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91节(第4501-4550行) (91/121)

沈嘉喻也觉得现在有些尴尬,为了缓解生尴尬,他大大咧咧的叉着腿半趴在那里,明明看起来是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但张嘴只要说话,就能打破可爱的滤镜。

顾悉承:“……”很好,心里什么花里胡哨的念头,都被这一番话给尽数打消掉了。

他以前怎么发现沈嘉喻这张嘴这么厉害?

只要张开,必定能破坏气氛,不过这一次也还好,多亏他说话,不然自己可能真的会控制不住,做出什么令人后悔的事情。

毕竟他就像一个弹簧一样,一直在被压抑,被压抑,难保某一天触底反弹的时候,会发生一些控制不住的情况,就像之前就是那几次失控的样子,好在那个时候,尚且还能够被清醒的拉回人间,但是已经压抑了这么久之后,自己会不会能像之前那样控制好……他已经说不准了。

尤其是陆林晚这一次出现,给他的内心带来了极大的恐惧感。

顾悉承担心沈嘉喻已经知道了从前的很多事情,说不定沈嘉喻会为了这些事情,而疏远自己,但现在看来,少年还没有这种打算。

他在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反应仍旧是向自己求助,就算是沈嘉喻真的已经知道了那些事情,也不足以让他现在如此担心。

至少证明沈嘉喻的内心还是下意识的偏向于他的。

那就好那就好。

顾悉承没接话,给沈嘉喻盖好了被子。

“你今天还是好好的在卧室里休养吧,拍摄的事情我去就行了。”

顾悉承说完,忍不住笑了一下,他现在都怀疑这个节目,是不是带着什么神奇的魔力了,怎么自己病了一场进了医院,现在沈嘉喻病了一场也进了医院,两个人现在轮流跟陆林晚搭档,偏偏他们两个跟陆林晚……好像都不是很合得来。

也不知道等录制的这一段播出的时候,网上会怎么评价三个人的关系。

像沈嘉喻那种面对不喜欢的人,连装都懒得装的性格,估计都不用网友猜就能看出来,他们的关系非常的恶劣。

而自己跟陆林晚出现一起的时候,也确实比较失态,容易失控。

某种程度上,三个人也算给这部综艺节目贡献了话题和爆点。

……

沈嘉喻一听顾悉承说,要代替他去录制今天的节目,马上着急了。

一来顾悉承脸色仍旧有些苍白,看起来就是病殃殃,还没有好起来的样子。

二来顾悉承跟陆林晚之间的关系有多恶劣,他是最清楚不过的人,怎么能让顾悉承一个人去面对陆林晚呢?在镜头面前打起来的话,岂不是会很尴尬吗?

……当然最重要的是按照顾悉承现在的状态,他可能会打不过陆林晚,如果要在镜头面前被陆林晚打了的话,那就更尴尬了。

“这怎么行?”沈嘉喻反应很大,“你不能去。”

“为什么我不能去?”顾悉承有些疑惑。

沈嘉喻不好意思,只是说自己非常在意他,担心他受到伤害,只能顾左右而言他,“你今天凌晨四点多陪着我折腾去医院,现在不困吗?今天上午的游戏你确定你能完全程?”

“这有啥,”顾悉承忍不住笑了起来,“以前拍夜戏的时候,连拍好几天我都没办法休息,不也一样能撑下来?”

“那怎么能一样呢?”沈嘉喻心里苦。

“那确实不太一样,毕竟那种强度可要比这种强度高的多了,所以放心吧,今天的游戏我一定都给你赢回来。”

沈嘉喻急的简直想要跺脚,然而很遗憾的是,他不得不躺在床上,没有办法接触地面,所以他只能恨恨的拍了拍大腿。

这顾悉承平日里那么聪明,怎么今天就像被猪油堵住了脑子一样,难不成跟自己在一起,真的会被吸走智商变成弱智吗?

他都暗示的这么明显了,还非要强行撑着去,这不是有毛病吗?

顾悉承其实也不是不能理解沈嘉喻的意思,他只是有些不敢相信,沈嘉喻到底是不是那个意思。

毕竟少年向来不按常理出牌,他担心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到时候反而更加失落,故意装作没听懂,想看看少年到底能不能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

两个人僵持了好一会儿,沈嘉喻觉得再僵持下去,顾悉承估计就要铁了心,非要今天替自己去录制节目了。

那要是受了欺负的话,找谁说理去。

沈嘉喻只能演一闭心一横,大声说道:“顾悉承,你到底是不是傻呀?我这不是担心你嘛,怕你去了吃亏,怎么好赖话听不懂了呢?所以今天不许去,你就老实在这待着,我们两个病号今天还就不去拍摄了,我倒要看看导演能怎么样我们!!!”

第96章

问就是困了

沈嘉喻一番话说的气壮山河,好像真的要跟导演去拼命一样,顾悉承被他这一番话给说傻了,呆愣愣的站在那里,半天没有动作。

沈嘉喻见他毫无反应都着急了,伸手想要拉住顾悉承衣角,把他给扯醒。

但顾悉承站的离他稍微有点远,沈嘉喻拼命往床边挪了挪,伸长手臂也没有够到男人的衣角,他忍不住恼羞成怒大声吼道:“顾悉承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我这不是关心你吗?你能不能给点反应?你要是再不给反应就赶紧给我滚出去,不要在我这个地盘上,你已经影响到我呼吸氧气,排出二氧化碳了。”

顾悉承总算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往前一步,猛的抱住了沈嘉喻,“小喻,你担心我。”

他第一次用如此肯定的语气,虽然话是沈嘉喻说出来的,但是从顾悉承嘴里说出来,和从他嘴里说出来,好像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受,他居然后知后觉得觉得有点儿害羞了。

但是下来不肯服输的沈家二少爷,尽管脸红的像番茄一样,仍就硬巴巴的大声回答到:“我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一遍担心你了吗?还要我再说一遍,你是不是聋了呀,顾……唔……”

沈嘉喻的话没能说完,顾悉承的吻已经以一种不容反抗的姿态落了下来。

不是那一次顾悉承失控的时候,蜻蜓点水般落在唇角的吻,这次肆意绵长。

沈嘉喻像被提溜后颈的小皮猫,四周软软地垂着,被轻而易举地控制、摆弄,甚至好像可以被随意带去哪里。

他半躺在床上,尾椎骨疼的要命,根本没有一丝一毫反抗的空间和余地,只能任由男人动作。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格外茫然,他几乎反应不过来,为什么刚才还好端端的在谈着事情,下一秒就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沈嘉喻反应了足足十秒,直到嘴唇上传来轻微的痛感,眼眸像是冻住的湖面,被人从高空抛了一块巨石,撞击之后猛烈地颤了颤,瑰丽的冰雪裂缝中,温暖清透的湖水慢慢溢了上来,正好薄薄覆盖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