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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发布的任务虽然要求强制执行,但是如果玩家有什么难处,系统也不会刻意为难玩家......】
鬼切打断了系统,“把我掳走的人是你。”
【......对此希望玩家能够体谅,只要完成任务玩家便可以回家了。】
别看此时的系统回答是多么流利,其实它的计算系统一直在上下波动。谁能想到它这次的绑定玩家是个疯子,一言不合就拔刀抹脖子,如果不是不能完全封锁宿主的能力,它真想把那把刀也锁了。
“回家?让我回不了家的不也是你吗?”鬼切咬牙,但是他没有办法。
【希望玩家能够体谅,除了回家之外,玩家可以通过完成任务获得点数,玩家可以通过点数在系统商城进行购买......】
鬼切的嗤笑让系统止住了声音,沉默了一会,就在系统将要开口的时候,鬼切问道:“任务是什么?”
系统这么说,鬼切也不确定是不是因为自己的特质了,他在再试一次,还是听系统的话之中犹豫了好一会,最后还是答应了。
死亡的感觉太糟糕了,短时间内他不想再尝试第二次。
看来这疯子是同意做任务了,系统很快回答道:【“雨中美人百鬼哭”请寻找善良的雨女......】
鬼切只记下雨女二字,随后将掉在地上的刀捡起插回腰侧,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缓缓的往山中深处走去。
穿过树丛,鬼切找到了一条向上的,石砖砌成的阶梯,深山之中多有神社、神龛,但是这石砌的道路上既没有鸟居,也没有石龛,可见是没有什么神明在的。
善良的雨女?这可不见得,一个小小雨女能占着这山还传出仁慈善良的名声,若是真的,那人类自然会为她修建神社、神龛。便是没人,那妖怪也会为自己建一个,只为能混上个“神明”的头衔,享享人类的供奉。更何况这自称系统的不知名东西发布的任务名:雨中美人百鬼哭——听着就不是什么良善的。
百鬼哭,百鬼哭,百鬼哭。随着脚下的咯噔一声,鬼切看向自己脚下,是一个骨头,不知是何处的骨头,看起来有些大,不远处有一块布看起来十分眼熟。鬼切快步上前将那布提起,似乎是之前遇到的年轻武士的行囊,里面的东西早已不知去了哪里,只剩下包裹的布,其上还沾着些许血迹。
鬼切垂眼,将布扔在地上,继续前进,只是脚下的步伐显然是更加缓慢小心,右手也搭在了左侧的刀柄上,似乎随时都会出鞘。
垂着眼的鬼切微微侧脸,似乎在试图用耳朵捕捉些什么奇异的声音。
滴答、滴答、滴答。
这是什么?水珠滴落的声音?血液滴落的声音?还是口水滴落的声音?
刀剑出鞘,鬼切直接挥刀砍向那声音的来处——自己的头顶靠右的地方,唰的一声,头顶茂密的树木枝干纷纷掉落,一只体型硕大的蜘蛛出现在鬼切眼前。通体是同树叶相近的墨绿长毛,口器中的螯牙在互相摩擦,毒腺分泌的毒液从螯牙之间流下,滴落在地面或是枝干上发出了滋滋滋的声音,显然是被腐蚀了。
当阻挡自己视线的茂密树枝被砍掉,眼前豁然开朗,鬼切飞身踏着落枝,欺身而上,双手握住刀柄微微一侧,自左下而右上劈砍过去。
透过那蜘蛛飞溅的腥臭血液,鬼切看到了6只眼睛,那黑色的眼睛仿佛漩涡一样的,晕了鬼切的眼。
*
“鬼切,你站在门口发什么呆?”
穿着蓝色狩衣的男人用手中的折扇在鬼切的眼前晃了晃,鬼切下意识眨了眨眼,回过神来,侧头看向自己现在签订了式神契约的主人——安倍晴明。
鬼切向晴明颔首,而后看向身前的门,思考了一会道:“茨木童子和酒吞童子大人他们有事需要在房间里办,所以让我在外面呆着。”
晴明的嘴角抽了抽,房间里办事,办什么事?
晴明有些无奈,因为同为大江山的妖怪,所以茨木、酒吞和鬼切是分在一个房间的,但是经常会看见鬼切一个人孤零零的在一边,性格使然,鬼切又什么都不说,弄得晴明总觉得他被欺负了,酒吞还好,茨木可是对酒吞有着很重的占有欲,经常因为别的妖怪离酒吞太近而大发雷霆。
“鬼切如果你被欺负了可一定要告诉我。”
晴明向鬼切勾了勾手,示意鬼切去另一边说,若是茨木、酒吞真在办那事,拉开门发现两个大男人站房间门口,怕是会想打死他俩。
作者有话说:
鬼切:我,大江山妖怪,人人想要的SSR
,我不仅敢杀鬼王(酒吞童子),还敢杀自家阿爸,甚至自己砍自己,连眼睛都不带眨的!谁能比我厉害。
晴明:你个二五仔,你可闭嘴吧!
第4章
决心
顺着木廊走过,可以看见不远处的庭院里不少小妖怪们在打闹嬉戏,晴明取出一张卡片,在鬼切的眼前一晃,鬼切身上蓝色的衣服变成了米白色,脸上的伤痕也消失了,看着身上的新衣服,鬼切道了声谢。
晴明道:“你来我们寮也有不少时日了,感觉如何?”
站定的鬼切看着远处庭院里的小妖怪们,神情淡漠,眼神里却有些羡慕,听到晴明的问题沉默了一会,“很平和。”
“只有这些?”
“......”
晴明掩唇轻笑一声,“我倒是感觉到了很多呢,虽说在寮里的日子每一天都没有什么新奇,对于你们这些大妖怪来说可能确实过于无聊了些,所以你们有什么想做的事情,我也不会干涉你们,甚至甚至定下了时间表,让你们能在帮寮里工作至于,也能有时间做自己的私事。
桃花、樱花喜欢去人类的庆典跳舞,兔子总会和孟婆一起出门,跳跳一家经常去家庭旅行,一目连比起寮里更愿意待在他的村子里,惠比寿也更喜欢长住自己的神社,就连酒吞茨木偶尔也会回大江山处理事情。鬼切你呢?不管是什么时候总能看见你在寮里,一个人孤零零的待在脚落里,说实在的我有些担心。”
晴明看向鬼切的时候,眼睛是弯弯的,上挑的眼尾在这个时候总会让人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只有自己,可谓是招尽了桃花的摸样。毕竟身上有妖狐的血脉,鬼切对晴明有时候的被动魅惑技能无动于衷。鬼切知道晴明是真心实意在关心他,或者说晴明关心寮里的每一个式神。
“......我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身为大江山妖怪的记忆仿佛是别人写好的故事一般,于我而言更加鲜明的却是在那个男人手中的记忆。”鬼切有些痛苦的扶着自己的头,“或许是作为工具时的记忆太过鲜明,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能做什么?”
晴明将手搭在鬼切的肩膀上,微笑着,“不用着急,你只是需要一个目标而已,不论时在什么时候,如果有了目标,有了前进的方向,或是有了想要为之努力的人,你就不会像这样迷茫。为什么不试试去寻找呢?寻找自己的目标,寻找自己的方向,寻找那个人,只要你想你就能找到。”
晴明的声音渐渐空灵、扭曲,仿佛有着无数的声音在重复着他的话,在鬼切的耳边不停的回响。
晴明指向一边,用扭曲的声音对鬼切说:“你看,那是你想要寻找的人吗?一个美丽的女子,一个会一直等待你回家的妻子。”
鬼切顺着晴明指向的方向看去,有一位美人正娉娉婷婷的站在樱花树下,见鬼切望过来柔柔的笑了。仿佛、好像、确实那就是自己想要的,一个目标、一个方向、一个人。
被迷惑的鬼切就那样一步步缓缓的走下木廊,来到那美人身前,美人向鬼切伸出了手,“相公,我们回家吧。”
鬼切看着眼前的美人,默默的伸出了手,停在了美人的手前,鬼切的手变换了动作,仿佛握住了什么,随后一把刀出现在鬼切的手中,而后顺理成章的捅.进了那美人的身体。而后响起的不是女人的哭号,而是刺耳的怪物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