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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第601-650行) (13/14)

那头,宫女将听到到这些话回禀了凤清歌,凤清歌修剪着花枝,不感兴趣道:“她是有些不清醒了,随她去吧,也翻不出什么大风大浪出来!”

宫女退下之后,凤清歌把一盆牡丹修剪好了,她唤了贴身宫女过来道:“把这盆花送到淑妃宫中,就说本宫赏赐的!”

宫女有些不解问道:“娘娘,淑妃不敬你,指不定把这盆牡丹扔出去了,不是浪费您的心血吗?”

凤清歌用手帕擦干净手,然后勾唇一笑:“她扔出去又是一个大不敬,放在她宫中,她能气得四脚朝天,本宫觉得挺好玩,你快去吧!”

宫女抱着花盆就朝锦绣宫去了,然后按照凤清歌的指示把花盆送到了淑妃宫中。

淑妃明面上不敢多说什么,等宫女走后,就喊人把这盆牡丹扔到外面。

随后,凤清歌坐着凤轿过来了,在宫女搀扶下入了锦绣宫,淑妃一脸不情愿的跪在地上喊着:“皇后娘娘金安!”

凤清歌抬手道:“淑妃快快请起!”

淑妃起身之后立于一侧,等着凤清歌赐座。

凤清歌坐下之后,看着立于一侧的淑妃道:“本宫来看看妹妹,妹妹入宫之后可有不适应的地方,有什么需要的一定要第一时间告知本宫!”

淑妃屈膝道:“谢皇后娘娘体恤,臣妾未有任何不适!”

第三十章

金牡丹

凤清歌笑道:“本宫亲自栽培的金牡丹,让贴身宫女杏儿送了过来,想着妹妹不懂养花,便亲自过来,准备教教妹妹,妹妹把金牡丹端过来吧!”

淑妃整张脸都僵了,她有些颤抖的说:“臣妾……臣妾想着娘娘亲自养的花太娇贵了,便让他们放在了温室,臣妾……臣妾自会亲自照顾,不劳娘娘费心了!”

凤清歌正色道:“淑妃,本宫只问你一次,金牡丹在哪?”

淑妃身上一抖,她扯着一个宫女出来,一巴掌拍在宫女脸上,然后跪下来哭着:“娘娘,您好心赏赐给臣妾的金牡丹被这个贱婢糟蹋了,打翻在后院了,臣妾心想这是娘娘的一番心血,可不能伤了娘娘的心,便准备找人过来重新栽植,娘娘,臣妾有罪!”

凤清歌眼神冷了下去,她缓缓起身:“淑妃,本宫念你初入宫许多规矩不懂,也不与你多计较,你如今是疯魔了,如此尊卑不分,你把女戒抄一百遍送过来,如果本宫知道你敢假手于人,后果你自己知道!”

淑妃泄气的坐在地上,泪水糊了一脸,凤清歌走后,她才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凤清歌当然不会这么闲,非得找个事来罚她,不过觉得她烦,找点事给她做罢了,自己也好躲个清净。

淑妃被罚抄书之后,后宫果然清净了一段时间,妃子们除了晨昏定省,基本不会来打扰她。

凤清歌也乐得清闲,一味躲懒,入冬之后,越来越冷了,未央宫的暖炉也早早的用上了。

凤清歌在卧榻上休息,有些咳嗽,她也不甚在意,想着是天冷,自己受了些风寒。

宇文华离前朝的事太多了,每天忙得很晚才回,凤清歌也是十分心疼他,等到他回来才一起相拥而眠。

年关将至的时候,凤清歌一场风寒来势汹汹,让她一病不起,起初以为是风寒好了之后,便没事了,一直到过年的时候,她都没能下床。

宫女太监们,太医在未央宫穿梭不停,凤清歌的病未见任何好转,还更严重了。

太医颤抖的跪在宇文华离面前说:“皇后娘娘亏虚多年,未曾得到好的调养,如今是病入膏肓,只怕是……只怕是撑不过这个春天了!”

宇文华离如遭雷击,他愤怒的一脚踹飞地上的太医,怒吼着:“你说什么?放肆,你敢诅咒皇后!”

太医跪着求饶:“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微臣说的都是事实!”

宇文华离发了好大的火,要赐死太医,凤清歌剧烈的咳着,她无力的喊着:“华离,不要迁怒!”

宇文华离急匆匆的走到她床边,握着她的手安抚道:“这都是一群庸医,我一定想办法医治好你,你放心!”

凤清歌摇头,她伸手抚摸着他坚毅的脸道:“华离,生老病死是天意,逆天而行不会有好结果的,也许我的时候到了,我就是放心不下你!”

宇文华离眼眶红了,他抱着凤清歌到:“不会的,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

第三十一章

一定要撑住

凤清歌病得浑浑噩噩那段时间,宇文华离每天都很暴躁,被罚没的臣子,被罚跪的妃子。

宫女太监们也是小心翼翼伺候着,一句不吉利的话都不敢说,生怕惹怒了主子!

那一年战事一触即发,宇文华离不得不亲征,他看着送行的凤清歌,整张脸都苍白无比,她靠在搀扶着她的宫人身上,眼里含着笑,她强撑着为他系好披风,柔声道:“等你平安回来!”

宇文华离握着她的手,依依不舍道:“清歌,你一定要撑住,等我回来!”

凤清歌重重点头,眼里的泪花落了下来。

宇文华离出发后,凤清歌吐了口血,她捂着宫女的嘴,不让她叫唤出声,强撑着回了未央宫。

夜里的时候,凤清歌发起了高烧,白日吹了冷风,此刻她忽冷忽热瑟瑟发抖,宫女把汤婆子全部放在她身下,又用温水擦拭她的额角,整个太医院守在未央宫一步不敢离去。

凤清歌时而清醒,时而昏迷,停雪那天,她似乎彻底清醒过来,她还了宫女为她梳妆打扮。

凤清歌在宫女的搀扶下来到了画馆,传了画师过来,她坐在凤椅上,整理了衣裳说:“给本宫作画,一定要画得清楚些!”

画师认真作画之后,凤清歌实在是没力气,她又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宫女赶紧上前扶着她,为她擦拭嘴角,凤清歌看了一眼杏儿,摸着她的头说:“你跟在本宫身边多久了?”

杏儿强忍着泪水回到:“奴婢是在皇后娘娘还是太子妃的时候便跟在身边伺候了,算来也有五年有余了!”

凤清歌笑了,她虚弱的说:“五年……那是挺长时间了,你陪着本宫一路走来,苦也吃了,甜也吃了,杏儿,你可曾怨过,本宫那几年可是一日都没让跟着享福过!”

杏儿使劲摇头,泪水糊了一脸,她哭着说:“未曾,奴婢从未有过怨怼,奴婢感激上苍让奴婢今生服侍娘娘一场,奴婢来生还要伺候娘娘!”

凤清歌笑了,她咳的喘不过气,抓着杏儿的手道:“本宫有一封信放在箱底,等皇上回来,你定要亲手交给他!”

杏儿哭喊着:“娘娘,您自己给皇上,杏儿这就扶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