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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节(第1101-1150行) (23/138)

沈歆走到风霆面前,把刀递给他,“……麻烦……帮我、把头发割了。”

风霆接过刀,就见她已转身,在他面前蹲下,乌黑的湿发还在滴水,人还在要求,“尽量、短一些……”

风霆意味不明地笑笑,果然用刀利落地给她把头发从齐耳处削了,然后把断发给她,顺手也把布巾给她。

沈歆接过断发扔到一边,自己用布巾狠狠地搓头发,想尽快将头发弄干。

风霆任她折腾,见她差不多了,说道,“去外面找人,把午饭拿来。”

沈歆依言照做。

出了屋,一个年轻女人看着她的短发,骇得张大了嘴,半天才回过神来。

听沈歆平淡地表示要拿午饭,女人再多看了她几眼后,这才去拿了两个人的午饭分别装在陶碗中交给她。

沈歆淡定接过,端回屋里,放到风霆面前。

“吃吧。”风霆看了她一眼。

吃过饭后,沈歆端着陶碗出去,依然找那个女人,把碗洗干净后,返回了屋里。

风霆正要出去,轻飘飘留下一句“在这里待着”后,就匆匆走了。

待到再次回来,已经是夜深。

沈歆在漆黑的屋里站着,等到看见风霆举着灯火进来,静静看着他。

风霆将灯火放下,自顾整理了一番,走到床榻边,准备休息。

“过来,一起。”风霆看着默默的沈歆,嘴角微微扬起,绽开一个好看的笑容。

☆、你是我的奴隶09

沈歆手指小小地抽搐了一下,看着风霆的眼神格外认真,他刚刚说什么?

风霆自顾脱了外衣,掀开榻上的褥子,然后伸手过来扯沈歆的手腕。

沈歆剧烈挣扎起来,身子努力往后仰,力图挣脱风霆的桎梏。

风霆笑容一收,拧着眉,手上用力,几个呼吸间就把人扯过去,捉住沈歆的双手,把她按在榻上。

沈歆心急如焚,她全身力气面对风霆就像只小猫咪差不多,她眼睁睁看着风霆的脸慢慢往下压。沈歆又急又气又怕,眼睛酸涩,开始想哭,她努力控制自己,哆嗦着叫风霆的名字,“风、风……”

风霆看够了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才用手指抵着她的额头,冷声道,“让你跟我睡个觉,难为你了?”

沈歆慌张摇头道,“不、不……我……”求你……

风霆却不理她,强行剥了她的外衣,理所当然惹得沈歆惊叫一声,人在紧急之际显然有无限的潜力,随即在这一瞬间她力气大得惊人,纤手成爪状,朝风霆抓去,风霆一时大意,真被她在脖子上抓了一条血印,轻啧了一声。

沈歆咬着牙道,“放开我!不然我……”无论怎样,将来一定会杀了你!

风霆却不理她,他自顾把她塞进褥子里,把她整个人都包起来,包得很紧,沈歆几乎动弹不得。然后他自己扯过两床褥子盖在身上,挨着沈歆睡了下来。

沈歆保持着狰狞的表情,愣了半天,风霆再没有其他动作,她又纳闷又有些害怕地看向风霆。

他正看着她,眼里有少许笑意,又很快收敛,冷声道,“背过身去。不准转过来。”

沈歆僵硬地艰难执行。

背对着人半天,忐忑了半天,她才放下心来,可能风霆真的不是想对她怎么样。

也是,她一着急就忘了,风霆是什么人,他是极会忍耐也极骄傲的人,怎么会沾惹铃美这样的仇人。他就算要报复她,也不会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等到他推翻奴隶制度建立封建统治时候,随便就能将她碎尸万段。

想通这些,心头蓦地一松,加上方才激烈折腾了一番,大惊大怒很是耗损了精力,沈歆昏昏沉沉坠入梦乡。

在彻底睡过去前,她迷迷糊糊想着,风霆先前那般,莫非只是想戏弄她以报之前她让他暖床的仇?

无论怎样,她也不管了,跟他睡一床,好歹还有褥子盖,总好过她被关着时衣衫单薄也没有御寒的褥子一个不慎就被冻死强。

沈歆当真就这样做了暖床工具,这大概就是风水轮流转。

从那天起,她都一直跟着风霆。有吃的,有睡的,不挨冻,沈歆的双颊都逐渐养回了粉色。风霆很忙,每日都行色匆匆,跟沈歆的交流也少,但两人相处很融洽,哪怕两人相顾无言也不觉得尴尬。

沈歆整日安静,事不关已的样子,也不知外面早已传言她跟风霆纠缠不清的虐心情|事传得简直尽人皆知。

专用来议事的屋里,风霆与几个主要人物商谈完毕,几人纷纷告辞离去,只剩一个高瘦的年青人留下,犹豫了一会儿,他看着风霆开口,“大人,听说您把那个女人带回去了?”

风霆嗯了一句。

年青人接着道,“您是怎样打算的?我听说您对她很好,让她和您同吃同睡,外面人都传言说您是看上她……。”

风霆闻言愣了愣,然后轻笑了一声。

年青人观察着风霆的神色,试探问道,“难道他们说的是真的?大人,按理说,我不该对您不敬,管您的私事,但……”

他顿了顿,接着道,“且不说那个女人跟当初害死我妹妹晴雨的凶手的人是一家……据我所知,那时您还是她的奴隶的时候,那个女人就对您百般侮辱,如今我们已经站出来反抗奴隶主的统治,可您不仅不杀她报仇雪恨,还对她这么好,莫非之前受过的苦难您都忘记了不成?”

风霆的表情变了变,“谁说我不报仇?”

年青人一愣,“可您……”

风霆沉着脸道,“我有分寸。”

他看向那人道,冷声道,“我记得方才大家都在这里时,我已强调过,目前要紧的不是这些已经被我们控制的前奴隶主,而是如何联络其他部落的奴隶起来跟我们一起反抗。这才过去多久,你就忘了么?”

“容我提醒你一句。自始至终,彻底推翻奴隶主对奴隶的统治,这是唯一最紧要的事,你有空闲听那些碎语来管我的私事,不如多想想办法怎样应对那些奴隶主的联合反扑。”

“……是。”年青人看他语气不好,忙恭谨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说,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