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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妖妃,被秦致逸和沈芙玉两个人演绎的淋漓尽致,可是即便如此,如云和秀云在求饶之余也没敢多说什么别的话。
她们是慧妃的心腹,她们知道慧妃这次来是打的什么主意,就是没想到沈芙玉竟然会堂而皇之的做出这种事情!
“呵呵呵,皇上,她们还在苦苦求饶呢!”沈芙玉食指轻轻压着嘴唇,“皇上您说,臣妾要不要听一听呢?”
“你要是想听,就带她们上来。”秦致逸哄着她,“你说的算,朕听你的。”
沈芙玉双手合十,朝着那几个按着人的小太监招了招手,人就被直接带了上来,沈芙玉眉眼弯弯问道:“本宫今天心情好,可以让一个人不去杂役房,要不……你们两个,说点什么?”
“且看看你们能说出来什么,说的好的那一个,本宫就饶了她,另一个,灌了药去杂役房,如何?”
她可真是太坏了!
这弄不巧啊,还能强行洗白一波!
两个宫女跪在地上,忠诚和活命在做斗争,沈芙玉就这么看着她们两个,观察这她们两个表情
的变化,内心不断挣扎的模样,她还是比较喜欢看这种场面的,毕竟说实话,下场只有一个比一个惨,绝望之际的怒气值,那是相当的多啊!
秀云看了一眼如云,咬了咬牙,如云也跟着转过头去,正当沈芙玉以为这两个丫头能忠心耿耿而心中准备感叹的时候,秀云却回过头来说:“其实慧妃娘娘早就知道孩子保不住了!”
“秀云你!”如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有些气急败坏的道,“枉娘娘如此疼你!”
“继续说。”沈芙玉道。
秀云冷哼一声,跪在地上道:“奴婢想活着!”
“我们娘娘其实在秋猎前身子就不爽,早早就有了滑胎的迹象,一直在想尽各种法子保胎,可是都不见有什么效果,娘娘她嫉恨贤妃娘娘您有孕早且比她得宠,这次来也是打定了主意,想把小产的责任推到贤妃娘娘身上!”秀云将原本慧妃的计划说了出来,不等如云阻拦她,她反手狠狠推了如云一把,跪着上前道,“皇上,贤妃娘娘,若是不信,大可去搜凝露宫,保胎药还有堕胎药,全在那放着呢!”
第一百七十章
她肚子里的是孩子难道我肚子里不是?
害!这不就巧了么!
沈芙玉眸子一转,顿时面上沾染怒气:“皇上,您眼下知道臣妾为何不喜欢慧妃了吧?她可是仗着有身孕后,一直想把臣妾从您心尖儿上挤走呢!”
秦致逸略略陷入沉思,随后道:“去查。”
常福也不含糊,直接带着人就去了凝露宫,顺便还不忘给慧妃喊了个太医,小太监跟在他身后,有些费解的问道:“常公公,这分明是贤妃娘娘她对慧妃娘娘动的手吧,为什么皇上却……”
常福直接给了他一下:“你也不要命了是不?想去杂役房?还是想掉脑袋?”
小太监年轻,不懂其中道理。
可他不明白的是,为了一个女人,就可以不惜伤害另一个女人吗?慧妃娘娘就是再惹人讨厌,她不是也怀着龙子吗?
“不许多想!”常福拍了一下他脑门子,“这宫里的水,就没有干净过,小心引火上身,到时候你自己也跑不掉!”
常福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是秦致逸的心腹,宠幸其他妃嫔的时候他都看在眼里,甚至慧妃几次三番被临幸,都是喝了药之后被他这个奴才抱到床上去的。
慧妃肚子里实际上就没有东西,到了时候没了药效,自然就要小产。
这件事上表面看上去是贤妃娘娘嚣张跋扈殴打其他有孕妃嫔致其小产,皇上昏庸只管哄贤妃娘娘高兴,实则若非慧妃把脑筋动到了贤妃娘娘身上,今日这般事情也不会发生。
而皇上对于后宫妃嫔的态度,都是取决于他对前朝的态度,常福不懂,但他是个合格的大太监,他知道其中的事情他不应该多问。
所以其实没有谁是对的谁是错的,他陪在皇上身边这么多年,最清楚皇宫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公平对错。
来到凝露宫,常福直接指挥人把凝露宫的宫人先拿下,再有几个直接进了内室去搜查,果然是在慧妃的妆台下找到了两包药粉,常福亲自将东西揣着,一路小心回到了弦月宫!
好巧不巧,许是动静有些大,惊动了太后亲自过来。
太后见着常福回来,目光略有些不善,直接在门口问道:“这是去干什么了?”
常福不慌不忙行礼:“奴才奉命去搜查凝露宫,找慧妃娘娘借龙子陷害贤妃娘娘的证据。”
“慧妃陷害贤妃?”太后冷笑一声,“这倒是跟哀家听到的不一样啊!”
常福低着头,什么都没说。
太后冷哼一声,直接带着人闯进了弦月宫,殿内,秦致逸
和沈芙玉如同没事人一样,而慧妃身下是血,被随手丢在那像是被抛尸一样!
慧妃的两个宫女,如云口吐鲜血,被灌了哑药说不出话来,而秀云整个人也如同痴傻一般坐在地上。
“母后来了。”秦致逸抬眼看了一眼太后,心底似乎一瞬有什么要涌出来,手上传来了沈芙玉的温度,他顿时握紧了手指,“母后来的正好,慧妃以龙子陷害贤妃,朕正想着应该如何处理,母后以为如何呢?”
太后却没有着急回答,而是先带着人去看了一眼慧妃,人倒是还活着,只是看着这满地的血,孩子定然是没有了!
“皇帝,你一定要如此吗?”太后转头看向秦致逸,眼底充满了失望,“慧妃怀的也是你的骨血,是大巽皇室血脉,你还要为了这个贱人做多少恶事?”
“太后娘娘,臣妾冤枉啊。”
沈芙玉淡定从容的起身,眉眼含笑的模样甚至有些嘲讽的意味在其中,她这么盈盈一行礼,道:“臣妾可什么都没做错。”
“放肆!哀家同皇帝说话,岂容你插嘴!”太后顿时一恼,与皇帝僵持几日本就让她心中烦躁,归根结底都是沈芙玉的错!没有这个贱女人挑拨离间,她的儿子又怎么不会不听自己的话!“来人,贤妃以下犯上,妒忌有孕妃嫔痛下毒手,如此德行不配为宫妃!即刻打入冷宫赐死!”
“朕看谁敢!”秦致逸怒然站了起来,将沈芙玉拉到了身后,他目光冷冷,看向太后有些难以掩盖的失落和失望,“母后方才说着龙子的事情,这会儿却又想要贤妃的命,您别忘了,贤妃已有四月身孕,她腹中的可是朕的长子!”
“皇帝!”太后猛然拔高了嗓门,好像如此气势就可以帮助她让儿子听话,“慧妃何其无辜!”
“慧妃自作孽,贤妃是自保,何来无辜一说?”秦致逸反问太后,“如今太医也在,倒不妨让太医瞧瞧,看看常福都带人在凝露宫翻出来了什么!”
在太医来的那一刻起,太后的人已经将慧妃挪去偏殿诊治,到底是宫里的主子,总不能因为小产出事。
不过太医不止一位,另有一位一直留在殿内,等着秦致逸这句话后,从常福手中接过了两包药粉,细细嗅闻嘴尝后,跪在地上道:“皇上,太后娘娘,这两包药粉,一包都是极阴极寒的药材,是一副堕胎药,另一包则多是温补类药材,显然是保胎使用,不过有些药的计量不太对,这药若是用了,胎儿也只能是暂时见好,是不可能长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