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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节(第4401-4450行) (89/552)

直到云子姝上了马车离开,云子娇还是没能想出一个所以然来。

“大哥受了伤?”潘灵灵和安馨儿从长廊上匆匆而来,两人一脸焦灼之色,“伤势如何?要不要紧?他好好的,怎么会受伤?”

云子娇转头看着两人,眉心微蹙:“还不太清楚看,我去看看。”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连自己的夫君都照顾不好?”安馨儿厉声斥责,在下人面前也丝毫不给她面子,“大哥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看你怎么跟母亲解释!”

云子娇脚步一僵,屈辱的感觉在此时感受得特别强烈。

她突然就想到了云子姝,她在萧家受了气,可以一气之下休夫搬回公主府居住,哪怕被世人谩骂非议,哪怕被父皇责难,哪怕背上一个离经叛道的名声,可她到底是有勇气的。

不像自己,日日委屈日日受,安家从老到少没一个人尊重她,安怀山打她虐她更是家常便饭,她明明出身皇族,是金枝玉叶,可没有一个人把她当成公主看待。

以前觉得能忍,这一刻忽然觉得有些难以忍受。

第77章

中毒

云子姝和司沧离开之后,安家的混乱才真正开始。

安怀山很快被抬至卧房的床上。

安夫人匆匆而来,看见儿子如此惨状,又惊又怒,嘶声力竭地责问:“是谁?谁如此胆大包天,把怀山伤成这一趟?我要把他千刀万剐,五马分尸!”

云子娇站在一旁,看着安怀山手腕和肩膀上的伤口,吓得脸色发白,眼底尽是惊惧。

她也想知道到底是谁下了如此辣手,是云子姝,还是另有其人?

“大少爷伤势不轻,这只手腕只怕是要废了。”大夫查看完伤势之后,面色凝重,“肩膀上的伤倒是不要紧,只是……”

“废了?这怎么可能?”听到儿子手腕要废了之后,安夫人眼前一黑,差点栽过去,连忙抓着大夫的手,“大夫,你一定要治好他,我可就这一根独苗啊,大夫,大夫!”

“夫人,您先冷静一点。”大夫叹了口气,“大少爷手腕的伤势固然很重,可最要命的是他中了毒……”

“什么?”安夫人呆住,脸色血色尽褪,“中毒?”

大夫点头。

安夫人顿时六神无主:“这……”

“老夫无能为力。”大夫施了个礼,“夫人还是进宫去求皇上,看能不能让太医过来看看吧。”

安夫人脸色煞白,怀山怎么会中毒?究竟是谁?是谁如此恶毒?!

“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转身,目光在女儿和侄女面上掠过,最终看向云子娇,眼底迸射出尖锐的光芒,“怀山跟谁在一起?”

云子娇如坠冰窖:“我……我不知道……”

“大哥是在阁楼里被人刺伤的?”安馨儿脸色难看,“大嫂不是跟九公主一起去了阁楼方向?”

安夫人眼神煞是凌厉起来:“是你?”

“不!不是我!”云子娇下意识地退后一步,惊惧之下不停地摇头,“不是我,我万万不可能伤了夫君,我怎么可能……”

“那就是九公主了?”潘灵灵若有所思,“她怎么做到的?”

“夫人,老爷回来了!”

“参见老爷。”

外面下人们匆匆禀报,随即行礼声响起,就见穿着一身官服的中年男人疾步走进来,脸上布满震怒之色:“怀山受伤了?伤得重不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谁下的手?”

“老爷你可回来了。”安夫人看见他,顿时大哭起来,“大夫说怀山一只手算是废了,还中了毒,以后可怎么办呀?他还这么年轻,老爷一定要想想办法,千万不能让他有事啊,我就这一个儿子……老爷一定要查出凶手,把他碎尸万段!”

说到最后,声音里不由多了几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安荣脸色铁青,查看着儿子肩膀和手腕上的伤,怒道:“究竟是哪个该死的混账!我一定要把他大卸八块。”

“我判断应该是九公主。”潘灵灵皱眉,“今日只有表嫂和九公主去了海棠园阁楼,若表嫂不是凶手,那么凶手只能是云子姝。”

“九公主?”安荣一怔,“怎么会是她?”

“今日表嫂邀请九公主进府赏花,说是叙叙姐妹之情。”潘灵灵看了云子娇一眼,快速把事情经过陈述了一遍,“我跟馨儿去湖畔走了走,约莫过了一盏茶时间,就听到阁楼里传来表兄的惨叫声,家丁护卫闻声立即去了阁楼,但是没看见凶手,只看到表哥一个人躺在地上。”

安荣转头看向云子娇:“是这样?”

云子娇心里极度不安,只能僵硬地点头:“九妹先去的阁楼,然后夫君也上去了,我不太清楚阁楼上发生了什么,但是……”

“但是什么?”安荣眯眼,语气犀利地问道,“怀山为什么要去阁楼?”

“我……”云子娇犹豫着,她不敢说安怀山是在打云子姝的主意,万一被人泄露出去,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再者,若是安家夫妇为了保护儿子,把责任都推到她身上,让她一个人来背这些责任,她更是吃不了兜着走。

云子姝胆大包天,敢跟萧家决裂,因为她占了个嫡公主的名头,如今背后又有太后庇护,而她却什么都没有。

“问你话呢,你哑巴了?”安夫人冷冷看着她,“发什么呆?”

云子娇一颤,正要说话,却听安馨儿忽然开口:“大哥醒了!”

安荣和安夫人连忙围到床边:“怀山!怀山你怎么样?”

“父,父亲……”安怀山睁开眼,看到自己的父亲和母亲,震惊和恐惧一股脑儿全涌上来,“我……我的手,我的手是不是废了?我中毒了,我是不是要死了?爹,娘,我不想死的……”

“怀山,你先别怕。”安荣按照他完好的肩膀,“你先告诉我,对你动手的人是谁,刺伤你还给你下毒的人是谁?”

安怀山脸色刷白,想到云子姝匕首扎进他手腕时的那一幕,几乎魂飞魄散,整个人都在发抖……对,还有毒,匕首上抹了毒,云子姝说了,只要他敢说出她是凶手,就再也别想得到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