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节（第14451-14500行） (290/419)

即便魔尊亲自出手，他也活不下来。”

相对鄢泷而言，秦淮知道的就比较多了，他目光略微阴沉，“廖丹师所谓的段老祖，想必只剩一个壳子了吧。”

“附身？”鄢泷也反应过来。

廖梵点点头，“我基本可以肯定他是被魔族附身，而且附身他的那只魔族有点特别。”

“怎么说？”鄢泷追问。

“他的态度很坦然，从始至终根本没想过伪装成段老祖的性格，行为举止和说话风格也丝毫没有隐藏的意思，基本上就是直白地告诉我，他是魔族。”

廖梵的脸色非常严肃，他从这只魔的态度中能感觉出来，他对自身实力很有信心，有把握在面对他和虎晶两位元婴的合击，也能全身而退。

“那只魔族是不是很喜欢笑，而且看着别人时，总有一种在看小辈的和蔼感觉。”秦淮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对。”廖梵目光紧紧盯着他，“你知道他是谁？”

秦淮点点头，“没猜错的话，是魔尊应衡。”

“你是如何知道魔尊名讳的？”廖梵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

他对‘段老祖’的身份也早有猜测，听秦淮说是魔尊并未产生太大反应，反而是‘应衡’二字引起他的警惕。

魔族是特殊的一个种族，天生地养，诞生于魔渊的魔沼池中，无法通过血缘繁衍。

正因为他们这种特殊的诞生方式，可以说整个魔族都拥有共同的母亲，比其他种族更加团结。

得亏魔族诞生不易，数量一只都非常少，巅峰时期还没超过千人。即便如此，魔族靠着这么点人数也闹出不少乱子，甚至有几次差点灭了整个修真界。

万年前，魔族被修真界最后的几位化神期联合封印在魔渊，不得外出，如今万年已过，他们又开始兴风作浪。

不幸中的万幸是，魔尊之前向特调局索要手机和网络，说过整个魔族现在只有三百人左右，至于这个数量是真是假，想必以魔尊的高傲，不屑对区区人修撒谎。

秦淮的话之所以引起廖梵警觉，是因为万年前，解决魔族之后，各族化神期纷纷陨落，满目疮痍的修真界还来不及修整，便再次发生争斗，唯一的区别是，这次争斗仅发生在各族内部，简称——内战。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曾经的大宗门在对抗魔族是损伤太多，又被旗下管辖的家族联合攻打，宗门消失，世家林立。

而妖族也不平静，海族曾有两名化神期大妖，而走兽和飞禽族只有一位，不用想也知道海族的日子过得多好。然而化神战死，海族那时只有一位刚刚结婴的大妖，被其他二族联合压着打，最终退居内海，连近海都不敢的靠近。

鬼族也是差不多的情况，内战打得昏天暗地。

这种状况整整持续了千年，可以说那段时间，山川、大地、海洋都被红色血液侵染。

若魔族知道恐怕会笑死，他们吹响了战斗的号角是不假，可真正的大乱斗却是在他们退场之后，简直讽刺。

等千年乱斗结束，所有种族才发现，从龙、凤、麒麟三族消失后，本就不再浓郁的灵气似乎变得更加稀薄，尤其是元婴期，修为进展尤其缓慢，几乎停滞不前，已经有千年没出现过化神期。

各族修者看着被术法弄得千疮百孔的山川大地，‘报应’两个字突然出现在他们的脑海。

覆水难收，后悔也来不及了，还是那句话，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但这件事总要有个背锅的，魔族成了最好的借口，每个人心里都是这么想，一切都是魔族的错，若不是他们先掀起战争，怎么会有后来的那些事，山河又怎么会破碎。

没错，就是魔族，他们坚定的心里这么说服自己。

当谎言说的多了，似乎就能变成‘真相’。

他们把本就不清白的魔族抹得更黑，在很长一段时间，只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修者们就会把原因归咎到魔族身上，全然不管魔族以及被封印在魔渊出不来的事实。

“正是因为对魔族的厌恶，所以没有一个人愿意叫魔尊的名字，就连记载中都不存在他的姓名，一律用‘那只魔’代替。”

廖梵说完转头看向秦淮，又问了一次：“所以，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魔尊名讳的么？”

秦淮被他的目光紧紧盯着，一点紧张的情绪都没有，还在慢条斯理地给鄢泷剥橙子，他头都不抬，将全部注意力放在手中的橙子上，随后回道：“魔尊寿命十万年，他活着的时候，凤族还没有消失。他和一位凤族前辈关系不错，我传承记忆里有这位前辈关于魔尊的一些事儿。”

鄢泷侧目看向他，这话纯属就是忽悠了，秦淮的传承记忆根本不是来自这个世界的凤族。他得知魔尊信息的唯一途径就是上辈子的记忆。

但廖梵信了。

“你还知道什么？”廖梵坐直身子，急迫道。

秦淮摇了摇头，“传承记忆里的内容很驳杂，之所以有魔尊姓名是因为他是下一任魔族领导者，其它的便没有具体提及。毕竟万万年以来，魔族再怎么作死，却从来没有招惹过龙、凤、麒麟三族。”

“这倒也是……”廖梵叹了口气，“算算时间，上一任魔尊在刚被封印不久就寿命到头，现在的应衡魔尊已经继任万年了。”

鄢泷听得有些迷糊，“等等，魔尊居然可以活十万年？那他是什么修为啊？”

如果是别人问，秦淮肯定一个字都懒得说，泷泷问，他立即抢在廖梵前面开口：“魔族的修为体系和我们不一样，他们的魔力来源于‘魔沼池’，并不是灵力。”

周凯从进入花房后，除了最开始说了几句话，后来一只沉默，此时突然开口道：“所以他们不在意山川破坏，灵脉被毁，灵气匮乏。”

廖梵叹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秦淮意味不明地瞟了他们一眼，接着道：“魔族从诞生之时，便确定他们的身份等级，以及所能达到的最高修为。魔尊、魔将、魔使等是他们的身份称号，上级对下级有着天然压制。”

鄢泷懂了，“魔尊生而尊贵，他给是魔沼池的亲儿子，终生VVVIP大客户。”

三个男人被她的说法逗笑，本有些严肃的气氛缓和不少。

好不容易出现个对魔族有些了解的人，廖梵不愿意放过，“秦淮，你还能从传承记忆中找到一些和魔族有关的事情么？哪怕是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行。”

现在的修真界对魔族了解太少。

“听了这么多，我现在很好奇一件事，”鄢泷也跟着凑热闹，“你们之前说过，魔族的修炼方式自成一体，也就是说和需要灵力修炼的修者没有任何摩擦。换句话说，双方没有任何资源上的冲突，魔族为什么要攻打修真界，他们图什么？总要有个理由吧？”

她率先看向廖梵，“师父，你知道的记载中，有提过魔族胜利后，会做什么吗？”

“魔族……”廖梵被她问的愣了愣，开始努力回想，想到最后他也迷茫了，“好像从来没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