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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节(第801-850行) (17/36)

今晚她喝了不少,或许是羞愧,整晚埋头猛灌酒,她酒量不错,喝了脸会红,却不容易醉。

而现在,那张醺红的脸蛋正写满愧疚。

「回答我一个问题,就一笔勾销。」好一会儿,他慢条斯理地回应,抚上她红嫩的颊。「妳说,一日男友,所以,目前为止还算是?这表示,我可以行使身为男友的权利?」

「咦?」他想干么?眼神……怪怪的。她不自在地想退开,却被他伸出的双臂,困锁于他与门板之间,俯低头,以她完全无法应变的速度,掠取红唇。

她的惊呼,被吞没于胶着的唇瓣中,强势介入,交融彼此的气息,烙下他的温度,坚定缠绵。

呼吸乱了,体温灼烫,她无法深入思索,只能随着他的步调,迷乱。

这真的很不对劲,她从来没将他当成可以交往的对象,这种属于情人的狂热与亲密,怎么也无法想象会存在他们之间,但她却真真确确地在他怀中,被吻得意乱情迷。

她无法抗拒,甚至在他野性热烈的情挑下,唤起女性的自觉,仿佛,他们天生就该如此,男人与女人,力与美,阳刚与柔软,如此暧昧,如此契合。

他绵密的吻,放肆在她唇齿间纵情,也拂吻过她脸上任何一处、在她颈上留下几道失控的吸吮痕迹。

好半晌,他们只是抵着额,浅促喘息。

她完全,忘了要挣扎。

他注视着她,而后,由她迷乱的眸中抽离,退开身。

「我们扯平,两不相欠。」松开手,越过她,转动她身后的门把。

她看着他退开,感觉相偎体温的抽离,再听着身后的关门声,突然之间,一丝凉意袭上。

顿失坚毅臂弯,她环抱住自己,靠着大门蹲下身去,环顾着冰冷的四面墙,空荡荡的房子,悄寂无声的一切,一瞬间只感到茫然,无法适应回到一个人、乍然而来的空虚。

很冷,不是来自于温度,而是无人煨暖的孤单灵魂,冷得心隐隐作痛。

不知哪来的冲动,她惊跳起来,打开门,慌张地追出去。

「关梓齐!」

正要踏进电梯的脚停住,疑惑地转首。

「留下来!」她道。

他挑眉,脸上有讶异,有不解。

「请你,留下来,今晚就好!」她,想要有双坚毅的臂弯抱住她,想留下那分温暖,他拥抱着她时,好暖。

今晚,她不想一个人。

关梓齐不再多问,上前,给了她渴望的那记拥抱。

凌乱的被子底下,肢体纠缠,温度持续攀升,浓浓情欲遮掩不住。

成人的世界,赤裸裸得教人脸红心跳。

他舔吻柔唇,似吮似咬地勾挑,换她急促的喘息,难耐地拉下他,深吻纠缠。

他轻笑,任她去吻,灼热欲望,抵着她的柔软磨蹭着,大胆而煽情。

「要我进去吗?」他笑问,撩拨她更深层的渴望,感觉到两人亲密抵触的部分,春潮泛滥,不可收拾。

「你……」他真的很敢讲,被逗弄了一晚的女人,完全答不上话。

不再挑弄她,正欲迎身充实她、满足她,她伸手抵在他胸前,喘息道:「你、你不是说,只有女人强上你,你没有强上女人的记录?」

「嗯哼?」他挑眉。这算拒绝?

他是身心正常的男人,留下他,就要有心理准备承受什么,她也不是十八岁的高中小女生了,不要天真地指望玩盖棉被纯聊天的纯情游戏。成年人,有成年人的世界。

「是没有。」他不认为,现下的情况算是「强上」,但她若反悔,再继续下去就算是了。

虽然在这当口喊停,实在很有耍人的嫌疑,他仍是退开,好风度地放了她。

「那很好,继续保持记录。」在他放手时,她反身压倒他,长腿一跨,容纳他的灼热,不甘心一路屈居下风被人逗弄。

他愕然,完完全全出乎意料。

这、这女人——

她连这种事都不服输吗?好强又可爱得……教人心怜。

错愕过后,他低低笑开。「请慢用,祝您玩得愉快尽兴。」他极有礼貌地回应,仿佛被压在底下强上的人不是他。

「那还用说!」瞋他一眼,更深地迎入他,那眼神又娇又……媚。

他低哼,尽可能不让自己丢脸地呻吟。「妳可以……侵犯得再彻底一点,千万别跟我客气。」顿了顿,补上一句:「我可以咬着被子忍耐,并且……」事后在晕黄灯光下啜泣。

「你话真多!」曹品婕打断他的话,白了他一眼。没见过在床上还这么啰哩叭嗦的男人,像个老太婆似的。

这——态度就有点太嚣张了喔!

随着更深沉密实的频率,他抑不住地哼吟出声。「妳可以再粗暴一点,看我告不告死妳!」

「别忘了我本身就是律师。」懂得如何为自己脱罪。

「这叫什么?知法犯法?」

……

嘴上唇枪舌箭,下半身却火热纠缠,撞击出层层激越浪潮,欢愉如潮水一波波涌来。

夜,很深很深,他们之间的纠缠,在漫漫长夜中延烧,看不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