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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到最后，不舍的还是他。

不知过了多久，御书房的门被人推开，寒夜走了进来。

“陛下，太后娘娘的马车已经快出宫了。”

赵元璟微微抬起凤眸，心里本想再去看最后一眼，可刚起身却又迈不开脚步。

“罢了，多派些暗卫保护她们的安全。”

说完，他的眼里便彻底没了光亮，答应过母妃的事情他不能反悔。

每个人都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任，他贵为君王亦是如此。

翌日。

金銮殿上朝。

赵元璟如同往日一般听着朝中大臣的上书。

几次轮番过后，早朝就接近了尾声。

赵元璟正要开口宣布退朝时，突然有一个大臣从人堆中走到了殿中央。

“你有何事要说？”赵元璟的目色微冷，面前出现的大臣是先帝留下来的元老刘闲。

说是为了帮他更好把控朝政，但其实每一次他想有改变国家政策时刘闲都会跳出来阻拦。

为此赵元璟对他心生反感。

“陛下，国不可一日无后，六宫不可无主你该早些立皇后才是。”

此话一出，赵元璟就觉得十分刺耳。

如果不是先帝下了口谕，他早就不会留刘闲了。

“刘爱卿突然说出这话，难道是已经心有所选？”赵元璟皮笑肉不笑的打量了一眼垂着头的刘闲。

刘闲被这一问，立马变得恭敬起来。

“微臣不敢，只不过当下皇后之位的话淑妃娘娘可以参考一二。”

赵元璟冷冷一笑，他就知道刘闲说不出什么好话。

一想到素瑜竟然在他眼皮底下拉拢人，他的目色又凉了几分。

“此事日后再议，退朝！”

一声令下后，赵元璟阴沉着脸大步走出了金銮殿。

出了殿门后，寒夜就迎了上来。

“陛下，现在回寝宫歇息吗？”

寒夜知道赵元璟一夜未眠，所以一开口问就是想要他回殿。

但赵元璟摆了摆手：“我们去膳食监。”

听到这个地方寒夜就明白了原因，但他依旧什么都没问，默默的跟在赵元璟的身边往膳食监走去。

就在赵元璟敢揍到膳食监的宫门口准备进去时，忽然听见几个女官提起顾云欢的名字。

他向来是不爱管这些女人的锁事的，但如今他却停下了脚步听着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这顾云欢也真是蠢，上次我们将玉带糕的责任全推她身上时她竟然一句狡辩的话都没有。”

“她这样的人现在落得死无葬身之地我都觉得正常。”

……

里面传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插进赵元璟的心一般。

她们就好像在提醒他，曾经他的漠不关心让所有人都可以随意欺负顾云欢。

那个前半生活得骄傲的顾云欢，在他手里卑微的宛如蝼蚁。

赵元璟没有踏进膳食监的宫门，抬脚就向前离开。

就在寒夜以为相安无事的时候，赵元璟恶寒的声音突然响起。

“不要让朕再看到她们。”

寒夜目色一震，应承了下来。

尽管他的表面维持着平时的处变不惊，但内心掀起了巨浪。

这是第一次，陛下竟然为了女人出手！

======第十五章

梦魇======

这天赵元璟已经换好了寝衣，正准备熄灯休息。

突然听见素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陛下……陛下。”素瑜娇弱的声音一声连着一声轻唤。

赵元璟的目色一凝，他突然莫名觉得听到素瑜的声音心里涌出一股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