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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节(第11201-11250行) (225/266)

哈哈哈哈,大蒜不在这忽悠人啦,下一段番外过两天放上来哈。

晚安,可爱的孩子们。

The

fifth

番外

送上门

小小进书店前把手机藏在了车后座杂物隔断里,从后视镜瞄见司机老余一脸紧张的看着她背影,不禁长叹口气。

小小头一次心里的事儿跟家里人说不清楚,因为她担心的东西在他们眼里根本就不算事儿。可越是这样,小小越不想见人。

她本来想在书店趁乱跑出去躲两天,可是自认好歹还有些良心,她亲爹每年五月份要去B都前都要跟几个儿子在书房嘟嘟囔囔半宿,还要和几位小小只勉强知道姓什么的叔叔伯伯闭门会谈,神秘严肃地跟倒卖大力丸似的,分明不只是拜寿那么简单。小小虽然不懂政治也知道自己老爹和老哥多重视这次进京,她要这个时候玩儿离家出走,真的就是对不起苍天对不起大地对不起广大人民群众的自爆找抽行为。

再说她能走哪儿去,古大卜和贺欢欢如今想要抓她,一抓一个准儿。除了让自己被绑得严严实实再享受一遍“古贺棍棒全家桶”,然后在床上呈半死人状趴上个把月,嘛用没有。

所以,古二小姐纠结了。

她不知道后天的生日宴在哪里办,有多少人,古宅上下都安安静静的,连应该要穿的晚礼服小小都没见到。可是从胡伯胡婶的只言片语中,几乎可以肯定她生日那天有节目,全家都知道,就她这个当事人不知道的节目。

小小捧着本打折促销的少女杂志专篇《Ta的心思你不要猜——爱要大声吼出来》呆滞了许久,低头无意识地看了看书名,脑子里突然浮现出贺老大那张表情稀少却眼带温和的俊毅面容,小小咬着嘴唇一拍大腿,决定深入虎穴,那个,给老虎溜须拍马,端茶送水去。

小小悻悻地回到了车上,刚坐踏实就见司机明显的长舒口气,好似解放军大胜归来,还没把小鬼子引进村的庆幸表情。小小更沮丧了,全家现在防她跟防境外敌特似的。

司机正要掉头回鹿阳山,小小突然道:“余叔,我想去找贺表哥,麻烦您给我放他公司门口就好。”

司机顿了一下,什么都没问,答应了一声直奔贺焕公司大楼而去。

小小一路上都在打草稿,想着跟她那位“善良美好温柔体贴”的贺表哥套话、套词儿、伺机表明心迹以求宽大处理。可眼见司机就要把车开进地下停车场,仿佛惯犯要过堂般,远远看见贺氏大楼就莫名而有的臀部肿胀感油然而生,下意识地捂住屁股脸上紧张道:“余叔,我在大堂等表哥吧,您别等我了,晚上我跟表哥走。”

古家的司机再怎么得了吩咐要看紧了小小,也被胡伯严训过,少爷小姐说什么是什么,只要不出大格的,都不能当面驳了,所以闻言点头道:“那我把车停后停车坪了,表少爷要是不方便,您给我电话。”

小小本来以为这个司机队里最古板的老余叔肯定会借口不让她下车,没想到这么顺利,忙上前开心道:“谢谢余叔,余叔你最好了,比胡伯……呃,跟胡伯比第二好!”

老余回头一笑,看着这位古家特殊的二小姐一蹦一跳的进了一楼旋转门,才拿起了电话。

小小蹦跳着拐到了一楼大厅专门供外客小憩的咖啡堡里,刚刚坐定,就见一身着制服的女员工过来,三十度躬身,笑容甜美道:“这位小姐您好,我是贺氏集团接待专员徐玉媛,请问我能帮您什么?”

小小看着眼前二十多岁面容娇好,制服严谨,笑容标准的女白领,刚刚还乱放乱抖的手脚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放了。见对方一脸职业微笑的看着她,背着手搓了半天,不自觉地手心里都是汗,憋了许久,低头嗡嗡道:“我,我在这里等人。”

徐玉媛笑容不变,询问道:“那您需要点什么?”徐玉媛见小小一身浅粉网格状的七分上衣,水蓝色的及膝短裤,连着身后的双肩包都看不出牌子,但是面料和做工一看就不是市面上的机纺货,虽然面容局促,紧张地手脚都没地儿放,可是年纪尚幼的小脸白皙水嫩,尤其那双眼睛极其明艳动人。徐玉媛做公关口有年份了,一看就知道这不是普通人家孩子,忙又打点气精神微微加大了笑容。

小小已经口渴不已,上次跟在古二少屁股后面上楼时,就听说这里是免费区,所以今天才熟门熟路的进来,可是心里还是没底儿,民了下嘴,抬头紧张的问道:“在这喝水,是免费吗?”

徐玉媛什么客人没见过,也被这一身着装价值不菲的女孩子这极其接地气儿的问题问得险些闪了腰,到底职业素养够用,表情不变道:“是的,都是免费的,请问您需要什么?”

小小长呼了一口气,寻思了一下,抬头笑道:“我想喝那个圆桶杯的黑奶茶,加冰加黑豆加果粒哈。”

小小还没小气丢人到跟当年似的花一块钱都像割肉般痛,可是这种装潢的咖啡屋要是一杯喝的几百块,小小还是觉得肉痛。小小有时候郁闷地揪头发,她就是一土娃命,天生跟这种场合不对付。

徐玉媛点头应下,转身前又一次好奇的看了一眼这让人一望就难免惊叹的美貌小姑娘,心里暗道,小小年纪,这种穿戴,尤其加上这副样貌,居然一副羞于见人,跟人说话都紧张的样子,真是什么人都有。

小小捧着大杯冰奶茶慢慢喝着,她本想直接给贺焕打电话,可是一肚子腹稿还没最后定稿,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而且还没到下班点儿,贺表哥这几天不比她亲大哥清闲,万一打扰到他工作。小小挠着头,叹了口气,好吧,其实真正原因是自从她住院,她亲表哥就没去看过她,她居然不怕死的送上门了,这不是找打找抽找不自在,那是什么!?

小小低头自己跟自己嘀咕半天,猛地起身大步往前厅走去,革命烈士奔赴法场般跟着人流进了电梯。

贺焕办公室在最顶层36层,小小坐的员工电梯只道33层,33层以上的高管办公室都是专人电梯,小小默默数着电梯数,待33层人都下光了时,前脚刚要迈出去,瞬间缩了回来,一咬牙一脚跺,按了负一层!

地下停车场,杨汤倒车入位,把车停稳后,见吴正下车后边打电话边往电梯口走,也拿起手机紧随其上,正大步走着,就见吴正突然顿住了脚步,目光直直的望向贺焕贺老板的专用停车位。

杨汤顺着目光看过去,就见贺老板的改装吉普车后车轮旁居然蹲了个貌似人形的东西。

从背影看瘦瘦小小的像个孩子,蹲在地上抬着头直勾勾的盯着贺老大的车胎,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一戳一戳的玩得欢畅。杨汤脑门一闷,这贺氏集团总部,保安遍布,12台监控器密集的高管专用停车场里,有人,要偷,贺老大的车?

杨汤正纳闷间,就见下飞机后一身邋遢也没在意过的吴正,居然把衬衫最上面的那颗原本敞开的扣子突然系紧了,还整了整上挽的衣袖,杨汤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吴副总大步往吉普车车后走去。

蹲在车胎旁不知道捣鼓什么的神秘人士听到脚步声,似乎吓了一下,面上一紧后,见是他们俩,巴掌大的小脸瞬间通红一片,抬着手紧张道:“嗨,大吴哥。杨,杨大哥。”

杨汤这才看出来是古二小姐,压下一肚子尴尬疑惑,忙回礼打招呼。

吴正见小小抱着杯奶茶蹲在车旁不言不语的戳着轮胎玩儿,知道这轻易不露面的二小姐性格古怪,说不定是跟贺老大淘气呢,寻思了一下,低声道:“二小姐,贺老板在楼上开会,要不我带您先上楼坐会?”

小小闻言缩了缩脖子还没说话,就见陈光礼突然从电梯口大步跑了过来,见吴正和杨汤站在那,眼里一惊后瞬间无痕,跟他们略点头后,冲着小小直奔而去,粗犷的汉子低着头想学着那温柔老母鸡腔儿,捏着嗓子半天没学出来,只人妖似的不粗不细憋着嗓子道:“二小姐,贺老板在开会,听过你过来了,让我带你上去。”

小小突然低下了头,想要下意识地回手揉揉屁股,到底知道眼前这几位是她大表哥的亲信下属,丢人不能丢到这,于是点点头,慢慢站起身,回头甜甜一笑:“辛苦陈大哥了,我就是想来找表哥说说话,怕他忙,就在这等等他。”

陈光礼抽着嘴角没有直说,车库保安队队长见贺老板座驾旁蹲了一个不明人士,还貌似拿了个吸管打地鼠般地不停戳向贺老板的轮胎,正要带人过来把人绑走,好歹还有点理智,层层上报后,把正开高层会的陈光礼惊出了一身冷汗。被贺焕沉默压抑出的满室暗黑低气压中,陈光礼的光头更反光了。

这位二小姐回古家这么久,连古大少的公司都没去过,在他们跟前更是轻易不露面,今天这突然上门,还一猛子扎向贺老大专车,陈光礼突然想起古二少二十岁出头时的悲惨岁月,呜呜呜,传说这位二小姐跟二少爷形影不离,有啥学啥,嘤嘤嘤,他们刚刚没几年的好日子千万不要一朝打到解放前呀,呀呀呀。

拿着小手绢掩面哀泣了半天的陈光礼怨妇般起身在贺焕耳边嘤嘤耳语了几句,刚刚还满脸低沉的贺焕突然眼神一亮,虽然瞬间收敛了表情,但在场众人都是人精,一个个装作不经意间都捕捉到了贺老板没有掩饰的神情变化。尤其陈光礼刚出去后不久,原本至少还得半个小时的论证会被宣布提前散会,下了36层的各部门主管不禁纷纷找门路打听起来。

小小跟在陈光礼身后刚出电梯口便看了见过一次便忘不了的贺焕的办公室大门。小小下意识想转身回电梯,结果刚一顿步就被身后的吴正撞上了后背。吴正还没来得道歉,就见办公室门大开,一脸平静温和,与刚才会上沉脸不语判若两人的贺焕大步走了出来,对几个下属只略略点头后,一言不发的上前牵起了小小的手,摸着她小手冰凉,不禁皱眉温声道:“吃冰了?”

不要说吴正、陈光礼、杨汤瞬间鸡皮疙瘩满地,就是小小都是屁股一紧,低着脑袋到底不敢撒谎,点了点头。

贺焕没再说话,只一路牵着小小手把她带到了办公桌旁,见她低着的小脑袋时不时抬眼偷瞄着他,心里又气又笑。

贺焕边拉着她手边偏头笑道:“在楼下喝了个水饱才上来,怎么着?怕我不给你饭吃?”

小小紧张不已的心瞬间放松下来,咧嘴想笑,可是莫名地笑不出来,只把两只手都握上了贺焕的大手,脚尖顶着脚尖,抿着嘴低声道:“我想跟大表哥一起吃晚饭,万一吃不饱,先喝点水垫垫。”说完抬头看了眼身后静立的吴正等人,一脸不好意思道:“是不是耽误表哥工作了?”说罢紧张地挪了挪脚,可握着贺焕大手的掌心又踏实又暖和,忐忑矛盾了许久的心仿佛找到了落脚处,不想就这么松开,于是低着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吴正刚下飞机就往公司赶分明有事要汇报,贺焕抬手示意他们几个先随意,自己揽着小小走到了办公室里侧的套间门口,摸着她脑袋温笑道:“我这还有点事儿,你先进去等我,电视电脑都有,先玩儿着,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好不好?”

声音低沉温和,依旧一副哄着幼儿园小朋友的耐心语气,一丝责怪和不耐烦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