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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第401-450行) (9/13)

「其实你也不必解释……」段修这个借口实在是太烂了。

「公主不信我?

」段修低眸同我对视,日光从背后爬向他的耳廓,烫得有些红了。

他将茶放到桌上,眼角晕开浅浅的笑意,「正好那日买的书我也学习得差不多了,」下一刻,我猝不及防地被他抱起,鼻尖相触,「那我只好自证清白。」

我吓得将头埋在他肩窝处,我这才想起上次周齐安说过要纳妾,好像今天这一切又是我自己自作多情摆乌龙了。

「驸马......

永笙......」话音还未落,人已被他压在床上,他用手撑在两侧,不让身体的重量落到我身上,也将我禁锢住。

「周齐安还没走呢,这样待客是不是不妥?」我眼神闪躲着,手抵在他胸前。

「方才我已让他先回府了。」段修哑声道,「瑶知。」

眼看着薄唇落下,却因开门声停住。

「爹爹,我想要个纸鸢!」原来是段满。

我趁段修回头时顺势将他推开,「原来永笙还会做纸鸢?」

段修脸仍是烧得厉害,他点点头,喉结滚动。

「既然段满急着要,那不如我同你一起做?」我忙起身将他往门外拉。

「那公主可信我?」段修俯身凑到我耳边道。

我抬眼,对上他有些失措又小心翼翼的目光,似有烈火烧心,先融化后升腾,全飞到他身上去了。

「方才是我逗你的。」我似打趣地戳了戳他,「没想到永笙如此不善辩解。」

制作纸鸢需要细竹条作骨架,还未完成段修白皙的手就已划得伤痕累累。

我心疼他,不顾他劝阻帮他削细竹条。

结果才削好一条,我也被划破了手,血珠冒出。

段修看见了,急忙握住我的手,眉头微皱,「公主不如先歇着,我来便好。」

说着便拉着我去给我上药,明明自己满手都是伤却不着急。

残阳落满地,透过窗户微弱地落在他身上,隽秀的五官被打磨得愈加柔和。

他替我包扎好,而后侧过头看我。

眼前所见皆被他挡住,待我反应过来,吻已落。

「公主好好休息,我去将那纸鸢做完。」段修的颈部至耳廓都一片绯红。

我看着他修长的身影远去,不禁捂住胸口,心已乱。

蛇毒清后,太后派人召我进宫,说我上次走的急,她老人家关心我身体,让我进宫给她瞧瞧。

于是乎,我带着段满又进宫了。

一下马车段满拿着纸鸢跑得跟兔子似的,我只好让故眉跟着她,先去见太后。

太后保养得宜,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孙儿满地跑的年纪。

「你啊,近来也不安分。」太后品了口茶,「哀家知你看不惯你那五妹妹,也不用让她守寡罢?」

「母后,儿臣冤啊!」我忙起身凑上前给老人家按肩,「儿臣只是想下下她面子,谁料到她这般欲求不满。」

太后宠溺地看了我一眼,轻笑几声。

「罢了,如今人也算救回来了,只是日后苦了她要守活寡了。」

「那我立刻去南风馆买两个小倌给她赔罪。」

「你还敢说?真巴不得外头的人看笑话?」太后的语气严肃了几分,拂开我的手。「听皇帝说,你是打算留下段修了?」

我点点头。

「那也好,之前你让哀家去寻的毒药正好可以赐给另一个人。」

我心下一惊,原来原身还打算给段修下毒!

就在这时,赵启瞻来了。

他今日笑脸盈盈,想来是来讨好太后的。

「母后近来身子可好?」

太后似乎对赵启瞻有诸多不满,「一个月才来一次,哀家那天去了皇帝再来罢。」

「母后。」赵启瞻皱眉道,「最近政务繁忙,朕并非有意如此。」

他见太后不搭理他,于是开始给我使眼色。

我看在他替我解决原身事上开口劝道:「母后,皇兄这不是来看您了?」

「之前瑶知才提议去国寺祈福,带母后出宫走走,朕也觉着甚好。」赵启瞻笑得和卖货推销一样,我咬住嘴唇让自己不笑出声。

但大兄弟,我好像没提议过,不要那我做幌子啊!我眼神示意赵启瞻不要太嚣张,结果这厮直接无视我,继续推销去国寺祈福的好处。

大约说小半个时辰,太后才缓缓开口:「瑶知,你也觉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