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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节(第11451-11500行) (230/361)
“蚩尤!你丧尽天良,以传授他们功法为由,将我西疆人民男女老少全都抓来给你练成所谓的蛊人,甚至还残害我妻儿,西疆多少人都被你抓来变成这幅模样!你怎么敢!”
蚩尤哼笑道,“将他们做成蛊人是他们的荣幸,成了蛊人,便会不老不死,功法也达成了他们这辈子原本无法达到的高度,成为我西疆的士兵,为我西疆拼命,是他们至高无上的荣耀!”
众大臣咬牙切齿,另一位说,“我西疆从不缺骁勇善战的士兵,你何苦将他们变成这幅模样!”
蚩尤满意的看了眼这洞中,张开了双臂,“这幅模样又如何?他们现在这样,比中原的,甚至全天下的兵,强上十倍!孤,何乐而不为呢?”
“简直是个疯子!若是你还活在这个世上,西疆必定会败在你手中!”
“少主们,赶快下令处决这个孽畜吧!”
蚩尤统治西疆时,可谓是以暴制暴,不得安生,如今出现了两位少主,众大臣自然如看到了救世主一般,将除去蚩尤的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
蚩怵川手中银扇被打开,他看着蚩尤,淡淡的说,“是该送他上路了。”
“嗯。”
苏长漾应下,两人同时朝蚩尤奔去,蚩尤练蛊人已经走火入魔,早已不是两人的对手,几个回合之下,便被二人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在苏长漾砍去他头颅的那一秒,蚩尤看着他的眼睛,对着他说,
“你是最像我的一个,亦会成为第二个我。”
“噗呲——”
蚩尤的头应声落下,诡异的是,掉落的头颅上,蚩尤的嘴角,却是勾起的。
血液喷溅到苏长漾脸上,蚩尤说的话被他一字不落听进去了,可他却毫无反应,他淡淡的对蚩尤说出最后一句话,
“我,只是我。”
不管他如何作恶多端,他也不会像蚩尤那般抛弃妻儿。
他才不会抛弃苏浅浅。
苏长漾擦去了脸上温湿的血液,邪眸轻抬,看向了蚩怵川,
“现在,可以告诉我,她在哪里了么。”
蚩怵川的眼睛盯着躺在地下的蚩尤,手指紧握成了拳头,兴奋的颤抖。
他从未感觉如此轻松痛快过。
从小到大一直压迫他的沉重的地狱般的窒息感,终于散去了。
他自由了,再也不用为蚩尤而活,为蚩尤的私欲而活。
蚩怵川上前,拎起蚩尤的头颅,毫不掩饰的打量着,还能一边回答着苏长漾的问题,
“我最后一次见苏浅浅是在中原,当初她并没有随我离开,而是自己一个人走了。”
“你说什么?”
苏长漾冲上前揪住了蚩怵川的衣领,他的眸子里带着怒意,“你到底哪句话是真的!你带她离开,让她一人漂泊在外?她不会功夫!她也不会防身!她什么都不会!”
这是这么久以来,苏长漾第一次失态,他之前以为苏浅浅没在蚩怵川手中,之后蚩怵川与他说有苏浅浅的消息,他做过最坏的打算也是蚩怵川是将她藏起来了,然后苏浅浅想着逃走,才会受的那些皮外伤。
可是现在,蚩怵川同他说,苏浅浅还待在中原,一个人待在中原。
她时刻都有危险,每天都还受着伤。
他的手掌收紧,蚩怵川被勒的面色通红,他抓住苏长漾的手,吊儿郎当的笑道,“这么多人看着呢,给哥哥个面子呗。”
苏长漾胸膛起伏,冷眼看着他,转身,揪着他的衣领往地牢外走去,
蚩怵川被摔到了墙上。
苏长漾手执长剑指着他,“当初她和你离开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蚩怵川捂着脖子站了起来,手上还提着蚩尤的人头,他说,
“当日她的确跟我走了是不错,可是却没有完全跟我走,于是我也就大度的,放她离开了。”
苏长漾死死地咬着牙,脸上都暴起了青筋,他直接掐住了蚩怵川的脖子,说道,
“她在这里只有我,你带她走为何不守好她,她日日都受了那么重的伤,要是她有什么闪失,我唯你是问!”
蚩怵川此刻也是怒意上头,根本没细听苏长漾的话,他说,
“唯我是问?这不都是你造成的吗?你若不利用她,你们之间怎么会有间隙,你若不囚禁她,她怎么会追求自由而选择离去!”
“别说受伤,就算现在她死了,也都是你逼迫的。”
蚩怵川与苏长漾的视线在空中对视,有着难以言喻的杀伤力。
苏长漾听着,眼尾逐渐变得猩红。
此刻他多想反驳蚩怵川的话,可是,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正确的。
良久以后,他终于松开了蚩怵川的脖子,脸上依旧是风雨欲来之势,
“你助她离开,就是想赢了我,她对你来说,是赢我的筹码,可是对我来说,是我的一切。”
苏长漾难以言语对日后寻找苏浅浅的未知的痛苦,他压抑住杀人的冲动,接着说,
“蚩怵川,你真该庆幸你还有点用处,不然,你的人头,将会和蚩尤的躺在一处。”
蚩怵川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弯着腰咳嗽,像是要将肺给咳出来般,他擦了擦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