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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节(第7201-7250行) (145/666)

安桥给他打电话时,他正在召开会议,没接,第二遍,他才回。

“陈总,沈小姐被强迫去酒局了。”

陈渊神色骤变,从座位上起身,“在哪。”

“太平会所。”

“顾柏的场子?”

安桥说,“您认得?”

陈渊声音起伏不定,虽然极力抑制,但明显透出一丝颤腔,他是急了,“带我的名片找他,先保下沈桢。”

“如果顾柏不在呢?”

“叫保安,砸包房,不惜代价。”

安桥一愣。

不问隐情,一心只保女人。

看来,对沈小姐是动真格了。

陈渊挂断,拿起搭在椅背的外套,“散会。”

说完,疾步离去,留下一众高层面面相觑。

这位陈大公子,一向深不可测,就算天塌了,那股沉稳劲儿,场合上没崩过。

很压事,镇得住乱子,能定民心。

他头回焦躁成这样,脸上的怒意和不安,几乎一目了然。

晚八点,陈渊经过大堂,所有男男女女都看到一名高挑挺拔的男子,穿着黑西装,黑西裤,在霓虹灯下匆匆一掠。

解领带的那只手,很欲。

连一只手,都欲得上头。

那气质,纵然在风流潇洒的公子哥圈里,也少有。

“我见过陈政的二公子,年轻子弟这一辈,他最拔尖。”

签单的经理说,“那是陈大公子,陈董的长子。”

“哦?”男人眯眼笑,“怪不得陈政这几年混得风光,原来手上的两位公子厉害,有好牌,底气也足。”

要本事有本事,这款皮相,还特招世家千金的稀罕。

靠联姻,也不愁富贵。

陈渊走出电梯,安桥迅速汇报了情况,他松了松衣领,“你解决不了?”

“沈小姐在他手中,万一惹恼对方,恐怕她要遭殃。”

里面的大鳄,身份不逊色陈政,甚至更牛。

家里老爷子八十了,逢年过节有头有脸的人物排着队登门送礼。

膝下就一老来子,四十出头的宝贝大疙瘩,据说,和陈政有合作,陈政让了他三分利。

相当于,那项目白干,孝敬他老爷子了。

碍于其中的错综复杂,安桥没胆子轻举妄动。

一不敢报-警,二不敢硬闯。

何况,那位示威,打了保安,掀了酒桌。

不过,安桥没提。

陈渊亲自出马,各界多少买他的颜面,不至于捞不出一个女人。

何必还原当时的场面,激他的怒火。

沈桢吃亏了,不管软刀子,硬刀子,既然沾了她,以陈渊的心性,这口气窝得很。

他径直迈入包厢,地面里里外外细致打扫过,可最初那一滩狼藉的印记,隐约还能瞧出。

血污,酒渍,玻璃碴,皱巴巴的沙发布,可见状况激烈。

陈渊眉间阴郁,推开中厅的屏风。

顾柏坐在沙发上抽烟,一撩眼皮,发现他进来,掐了烟迎上,“陈大公子,稀客啊,自从你去香港,可有年头没踏入我的地盘了。”

陈渊看了一眼里屋虚掩的木门,“程老?”

顾柏嘬牙根,“程老都是他下面的。”

陈渊不由皱眉。

“周秉臣。”顾柏压低声,“他有一爱好,模样清纯,不堪回首的故事越多越好,掉着沧桑的眼泪,还得一脸天真。这类女人要么精神分裂,要么比中华鲟还少。”

而沈桢全部吻合。

陈渊暂时没心思顾这些,“什么地步了。”

“你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