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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节(第11901-11950行) (239/249)
这三天来,他时而清醒时而昏沉,嗓子痛、胃也痛、手腕也痛,那个陌生的男人却根本不听他的哭喊和哀求,怎么都不愿意停下……
后颈滚烫、温度奇高,又被利齿狠狠地咬破,淌着的血液都变成温凉的触感,舌尖舔舐着伤口,连反抗的意识都尽数失去。
像一个破碎的玩偶,像一条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新伤和旧伤交叠在一起,小于绒瘦弱又白皙的身体上,全是触目惊心的痕迹,一遍一遍的提醒着他,他刚刚遭遇过什么。
小于绒的眼眶又红了起来,却没有一滴眼泪留下。
他的眼泪早就流干了。
小于绒紧咬着下唇,颤抖的从床上爬了起来,轻手轻脚的走了下去。
一落地,伤口处又传来钻心的疼痛。
他捡起早就被撕破了的衬衣,套在身上,扣子早就被全部扯掉,崩飞在房间里的各个角落,只能用手捂在胸前,才能勉强遮盖住自己的身体。
贴身的衣物早已不见,只剩下一条脏兮兮的裤子,被海水泡过,又被扔在地上捂了三天,散发出一股潮湿的霉味儿。
小于绒扶着床边,艰难的套好衣服,只一个穿裤子的动作,都疼的他额头浸出一片冷汗。
要离开,趁着那个人不在,要赶紧离开,不然……
小于绒的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跑。
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总之,先跑。
拉开房间的门,穿过一道走廊,面前是一条悬空式的阶梯,阶梯的尽头,是明亮的大厅。
宽敞的落地窗前,金黄色的沙滩和蔚蓝色的大海正静谧的停在那里,仿佛是一幅油画。
下楼,走过去,推开那扇门。
就可以彻底逃离这里了。
小于绒咬着牙,扶着把手,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往下走着。
疼,好疼,真的好疼。
身上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简单的几步路,小于绒却觉得十分漫长,漫长的仿佛没有尽头。
终于走到了一层,再多几步,就剩几步,他就可以走到门前,离开这个令人不敢回想的地方。
“你要去哪儿?”
沉稳有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小于绒浑身一僵,连腿都是软的,被吓得差点跪了下去。
这个声音他认得。
这就是折磨了他三天三夜的那个变态!
手腕被握住,小于绒想躲,但是浑身僵硬,仿佛被人施了暂停法术一般,一动也不敢动,整个人止不住的颤抖。
他在害怕。
眼圈红着,眼泪又有往下掉的趋势。
根本流不干啊……
陌生的男人没再多说什么,抱起小于绒就往楼上走。
“你……咳咳……你放开我……咳咳咳……”
嗓子又干又哑,疼的说不出来几个字,便费力的咳嗽起来,血腥味充斥着口腔,还混杂着喉咙深处属于那个陌生男人的味道。
咳的太狠,止也止不住,咳的小于绒开始干呕起来。
陌生男人把小于绒抱到了另一个房间,将浴缸放满了热水,想伸手褪去小于绒身上的衣物,又见人一看到自己靠近就哆哆嗦嗦哭得停不下来的样子,收回了手。
没敢再进一步动作,只得连人带脏衣服一起,放进了温热的浴缸里。
“你……别害怕。”陌生男人沉声说道。
小于绒:……QAQ
呜呜呜呜呜我更怕了。
“我不会……再伤害你了。”陌生男人又开了口。
小于绒:……QAQ
我才不信呜呜呜你是坏人呜呜呜呜。
“对不起,于绒,我……很高兴认识你。”陌生男人低着头,磕磕巴巴道。
小于绒:……?
我不高兴……我不想认识你……呜呜呜你好可怕!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叫肖无虑,小月肖,无忧无虑的无虑,”见人不说话,陌生的男人尴尬的做完自我介绍,又直白的开口:“我……我们结婚好吗?”
小于绒:???
你这个大变态疯子结什么婚啊你是不是要把我光明正大的锁起来啊呜呜呜呜……
“我……我才十八岁……我还没到法定结婚年纪……”小于绒抽抽搭搭拒绝道:“而且……我们结不了婚……它不合法啊……你……你放我走吧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