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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节(第4351-4400行) (88/239)

“什么小伤,严重了可是会死人的,你虽是魔尊,可你这身体是凡人的,你该注意些才是。”

“行,都听你的,你说的,我怎么敢不听。”

“怎么情绪这么激动,有什么别自己忍着。”

见良晨情绪不对,乌止远也不知他这是怎么了,想安慰他,都不知如何下手。

“也没什么,总之以后别这样了。”

见良晨这强势的态度,乌止远虽感觉他小题大做,不过他肯关心他,他也还是挺开心的,索性就应下了。

又过了一会,良晨也发觉了自己情绪过激,就想着和他解释一下,若因为这事有了隔阂,也不好。

“之前有个姐姐,也如你这般,后来人没了,只是想你以后小心一点,我也不是故意对你发脾气。”

姐姐?乌止远成功捕捉到了一个重要词汇,什么姐姐?听魏雨时这意思,那姐姐莫不是为了救他,割腕放血了?最后还死了?

想到这,乌止远整个人都不好了,难不成良晨不愿意和他在一起,就是对这个姐姐念念不忘吗?

也对,修仙界那么多人,在良晨这个年纪,孙子都不知道多少了,就良晨,连亲都没成,不对啊,太不对了?

“她是为了救你?”乌止远被自己的想法给搞郁闷了。

他一想到良晨心里有一个忘不掉的人,他就有些害怕,要是这样,他岂不是没有机会了。

“嗯。”

听见这淡淡的一声嗯,乌止远的心几乎是瞬间就沉到了谷底,这种心脏急速下坠的感觉,使他的手不自觉的就抖了抖。

他看着面前人,紧张的问道:“那,你喜欢她?”

“什么?”闻言良晨微微一怔,似是没明白他的意思。

见良晨没懂,他又不死心的又问了一遍,“你是因为喜欢她,所以才不和我在一起的吗?”

要在平时,这么醋精的乌止远,良晨定时要嘲笑他的。

只是若是因为这件事,他就笑不出来了,不过为了避免乌止远误会钻牛角尖,他还是决定解释一下。

“不是喜欢,救命之恩不敢忘,我与她也是仅有一面之缘,她却为救我而死,心中愧疚,那日见你咬破的手腕,就想起了她,不想你也如她一样,所以,别伤害自己了好吗?”

闻言乌止远把人重新抱进了怀里,“抱歉,误会了你,可以和我说说吗,你即是雾霭仙宗的少宗主,怎么会?”

一个宗门少主,怎么会遇到如此危险,身边却没人保护,只是乌止远却忘了,他也是魔族少主,当时被追杀的比良晨还惨。

“按理来说是不会的,不过仙门里总有几个看不上雾霭宗一家独大,实在是那次运气不太好。

在山林里,遇到了高阶灵兽,又遇偷袭,后来被困在一个深坑里,至于多久我也不记的了,只记得那个姐姐,如你那日一般,在我醒来后,她的手腕上血肉模糊。”

良晨说着说着,声音就有些发紧,这么多年,那场景就如同梦魇一般,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每每想起心脏都揪着一般的疼。

那个姐姐,死在了大雨滂沱的夜,若是没有她,他怕是也已经不在了。

是以那日见到乌止远手腕上的伤口,心里的恐惧如野草疯长,他才不受控制的湿红了眼眶,虽知道他们是为了救他,却也当真是怕了。

听完,乌止远也大概明白了,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心疼,就感觉这画面怎么感觉似曾相识呢。

最后差点想破头,才想起来,要不是良晨提起,他怕是永远都想不来,这不知道被丢在记忆深处多久的事了。

想来,那日在幻境里良晨情绪那么激动,也不全是为了他吧,这么一想,他的心里突然有点酸溜溜的,一时不知该吃谁的醋。

毕竟,那个在深坑里救了良晨的,如果他猜的没错,那人也是他,为了证实这一猜测,他直接开口问了良晨。

“那时候你是不是才八九岁的样子,然后你遇到的姐姐,穿着一身红色衣服?”

闻言良晨兀的从乌止远怀中抬起头,不解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然后那个姐姐是不是救完你,还吓唬你来着?”

这下良晨更震惊了,他敢发誓那时候,深坑里就他和那个姐姐两个人,就连系统那时候都在沉睡,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情的,况且都几百年的事了,为什么乌止远会知道?

“你说你叫晨?”

“你这也知道?”

“若我没猜错,你认识的那个姐姐应该就是在下,你说我们两个是不是很有缘分?”

良晨这下是彻底惊呆了,谁能告诉他,为什么救命恩人为什么从女人变成了男人,从死人变成了活人,还是这个最不可能的活人?

看着良晨这不可置信的可爱模样,乌止远真的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他笑着亲了下傻愣愣的良晨,“所以,别怕了,那个姐姐根本就没有死,我也不会有事的。”

“怎么会……”良晨看着他低声喃喃。

他很确定,他记得那个姐姐的模样,虽说乌止远与钱多多的脸没有一丝相似之处,他却感觉自己能透过钱多多看到乌止远的影子,明明不像的。

“怎么不会?你也知,魔族环境复杂,我不过也是为了躲避追杀,被人暗算,无奈只能随便找了个人附身了。

不过那日咬破手腕不是为了你,我给你喂得水,故意吓你的,那时你浑身是土的,我真是没认出是你,要不我就不吓你了。”

这最后一句,明显是怕良晨生气,故意说的,就算那时乌止远知道他是谁,估计吓唬的更狠了。

那会他还没喜欢上良晨,对于这个人的印象,这只是个讨厌的人,家里的小孩子罢了。

“那最后为什么你死了,还留了那么多血。”良晨依旧记得,那手腕上的伤口止都止不住,最后仿佛把身体里的血流干了一样才罢休。

闻言乌止远不好意思的轻咳一声,他能说,他被追杀的心情不好,看着小孩傻乎乎的,故意吓唬他吗?这显然不能啊,他敢说,良晨保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