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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节(第21901-21950行) (439/446)

楚青一听是他们,立刻就不嫌弃了,这两个大老粗,能整出一盘饺子不容易。

结果吃进嘴巴里,那寡淡无味的味道,让他瞬间眉头皱起,忘记放盐了?不过能忍,蘸一点酱油醋就行。可是吃着吃着,还有虾壳是怎么回事?

“我们还没穷到连虾壳一起吃吧?”

楚青吐出来虾壳,下一只饺子直接用筷子剥开做检查,好家伙!还有虾头!

他哼笑一声,“馅料还挺丰富。”

方澄还没吃,根本不知道一个单纯的虾肉饺子,里面还能整出这么多东西,两个师弟纯纯是想报复吧?

“馅料谁剁的?”楚青直接把饺子皮肉分离了,饺子皮一口一个,虾肉还得自己挑挑拣拣才能入口。

方澄也只能这么吃,不过她这盘好一些,虽然有些虾壳,但是虾头是没有的。

“是师弟们剁的肉馅,他们还在实验室忙,上午解剖的虾子,我想着别浪费,就让他们做成虾肉水饺了。”

楚青去实验室查看情况,果然看到两个年轻人孜孜不倦的工作,两人旁边同样放着一盘虾肉饺子,解剖完一只虾,两人就会吃两口,光看画面堪称劳动楷模。

“解剖的怎么样?”

楚青走进去看了一圈儿,视线落在两盘饺子上,他有些不死心,拿起一只赛进嘴巴里,依旧能吃出虾壳在里面。

“虾肉水饺味道怎么样?”楚青面无表情问道。

胡勒和张朝阳同时点头,“好吃,味道鲜美。”

楚青:“……”特么明明淡而无味,而且里头一堆虾壳!

他又走近看解剖好的虾子,白天方澄的验收结果已经告诉他了,这会儿再检查,楚青本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然而事实给了他惊喜,两个师侄的解剖能力,提升的很快。得知两人快要完成五百只磷虾的解剖,楚青沉默了。

所以是废寝忘食,食不知肉味?

真是没想到啊,两个人还能有这么上进的一天,勤奋好学,吃不出虾饺的问题很正常。

“不错,干完早点睡。”楚青满意的离开了。

接连三天,张朝阳和胡勒完成了两千只磷虾的解剖,楚青验收还算满意,停了他们继续作业一事。

张朝阳揉着发酸的眼睛,按摩着是十根手指,既心酸又欣慰。

这一作业的直观感受是很强烈的,他们的操刀能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再运用到手术上,他们对于手术刀的细致把握,会更加熟练。

“鉴于你们这两天表现不错,一会儿收拾下,我带你们去个地方。”

楚青露出和蔼的笑容,宣布一个好消息,“托熟人的关系,也算你们运气,在南非的这段时间,允许你们临时饲养两只企鹅,等会儿带点磷虾,自己去挑选吧。”

“大师伯,你说的是……饲养企鹅?”张朝阳有些不敢相信,企鹅是可以随便饲养的吗?

楚青“嗯”了声,“那边企鹅有些情况,他们请我过去帮忙,我忙都帮了,顺带要点”酬劳”,这不过分。再说只是临时饲养,还得送还回去。”

胡勒直接激动地原地跳起来,“大师伯,那可是企鹅啊,临时饲养也很酷!”

张朝阳跟着点头,非常认同这个观点。

楚青:“……”

实在搞不懂,几只海鸟有什么可激动的。

第239章

第239章

非洲企鹅又名斑嘴环企鹅,体长大约60厘米,重约3-4千克,生活在南非各岛屿上,因为持续性的叫声像驴一样而闻名,又被戏称为“叫驴企鹅”,喜食鱼类、磷虾、乌贼等。

楚青让两人带了新鲜捕捞上来的磷虾和鱼类,直接开船出海,去附近的一座企鹅乐园那里。

“非洲企鹅算是一种比较珍贵的企鹅品种,1910年时非洲企鹅约有150万只,但是很不幸,到20世纪末非洲企鹅的数量已锐减了90,目前数量大约在10万只左右。”[1]

楚青说着又是摇头,“近些年来,海洋生物的环境越来越艰难,不仅是企鹅,其他动物也是如此,鲸鱼每年被猎杀的数量在几万头。尤其是蓝鲸,上世纪的疯狂猎杀,导致现在全球蓝鲸剩余数量不足一千头。在海洋上,能见到蓝鲸很不容易,它们实在太稀少了。”

张朝阳想到另一种海洋动物,那就是鲨鱼。

鲨鱼在人类的印象中是非常可怕的,尤其是灾难电影的播放,让他们对这种海洋里的“猛兽”谈之色变。

而实际上,每年人类遭受鲨鱼袭击的数量大约一百人左右,而鲨鱼被人类猎杀的数量,却高达一个亿!

他们为了获取鱼翅,会开船出海大肆捕猎,而捕获的鲨鱼会被当场割掉鲨鱼鳍,然后重新扔进大海里。

没有鲨鱼鳍的鲨鱼,不断流着鲜血,等待它们的下场是自生自灭或者被其他鱼类残食。甚至因为没有鱼鳍,它们逐渐沉入海底窒息而死。

诸如此类的海洋动物还有许多,海獭、海象、儒艮、僧海豹、海豚……它们都在面临物种高度濒危的可能。

“大师伯,这一片海域能看到海豚吗?”张朝阳忽然想看一看海洋中最聪明的动物。

楚青却是摇头,“不容易,海豚目前的生存环境很差,已经许久不在海湾出现了,你们也别贪心,看完鲸鱼看海豚,看完海豚是不是还要找美人鱼?”

船只行驶半小时,就到了企鹅乐园,这是新建的一个人工海岛,用于除却观光旅游外的企鹅饲养。

“岛上的非洲企鹅大多有些毛病,当地人成立了一个企鹅救治中心,用于专门医治它们。我前些天过来帮忙,已经发现了十几只企鹅身体状况不行,等会儿你们挑选时,先注意观察它们的病症,尽量挑自己有把握医治的。”

胡勒脚步一顿,神情更是懵逼,“病企鹅?”

楚青瞪了眼,“你还想要一只完好的?健康的企鹅给你干嘛,溜着玩儿还是抱着睡?真以为饲养企鹅是让你们放松来着!”

胡勒拉着张朝阳挤眉弄眼,“我就知道,大师伯没那么好心,原来坑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