拳头,森然开口,半是玩笑话的对沈明珠道:"倒是我们家这位妹妹。
还要先进府些呢。"一句话就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引到了沈明珠的身上,这时候站起身来服软说些恭维的话应承主母,给足主母脸面,是妾室应该做的事情。
沈明珠从前也是这般做的,天大的羞辱委屈,都尚且还能忍。
现在要让她再给洛弦晴低头,她做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