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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第951-1000行) (20/40)
宁次,快带著鸣人逃跑,佐助不会放过你的。
「既然你猜中,就不需我说明了吧。」兜浅浅一笑,步入弹药库的入口。「好好待在里面别动,这个结界可以困住你们一个时辰,等你出来,事情也结束了。」
鹿丸见这个结界是困住三代火影时的手法,知道无法突破,开始对兜展开心理战,让兜背叛佐助。
「兜,你明知道,佐助是杀大蛇丸的人,你为何遵守佐助的命令到现在?难道大蛇丸的死,对你一点影响也没有吗?你不恨佐助吗?」
兜一顿後,回头,嘴角泛著上扬的弧度,「鹿丸,没用的,你想说服我背叛佐助,可惜,你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不管是不是佐助的命令,我只是个执行者,执行自己该做的事。」
大蛇丸大人,我知道您在看,就快结束了,这一切的一切,三年前您种下的因,终於快出现果了。
鹿丸咬牙,心急如焚望向日向家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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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次,你守在这里,我会睡不著。」鸣人从床上坐起,看著坐在门边的守著他的宁次。「你还是回去睡吧。」
宁次巡视只有两人的房间後,淡淡开口:「不行,鸣人,我若回房,一个不该出现在木叶的人会出现在这里。」
虽然鹿丸断定佐助会先去攻击其他地方,但他放心不下,因为这些地方若被攻陷,就换这里了。
鸣人一愣,明白宁次已经知道佐助出现在木叶,手紧紧抓著被单,语气淡漠。「你知道了。」
他和佐助之间复杂难解的关系,还是让人知道了。
宁次看向低头的人,口气温柔。「是知道了,鸣人,我还是会待你如以往的,不用担心。」
「宁次,既然你知道了,就快让我出去,不然佐助会失控,我不想见到他做出任何事。」鸣人抬起头,急切紧迫的心情在脸上表露无遗。
「只要我出面,佐助就不会做出傻事。」
原来他会被宁次软禁在这里,是有预谋的,目的是引出佐助。
「傻事……?」宁次微微一愣,表情有些错愕和不解。「你在为他担心!鸣人,你到底是对佐助怎样想的?他做了那麽多伤害你的事,你却担心他,放不下他。」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别问我,我也想知道我对佐助是怎样的感情,越恨他,我就越牵挂他,恨到後来,我不晓得该怎麽对待他,内心是又痛苦又无奈,常想著,若我和佐助可以回到以前的三人小组,该有多好,大家一起开心的在一起。」
他达成当火影的梦想後,本来该为自己达成梦想而高兴,但一直开心不起来。
当上火影的那天,他对上小樱欣慰的微笑,回头一望,想看黑瞳称赞他的光芒,赫然发现自己是孤伶伶的一个人,总是在旁帮他的少年不在,常跟他嬉闹的少女在远处,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在这个高高的位子上。
本来认为自己一个人也没问题,但佐助出现在他眼前後,他怕原本仅剩的自由和梦想也会不见。
有好几次,想趁佐助在他身上没防备时,杀了佐助,但一迎上对方的眼神,瞬间软化。
对上爱他这麽深的人……他下不了手……无法下手。
「鸣人,你该不会爱上佐助了?」宁次小声开口,平静的表情有些波动,似乎有些哀伤。
「是吗?可是,我明明恨著他的……」鸣人说到末,语气越来越弱,抱持著不确定的口气。「我应该是恨他的,应该是的,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变成这样……」
不知为何,越来越挂心佐助,越来越担心他,深怕他做出会使他自己事後痛苦的事。
「鸣人,爱和恨本来就是一线之隔,你恨佐助恨到後来,爱、恨的界线模糊掉了。」眼帘垂下,掀了掀,将眸底的情绪掩住。「而且,你和佐助不是有著深仇大恨的敌人,是相知甚深,互相帮助的同伴,所以你恨他,也只有一个极限,不会再深下去了,突破这个模糊难辨的极限後,由恨转爱……」
「……我爱他?那小樱呢?」鸣人觉得自己的脑子开始混乱,不晓得自己爱的人是谁。「我爱小樱啊,我怎麽可能会转爱上佐助?」
宁次看著地面,唇角苦涩地勾起。「我不知道。」
鸣人……别问他这种事。
鸣人愣愣望向他,再转头看著高挂枝头的孤月,他是下定决心去陪佐助,但他不清楚自己对佐助是怎样的心情。
想起自己对佐助的诸多感情,有羡慕、有嫉妒、有喜欢、有信任、有怨恨、有痛苦、有哀伤以及浅浅不易查觉的思念,这些纷多的情感一直缠绕在心头,从未忘记过。
忽然,佐助深情望著他的脸跃上内心,胸口出现悸动,心跳得跟那晚的佐助一样,又深又快,彷佛要从狭小的胸口蹦出。
这种心跳加速又被拴紧到泛酸的感觉,跟见到小樱、想起小樱时不同。
或许真如宁次所说,他爱上佐助了。
……爱上佐助?他顿了一下,抿著唇,发现内心跟混沌的脑子不同,丝毫不讶异,彷佛这感情并不是突然萌生,是自己从未注意到,隐藏住的感情种子。
纲手奶奶开导他的话,在此时响起。『鸣人,你会怕人是心病,心病要由心药医。』
他想……他知道自己的心药是什麽了——是自己对佐助的感情。
原来自己是既恨他又爱他,恨他的强迫,却爱他在内心的特别,他是自己唯一会付出许多不同感情的人。
他无法将佐助定位,是因为同伴之谊、友情、亲情、爱情,佐助全都有,佐助是自己内心中最特别的存在。
「宁次。」
宁次察觉到默不出声的人忽然发声,声音近在咫尺,一抬头,鸣人已站在自己眼前,忽然,一个狠狠的重击击在自己肚子上。
他俯看著自己肚子上的拳头,痛苦的视线迎上坚决的眼神。
「对不起,宁次,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但我已经决定了,不管我有没有发现自己的感情,我都会去音忍陪佐助,别再找我了,我不会再回木叶。」
感受到裹在拳头上的温热体温,苦笑,没想到自己解开心病,敢碰佐助以外的人後,竟是拿来对付宁次,一个自始自终陪伴他身边,关心他的人。
「鸣人……不行……别离……」一阵昏眩不断袭来,眼前渐渐落下黑幕,鸣人的脸透著歉意和难过的神情。
「宁次,谢谢你一直以来这麽照顾我,我很感激,可是……佐助,他很孤单,他一个人在音忍孤独地活著,若我不去陪他,他会痛苦得活不下去,木叶虽然有我重要的人在,不过他们都有人陪伴,这里有你们照料,我会很安心。」
渐渐狭小的眼界,将鸣人远离的身影缓缓变小,直至不见,宁次额头顶著地面,捂著肚子,内心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