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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节(第1451-1500行) (30/70)

“开门,开门!”阎珞立刻转身去开门,不在理会身后律那探究的眼神。

让阎珞郁闷的是天书根本就在宿舍,只见她和骆扬霖端正的坐在桌子的两头,但是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觉。

“为什么这家伙会在这里?”阎珞扫了骆扬霖一眼,大清早的这么一个陌生男人竟然出现在她们的宿舍里。

天书刻意的躲闪阎珞的目光,脸色竟带有几丝绯红,结巴道:“他……我……”

相较于天书莫名其妙的慌张,骆扬霖倒显得气定神闲,“说来还要谢谢天书的好心,昨晚上我醉得不醒人事时天书仗义相助。”

律的眼神闪过几丝精光,微微一笑:“难怪空气中带有浓厚的酒精气息,那不知道骆少现在是否完全清醒了。”

骆扬霖不甘示弱的迎上律的目光:“那就要看你觉得我清不清醒?”

“我说天书,那你清不清醒呢?”阎珞突然拉过一块椅子,单脚跨在椅子上面居高临下的看着天书。

天书疑惑的反问:“喝醉的人又不是我,你怎么这么问?”

“你要是清醒的话会把陌生男人带回宿舍,还是一个喝醉的男人,夜黑风高最适合酒后乱性,足够让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

此言一出,珞扬霖的嘴角忍不住一抽,律笑得更加妖孽了。

阎珞伸手帮天书整理了一下衣领,“天书啊……”

天书急忙起身:“骆扬霖你个混蛋,你明明说没有痕迹的。”

“天书啊,其实我只是想告诉你,你衣服穿反了,你倒是自己什么都捅开了。”阎珞拍拍天书的肩膀,语气中带有几丝咬牙切齿。

天书欲哭无泪。

“臭丫头,你们昨晚上真的酒后乱性、冲动妄动了?”阎珞揪着天书的衣领,一付‘恨铁不成钢’痛心疾首的样子。

“没有……真的没有……是刚才……”天书慌乱中口不择言。

阎珞眼一冷:“大清早嘛……很有情调嘛!难怪我刚才敲门没人给我开,在这么狭小的空间你们也不怕闪了腰。”阎珞很生气,她气骆扬霖花名在外天书不懂得自爱,她气骆扬霖在她眼皮底下对她的朋友下手。

天书缩缩脖子,委屈的说:“你误会了……”

“莫不是某些人不识趣一大早来打扰,我想你期待的事情应该已经办完了。”

骆扬霖略为不满的扫了阎珞一眼。

“骆扬霖,你给我闭嘴,再敢多少一句话我就把你赶出去。”天书怒吼道。

骆扬霖微微的皱起眉头表示不满,却还是乖乖的闭嘴。

阎珞立刻放开天书,很满意的笑着:“律,走,咱改名叫‘及时雨’去。”

“阎珞……”天书小心翼翼的看着阎珞的脸色。

“天书,看样子你倒是挺能牵制骆扬霖的,那我多少可以放心了,但是你记住不要相信骆扬霖,我想你应该不会愿意再一次为感情伤神。”

天书立刻点头:“吃一堑长一智,因为宋昂我已经不相信爱情了,我保证我靠近骆扬霖是有目的的。”

阎珞嘴角抽了抽:“那你也不用说得这么正大光明。”

“本来就是,反正我从来没有对骆扬霖隐瞒,是他自己凑上来找死的。”

天书的话让骆扬霖脸色瞬间阴沉,但是因为是事实他无言以对,他自己也是第一次遇到天书这么棘手的女人。

“对了,阎珞你找我什么事?”天书转移了话题。

阎珞颇为无奈的指了指律手上的那叠书:“当然是找你补习了,你知道杨教授要我期末金融考及格,我现在只能靠你了。”

“你别找我,我不会。”

“开什么玩笑,那那天骆扬霖代课的时候为什么你那么强悍?”

“那是因为我故意要引起他注意专门用了好几个通宵查看相关资料,你要知道那简直不是人干的事情,好在骆扬霖自己上钩了,要不然我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阎珞恹了,这不是闭死无疑了。

“你找苏一勋,他是金融系的天才……”

天书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律打断了,“既然骆少可以给你们代课那为什么不直接找他补习呢?”

骆扬霖很直接的拒绝:“别指望本少爷,本少爷很忙。”

“是啊,很忙,天天,忙着败家。我也不指望这种人。”

阎珞对骆扬霖是真的没有多少好感,归根到底都是拜她家的阎老爹和阎小弟所赐。

律有些苦恼的摇头:“那还真是可惜!原本是想在这间宿舍补习的,天书和我很是担忧小赖,看她为此苦恼却帮不上忙,实在是心有愧疚,还想着我和天书陪小赖同甘共苦一起学习,可是却缺少一个好老师。天书,你很崇拜苏一勋吗?”

“那是,苏一勋是梦想,虽然遥不可及,却让人打心里向往。要不我现在就去找他问问看?”天书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掉进律的圈套。

骆扬霖冷哼了一声,“苏一勋算什么,不就是金融考试吗?我保证让她考试及格。”

画展(上)

阎珞刚上完课就被天书拉着去美术馆看画展。

“你怎么这么闲?骆扬霖那家伙没来缠着你吗?”这几日一直看着骆扬霖追着天书跑,而今天却突然不见踪影让阎珞觉得有点不大适应。

天书歪着头:“你不说我都没注意到,那家伙今天确实没来找我。”天书听到阎珞的话才恍然大悟,随后不甚在意的说,“谁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阎珞嘴角抽了抽,她突然有点同情骆扬霖,万一骆少真的喜欢上天书只怕有罪受了。阎珞好奇的问:“你为什么要主动去勾引骆扬霖?”

“说起这个我就生气,骆扬霖那个有钱老爸竟然想泡我妈。其实我妈找第二春我也不反对,毕竟我爸打我出生就死掉了,只是骆大款竟然可耻到想用强的,还让我妈平白无故被别人侮辱。”天书说得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