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91节(第4501-4550行) (91/251)

会所经理高声道:“诸位小姐、少爷慢走,欢迎再来玩!”

直到何若晴一行进入电梯,门口合上,他这才皱起眉头,随即松开,直奔宋启所在的包厢,去安抚常客,顺便打听情况,确定不会为会所带来任何危险。

离开会所,何若晴叫陶明杰、马盛平与贺仲琦同乘一辆车,蓝晓雨和李家欣一辆,自己还是和闻子灵、江忆萼坐同一辆车,一起向贺家驰去。

何若晴问闻子灵:“为什么着急走呢,我可不怕那经理。”

“你觉得宋启是怎么接触毒品的?”

何若晴惊道:“你意思是会所带坏了他?”

“宋启显然不是第一次这样干了,会所监控那么完善,怎么会不知道他们都做了什么?他们就算不是引诱宋启吸毒的罪魁祸首,可也是提供吸毒场所的帮凶。我听说这家会所背景很深,一般人是动不了的。”

还有一件事,闻子灵没敢说,怕何若晴大嘴巴说出去。王大锋说“不看僧面看佛面”,搬出的人物是“马少爷”,而马副省长正好有一个宝贝儿子。

江忆萼回头问:“我们需要提醒贺仲琦的家人吗?”

“不,贺仲琦不懂事,贺家的人可不是,我们只需告诉他们今天发生的事就行了。其他的就别管了,那不是我们能管得了的事。”

何若晴无聊地后靠椅背上:“哼,我也没想管啊。我们还是小孩子嘛!”

江忆萼担忧地说:“既然是那么危险的地方,我们以后不要再去了。”

闻子灵点头:“对,我们再也不要去了。”

何若晴说:“等下要好好教训他们,对,最好叫他们看看贺叔叔怎么收拾的贺仲琦!”

到贺家时已晚上十九点半了,天色半暗不明,贺仲琦的父母、祖父母正好都在家,奇怪地看到何若晴一行浩浩荡荡地进门,而他们的宝贝儿子一脸发白地跟在后面,不知有多畏缩。

听罢何若晴的陈述,贺老夫人差点晕厥,贺老先生气得浑身发抖,贺父连声叫女佣:“把鸡毛掸子拿来,我要揍死这混账!”贺母急得跟什么似的,想要阻拦,却又不能阻拦,只能团团转,搂住贺仲琦哭骂:“你做什么不好,非要跟他们鬼混,抽烟就罢了,还吸毒!你不要命了?”

贺仲琦吓得浑身颤抖,哭道:“我再也不敢了!”

贺父气在头上,从女佣手里抢过鸡毛掸子,抓住贺仲琦就是一顿狠打,啪啪直响,血条霎时从贺仲琦身上一条条绽开。

贺母忙得一会儿护住儿子,一会儿拦住丈夫,口里喊道:“别打了别打了!还有外人在呢!别叫他们看笑话了!”

贺老爷子颤声道:“打!他们都是阿琦的朋友,不是外人!给我往死里打!把他打痛了,才知道什么不能沾!”

贺仲琦被打得鬼哭狼嚎,一个劲往母亲背后躲:“我再不敢了!爸,爷爷,我真的再也不敢了!奶奶,救我!”

何若晴一行在旁看得心惊肉跳。闻子灵无动于衷,无聊之余暗中观察贺家的结构装饰,心想经此一出,贺仲琦的命运应会发生变化,不知道将来会是如何。

江忆萼看贺仲琦挨的毒打太狠了,都打出血花来了,悄悄拉了拉何若晴的裙角,轻声说:“快去阻止他们吧!他们万一把贺仲琦打出事来,就真后悔也来不及了。”

何若晴急忙出声劝阻,贺母赶紧帮腔,贺父这才扔下鸡毛掸子,连喘粗气,慢慢平静下来后,向何若晴等人道谢,说“让他们看笑话了”等语。

贺老爷子问何若晴:“是谁带坏的阿琦?”

何若晴看看闻子灵,只好招了:“宋启。”

“是宋家的小孩啊。”贺老爷子向何若晴道谢,眼里闪过恨恨的光。

何若晴一行向贺家辞行,出来的路上大家都说贺仲琦被打得好惨,胳膊几乎给打断了,腿也没好哪儿去,又红又肿。他们想象自己的家长会不会也这样盛怒,几乎要打死他们,想过之后,都觉得没准会落得和贺仲琦一个下场,为了吸毒挨这顿打太不值了。

江忆萼落寞地微笑着听他们说话。

何若晴打断他们的“畅想”,问道:“你们猜,他们会不会去找宋家算账?”

大家转移注意力,争执不下,闻子灵一锤定音:贺仲琦又没真出事,贺家和宋家本来就没有交集,他们没必要这么好心去提醒宋家。”

时间不早,李家欣和马盛平的家不在星天苑小区内,就先乘车离开了。陶明杰、蓝晓雨和闻、何两家隔了好几家,也走了。又剩下闻、何、江同乘一辆车回家。

路上,何若晴忽然问道:“你们觉得那贱人真不知道宋启私底下都在玩什么吗?”

“她应该知道。”闻子灵为抹黑乔碧凝不遗余力,就算真不知道也要一口咬定她知道。

何若晴也是这样想,笑眯眯地点头:“看来以后有的是机会。”

江忆萼想到林向阳,问闻子灵:“你说宋启不是第一次这样干了,是不是只要在那里工作的人,都有可能会……”她不好意思说下去,只能忸怩地望着两人。

闻子灵和何若晴领会了她的意思。

何若晴以前没去过会所,家里人也不说,都是听外人闲言碎语拼凑起来的印象,今天的事超出了她的想象,登时也变得和江忆萼一般茫然困惑。

闻子灵平静地说:“对。”

“这样啊。”江忆萼心想,为什么林向阳会在罗马会所工作呢?

与何若晴分开后,车子继续开往闻家。闻子灵对江忆萼说:“你是在想为什么林向阳会在那儿吧。”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江忆萼大为惊奇,随即意识到一件事:“你注意到了?”

“你都认出来了,我怎么会认不出来,”闻子灵说,“林向阳应该清楚会所的工作性质。那里的工作人员,都是在知情的前提下仍然愿意留在会所里工作的,你没必要为她感到可怜。”

江忆萼急忙否认:“不是,我不是在可怜她。”

“她当时会挣扎,应该是不想沾毒品吧。在会所主要还是性和金钱的交易,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吸毒。”

江忆萼若有所思。

“不要看一个人可怜,就认为可以原谅了。”

“所以都说我没有在可怜她啦。”

闻子灵仍然投来“你就是”的目光,江忆萼只好回头,坐直了身子。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