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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第1851-1900行) (38/156)
六十多的老人,颈椎微驼、头发花白,但人却很有精神。就算沈矜迟也很少见祖母衣着鄙陋,她是个对自己要求很高的人。
“多吃点,啊?吃完奶奶再给你切。”周清致慈祥和蔼地摸舒香浓的头发。
“谢谢奶奶!”
舒香浓挑了块梨放嘴里,咬着说:“奶奶切的就是甜!还有种知识的味道。难怪沈矜迟那么聪明,原来是奶奶厉害,给喂的!”
老人被哄得合不拢嘴。“看书别伤了眼,离远一点。身体最重要。”又见她光着两条腿,“裙子也要少穿,这才五月份,当心受凉。”
她转头对沈矜迟,语气就严肃了些,“给懒懒拿件衣服。”
沈矜迟立刻放下笔,去衣柜。
“奶奶我不冷!真的!”
“小姑娘不能冻腿,年纪大点会难受。”周清致坚持。
舒香浓成绩不怎么样,但情商倒是挺高的,哄人很有一套,当即笑眯眯地应了。周清致说了会儿话就掩上门出去,不打扰两个孩子学习。
沈矜迟将件深青色连帽衫递给她。
“我不冷!”
看他执意,舒香浓也只好接受了,盖腿上。“唉,好吧。”
他们一人一把椅子坐书桌前写作业,桌面一对蓝色铁皮书夹竖卡着一排书棱,便笺贴着沈矜迟写的两张学习计划表,一张“沈矜迟”,一张“舒香浓”。旁边有订书机,日历,一只舒香浓遗落他桌上的发夹。
舒香浓写了几道就开始犯困,支着脸,逐步模糊的视线里是身边人的侧脸,薄挺的鼻梁骨...
“不行不行,太困了。”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我先眯两分钟啊沈矜迟,一会儿起来再写。
她倒床上一拉被子胡乱一盖。
沈矜迟看完书,玩了手机,又上网听完几段BBC,舒香浓还没醒的迹象,他实在疲倦,嗓子疲惫沙哑地低喊:“舒香浓,醒醒,回去睡。十一点了。”
她唔唔地拒绝着,翻了个身,抱住他的被子,腿夹上去。
“舒香浓。”
“别吵啊……”她闭着眼不耐烦地挥手,“我睡会儿嘛...学一天了,累死...”
其实她就写了一张卷子,还一半都抄他的。
“沈矜迟你玩会儿电脑,我再睡两分钟...就两分钟...”
她的两分钟,永远不会是两分钟。
沈矜迟嘴角弯曲,无奈地笑了一点弧度。
从小他退让惯了,舒香浓也养成了得寸进尺的脾气,只要他不来真的,她总可以无下限地耍赖,懒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他不是不知道,只是无所谓。
——如果只是退让一点,就能让陪伴自己的人快乐。也很好。
“那睡吧,我去沙发睡。”
沈矜迟站起来,去衣柜里拿了自己睡衣,准备去客厅的沙发将就一晚。他取完衣服回身,舒香浓正在挠大腿的痒痒,裙边裹在腿根,半露不露。
沈矜迟余光觉察到她衣衫不整,但并没去看的想法。
关了灯,退出去。
心境如常平淡。
舒香浓睡得迷蒙,模糊看见门缝里客厅白晃晃的光线。有个换衣服的少年,背影清瘦,背脊骨笔直的一条,镶在瘦而不弱的身体上。
肩宽,腰窄。
她眼皮软软耷拉着。“真漂亮...”
哪个啊。
钻她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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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之前一样,清晨,舒香浓再次用沈矜迟作为掩护,出了门。只要是和沈矜迟一起,舒展和唐芸都不会过问太多。
假期的上午阳光晴好,荷花街果然是人山人海。
各类民族风的店铺和小吃店,街上打扮靓丽的游客撑着伞、摇着纸扇。
入口石雕拱门旁,许辰风穿着薄荷绿衬衣、牛仔裤和白球鞋,在那等。舒香浓和沈矜迟后一步到。
中午他执意请客吃了午饭。
吃完出来,太阳正烈,石板路腾上一阵热气罩着小腿。
沈矜迟把太阳伞递给舒香浓,还有一只灌满温水的保温杯。“记得打伞。”
舒香浓:“哦。”
“我6点在门口等你,有事打电话。”
“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