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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节(第1151-1200行) (24/268)

有气势也有收势,这才是一个真正可靠可信的男人吧?

难怪这么年轻就成了FBICIA的特别顾问,拥有这样专业技术的人应该不少,可他这样底线分明的人才是最可贵的吧!

言溯自然不知甄爱心里的想法,又自言自语地补充:“行为分析不是单独的学科,也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神奇。很多时候都要辅助心理,刑侦,法证。要知道,有些时候,连证据都可能是假的。”

他嗓音低沉,在夜里有种说不出的醇。

甄爱心里忽然一片宁静。

就这样安静不知多久,甄爱才想到自己一直忽略了一个重点,“那张纸条上的密码,你一开始就说少了三样东西。我知道,一样是珠宝盒,一样是戒指盒。可你怎么确定现场之前就有那个纸条呢?”

言溯伸手从绳子上摘下一张照片,递到甄爱跟前。

是梳妆台被雾雨沾染后留下的两块印记的特写,一个长方形,一个正方形。而长方形的印记上有一个小三角的凸起,被他用红色马克笔圈了出来,格外明显。

甄爱真是服了,她知道当时在现场他就看出来了。

一个人的观察力怎么可以这么敏锐?

现在甄爱也明白了:“这么说,原来放饰品盒的地方,下面压了一张便签纸。可现在饰品盒摔在地上,那张纸却不见了。”

“嗯,我叫人特地检查了那里,确实有不干胶的痕迹。便签纸上的不干胶。”

甄爱立刻问:“会不会是凶手拿走了?”

“可能性不大。”言溯把玻璃杯稳稳放在钢琴上,淡然自若道,

“饰品盒是有人在抽那张纸条的时候不小心摔在地上的。之所以要抽,是因为来人站的位置不方便,不想踩到血迹。隔得太远,不能先把饰品盒拿起来再拿纸。

饰物有些掉进了血泊里,却没有沾上血。说明来人取走那张纸的时候,地上的血迹已经开始凝固。

我不太认为是凶手回来取的。毕竟,一个能够放了这么多血却全身而退的人,要是一开始想拿走什么东西,就不会忘记。”

他慢里斯条地靠进椅背:“所以说,在我们发现凶案现场之前,就有人去过了。”

甄爱没有任何话想问了,就那样直直望着他,脑袋里瞬间没了主动的想法,全跟着他的思想随波逐流。

刚才的他,像一个巫师,完全控制了她的思想。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听到他清沉又醇雅的声线,不慌不忙像弹钢琴一般优雅,讲述着他脑子里的思想火花。抽丝剥茧般地细数这个案件。

这就是她从未接触过的,证据,推理,细节,一切紧张又刺激,每一点细微之处的发掘都可以牵一发而动全身,一点点汇集,且在将来的某一刻,量变引起质变。

那是多惊心动魄的一件事!

她认真看着他,突发奇想,不知道他的脑袋是怎么运作的,好想解剖开来看一看哇。

而言溯眸光一转,整好撞上甄爱静静的眼神。依旧和往常一样,很干净,却很清深,没有透露任何情绪,没有任何行为学心理学的理论可以依靠。

似乎,自从第一次见面,他看出她大量的信息后,那之后的每次相处,反而看不出她在想什么,反而再也没有新的信息可以补充。

言溯在心里微微思索,真是一个奇怪的女孩子,越接触反而越看不透了。

☆、阿基米德与密码

作者有话要说: 前一章大修,增加了字数和情节,线索全部补齐了,凶手也可以看出来了。

没看的妹纸们回头看一下吧(爱^__^爱)

……

甄爱喝着水,时不时抬眸看他一两眼,他却眼神放空了,不知道在想什么。

分析到现在,他应该很清楚了。

一直等到他慢吞吞地把一整杯水喝完,她才问:“你……是不是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他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那你在等什么?”

“凶手是怎么离开现场的?”言溯双手合十,抵在嘴唇边,眼神锐利地看着虚空。

甄爱对这个问题也很费解,照理说,凶手既然准备的是溺水杀人,那后来是怎么让自己没溅到血,或者说溅了血却安全离开地呢?

言溯仰头,望着图书室顶高高的彩绘玻璃窗。

窗外是无边的黑夜,衬得玻璃上的彩色图画格外鲜明,他忽然莫名其妙就来了一句:“想起小时候听的童话故事,那个世界总是善恶分明,十分简单。”

“你小时候也看童话书?”

言溯一副“这不是重点吧”的表情,定定看她一眼,半晌才解释:“我的母亲是一位很神奇的女人,直到我有行动能力之后,才摆脱她每天的童话故事摧残。2岁之后,我宁愿听名家演讲都不愿听她讲故事。”

“两岁?”

言溯脸上写着“你怎么还抓不住重点”的表情,僵僵地说:“对不起,我比较早熟。”

“早看出来了。”

“……”

甄爱脑中浮现出一幅画面,年轻的妈妈捧着童话书柔声细语地讲述,而婴儿床里的小孩儿手脚扑腾,到处乱滚。

她忍不住唇角噙了笑意。

言溯清逸的脸灰了一度:“立刻停止你脑子里无聊的想法!”

甄爱收了笑,不满:“你懂读心术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