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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节(第6551-6600行) (132/179)

徐廷封一怔,正要考虑怎样说话,断虹子已追问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快说」」」

他果然是急性子,一看出徐廷封脸色不妥便追问下去。

「百花洲论剑之后,师父不幸已」」」

「什么?」断虹子拍案而起,那张石案霹雳一声,在他掌下立时四分五裂。

徐廷封一惊,方要说什么,断虹子便问道:「快快告诉我,你师父是哪里一个暗算害死的?」

徐廷封还未答话,断虹子又道:「百花洲论剑,点到即止,以你师父的造诣,若不是阴谋诡计,如何会送命,你快快给我说来。」

徐廷封只好将事情说一遍,断虹子居然有耐性等到他将话说完才再开口道:「以你师父约为人,当然绝不曾在剑上下毒的,以绝师太的身手,也根本不是你师父的对手,赢是赢定了,又何须再用这种卑鄙手段?」

「大家都是这样说。」

「连你师父也跟着遇害,可见得事情跟他完全没有关系,倒是那个武当派的陆丹」」」

「大家都认为他嫌疑最大。」

「但以你所知,陆丹又不像那样的人,只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有谁敢肯定。」

徐廷封没有作声,有点奇怪地看着断虹子,事实断虹子给他的感觉,已收敛太多。

闭关这许多年对一个人的脾性多少总会有些影响的。

断虹子接道:「绝师太侮辱武当派,他自问不是毒手,放毒剑上借你师父的手报复不难理解,可是连你师父也算计,打的是什么念头却就令人费解了,所以找可以肯定这一定不是他一个人的主意,肯定是一个大阴谋,是关系整个武当派,整个武林。」

他一连两个肯定,只听得徐廷封大皱眉头,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替武当派分辩,断虹子随又道:「武当昆仑两派一向情如手足,这一次竟然用到这种手段,我这个老头儿总要跑一趟武当,找姓陆的问清楚,要武当派还一个公道。」

徐廷封皱眉道:「这件事牵连甚广,连南宫世家唯一的男子亦遭横死,大家已经约好了一个月后,一齐上武当山解决。」

「好,就让那个姓陆的多活一个月。」

徐廷封无言叹息,事情到这个地步,已经很明显,除非能够及时将陆丹交出来,又有一个令大家满意的交待,否则武当派的命运实在不堪设想。

徐廷封才下昆仑便已在南宫世家的人监视中,消息也紧接送到谢素秋与姜红杏手上,她们是负责这一次行动的人。

这说来简单,其实飞鸽传书,快马急讯,其间已经二十多个接送,来到谢素秋、姜红杏手上也已经是五天后的事。

姜红杏显得很兴奋,谢素秋却有些犹豫。

「安乐侯除非不进京,否则一定经过这里,我们也就在这里等他,以逸待劳,再出其不意取他性命。」姜红杏面颊浮现红晕,越说越兴奋。

「老太君为什么一定要杀安乐侯?这件事给别人知道可是对南宫世家影响很大。」

谢素秋这样忧虑也不是没有理由,徐廷封到底是侯爷的身份。

「我们为了得到宁王的药物供应,要我们怎样做只有怎样做。」

「这也是。」谢素秋无可奈何的。

「姓徐的事实也是死不足惜。」姜红杏接来这一句。

「何以见得?」

「你忘了他是昆仑派,所谓名门正派的弟子,有没有参与对付我们南宫世家的人只有他自己才清楚,再说他高高在上,在朝廷中也不知做过多少损人利己的事情。」

「看他不像那种人。」

「做官的有哪里一个是好的。」

谢素秋沉吟不语,姜红杏又道:「朝廷方面不管他,他拜在昆仑门下那么多年,若说他没有参与对付南宫世家,只怕是没有可能的事。」

「不错。」谢素秋也终于动了杀机。

姜红杏的推测没有错误,徐廷封与那两个锦衣卫果然经过这里,她们远远地正要追踪前去,一阵嘈杂的人声便从后面传来,循声望去,一群人疾杂着走向这边,再听当中传来的几下怪笑声,两人不由回避一旁。

猿长老的笑声实在很容易分辨得出,也只要听过一次印象便会非常深刻,很难会忘记的了。

好像他那样子的人也是很少有,经过的地方怎会不引起注意围观,他显然并不在乎,但心里到底怎样想又有哪里一个知道,说不定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隐居在仙桃谷,与猴子为伴。

他走得并不快,手抓绳子,拖着一辆木头车子,那辆木头车子上放着一个木笼子,四面却以席子裹着,也不知放着什么东西。

谢素秋、姜红杏躲在一角,待猿长老经过了才走出来,姜红杏好奇怪地望着猿长老的去向,一面嘟喃道:「这个老怪物跑到这里来你说他干什么?」

不等谢素秋回答,她又问道:「那辆木头车子一定是载着什么重要的东西,否则他不会这样拖着走,你说那会是什么东西?」

谢素秋叹了一口气道:「我只知道这个老怪物很麻烦,武功又高,少惹为妙。」

「这倒是事实。」姜红杏耸了耸肩,她其赏地无意去惹猿长老,只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猿长老一直将木头车子,到荒郊的一座破庙内才放下,随即将裹着木笼子的席子拿开,大笑道:「你知道你现在是在什么地方?」

木笼子内卧着一个人,也就是他在百花洲带走的小子,他也不知是那里来的灵感,竟然想到一个这样的办法,将小子这样带着上路。

小子没精打采的,睁着一双眼,看看猿长老,并没有回答。

猿长老等了一会,看见小子什么反应也没有,又嚷道:「连这是什么地方你也瞧不出?」

小子到底忍不住,没好声气地应道:「什么地方还不是一样?」

「不一样。」猿长老大摇其头道:「就是庙,不也是有很多种,每一种都有它特别的地方。」

「我只知道无论去到什么地方都是被囚在这个笼子里。」小子冷笑。

猿长老反而更开心道:「这可是没有办法的事,你这个人一肚子坏水,实在太狡猾,不是这样,如何能够将你带回去仙桃谷。」

小子闷哼道:「跟你怎样说也没用的,你这个人长得既不是人样,也不懂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