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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被驳了几次面子,徐凤婉不由拉下脸,语气略有不满:“珠珠年纪小,不过说话直了些,你们当她哥哥姐姐的还跟她计较?而且满满都没说不行。”
“满满不说,是她脸皮薄。”蔺叙白抱着手臂稳坐不动,掀开眼皮,目光幽冷地注视着那对母女,嘴角讥讽地动了一下,“分开两年,她们姐妹有话要说,我们夫妻之间难道就没私房话要讲?”
第
6
章
徐凤婉、江雪珠母女都不傻,蔺叙白这话明摆着是在赶她们走,冰冷的语气里含着不耐烦,就差把“快滚”两个字写在脸上。
江雪珠仍心有不甘,她才不信蔺叙白和江殊月是真夫妻,三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她最清楚江殊月不可能是蔺叙白喜欢的类型。
江雪珠摇了摇江殊月的手臂,她比江殊月矮了小半个头,仰起那张妆容精致的小脸,故作娇憨天真之态,“姐,你看看叙白哥,他对我好凶啊,你也不管管?”
江殊月用余光偷瞄了眼蔺叙白,素净的脸颊微微发烫,什么“夫妻间的私房话”,他倒是说得坦然。
不过她也不会自作多情地误会什么,心里清楚蔺叙白会这么说,不过是在外人面前装装样子。
她和蔺叙白的婚姻是有名无实,但不能对外承认,尤其是不能被她那好二叔一家知道。
江瀚兴只有江殊月一个女儿,可惜江殊月在经商这件事上毫无天分,靠她一人无法撑起偌大家业。
江瀚兴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后,唯一担心的就是怕自己走后女儿孤苦无依,他留给女儿的家业会被人侵吞霸占。
所以江瀚兴临终前便想到让蔺叙白和江殊月结婚,好让蔺叙白以江家女婿的身份名正言顺地接管整个江氏,因为他唯一信任的人只有蔺叙白这个他亲眼看着长大的孩子。
江广峤知道大哥选定蔺叙白当继承人后非常不满,江瀚兴居然不把公司交给他这个亲弟弟,反而交给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一个外人!那江氏岂不是以后都要改姓蔺?
所以江广峤巴不得看到蔺叙白和江殊月感情不和离婚,他好把蔺叙白从江岳赶出去,自己坐上江氏掌权人的位置。
这才一听说江殊月回来了,便迫不及待地派自己老婆和女儿过来挑拨离间。
江殊月也知道她二叔一家居心不.良,不管内部她和蔺叙白闹怎样的矛盾,对外她都得和蔺叙白站在统一战线上。
“你让我管他?你可真是太看得起你姐了,你怕他我难道就不怕么。”江殊月拉着江雪珠站起来走到徐凤婉跟前,弯起眉眼浅浅笑了下,说,“二婶,我才回来,家里也没准备什么留你们,要不等下次我约个时间,我们一家人再好好聚聚?”
人家送客的意思都已经这么明显了,再继续赖着不走也是自讨没趣。
徐凤婉在小辈们面前还是要脸面的,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一把拉过女儿,脸色阴沉地往大门口走去,“珠珠我们回家!”
终于送走了两个瘟神,江殊月望着关上的大门刚松了口气,一扭头,那口气又重新提了起来。
糟糕,忘了家里还有一尊大佛。
蔺叙白跷起两腿四平八稳地坐在那儿,脸色虽没对着江雪珠时冷,但也没亲和到哪儿去。
“原来你还知道怕?”标准秋后算账的语气。
江殊月悄悄咽了口口水,这位佛爷比刚刚那对母女可更不好打发。
“我又没做亏心事,我怕什么。”江殊月决定发挥老本行——装傻,在沙发上找了个离蔺叙白最远的位置坐下,又抽出一个靠垫抱在怀里给自己增加一些安全感,“你别这么看着我啊,说你在外面沾花惹草的人又不是我,我刚才可还替你辩解来着。”
蔺叙白眸光微沉,“我说的是中午在酒店,你跟我闹什么别扭?”
就知道他要翻这笔旧账,江殊月垂眸躲避着蔺叙白审视的目光,十根如葱白般细长白嫩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胸.前绞着。
蔺叙白对她这副心虚的模样再熟悉不过,都不用她张嘴,就知道她接下来要扯什么慌。
这时邱芝华刚巧从厨房忙完出来,给江殊月端来鲜榨橙汁,看见蔺叙白在客厅,却不见了徐凤婉和江雪珠母女,说道:“叙白回来了。那两个人走了没?”
“走了走了。”江殊月接过果汁,只象征性地喝了一口,“邱姨,我饿了,什么时候开饭啊?我要去厨房看看您都给我做了什么好吃的!”
说完做出一副期待的样子,放下杯子就站起来,打算溜之大吉。
“江、殊、月。”蔺叙白一字一顿地喊出女孩的名字,好像念了句定身咒,将江殊月定住原地,不敢再往前多走一步,“今天你不给我说清楚,就不开饭。”
江殊月回头,睡了一下午,哭肿了的双眸已经恢复神采,愤慨地瞪着蔺叙白,“你要饿死我呀?”
蔺叙白毫无愧疚心,“少吃一顿饿不死,你以前不总也嚷嚷着减肥不吃晚饭?”
江殊月扁扁嘴,“可我现在不减肥了,哪有不让人吃饭的,你还讲不讲道理啊。”
蔺叙白哂笑,“我跟你讲道理的时候,你跟我作,现在又想起来要和我讲道理了?”
江殊月喉头一哽:“……”可恶,为什么她每次都说不过蔺叙白!
邱芝华见这两人似乎在闹别扭,她在旁边看着也不合适,便识趣地说:“我灶上还炖着汤呢,我得回去看着火候,你们俩先聊,等汤炖好了我叫你们。”
然后便迅速回了厨房。
蔺叙白拍了下沙发,“想吃饭,就给我老实说。”
“说就说!”江殊月深呼吸了一下,像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这几天憋在她心里的话一股脑都说了出来,“反正这事不能怪我。还不是因为你和苏潇然的绯闻,几乎全国人民都知道了,你以为是徐凤婉是第一个跑过来跟我说你和苏潇然的事的人吗?中午的时候,你和苏潇然一起出现在薇薇和贺易明的订婚典礼上,那么多人都看见了,都在私下议论你和苏潇然的关系,全被我听到了,那你说我能不生气嘛?”
“我什么时候和苏潇然一起出现?”蔺叙白敛眉,“我都不知道她今天在。”
江殊月蓦地想起冯雨薇在电话里跟她说的话,不禁从心底滋生出些许窃喜,“那你今天过去是为了……”
蔺叙白眉峰轻抬:“我今天的工作日程表是满的,要不是因为某些人在外面浪得忘了回家,你是觉得我有多闲才会去喝你闺蜜的订婚酒?”
闹了这么久,结果是场乌龙。
被点到名的“某些人”想起这三天来自己的行为,觉得真是丢脸极了,低下头小声嘀咕:“那我当时不是不知道吗。”
蔺叙白:“不知道不会来问我?”
江殊月:“那你和苏潇然真的一点关系都没吗?那些新闻上说的就像真的一样,什么你和她深夜同进酒店,早上一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