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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没放弃。”

“嗯，我这个人一根筋。”顾宥诚笑着，“王叔，咱也不往远了扯，顾蔻，你了解多少。”

王冕看了看顾宥诚，又看向周岩。

周岩他知道，圈子里有名的职业经理人，顾宥诚是他一手带出来的。

顾宥诚请他回来，看来是要玩真的了。

“顾蔻……”王冕想了想这话应该怎么说比较稳妥，犹豫了几秒。

“您但说无妨。今天这些话，出了这个房间，在没人听过。”

顾宥诚扬了扬下巴，于波退出去关上门，守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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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蔻灭了烟，打开手机看了眼朋友圈。

她支着头，姿态慵懒，阿筑在旁边好奇，又不敢问。

“阿筑，你说知之的李总，会亲自来提案吗？还是派手在的人来？”

“不好说。”男人摇头。

“唉，真希望他亲自来。”

“大小姐，您不是……”

“放心。”顾蔻把手机捏在手里转了几圈，“我不过是想知道，我跟她聊起他妹妹的时候，他会有什么反应。亲人这个身份，可太牵绊了。”

“李总，不像是能轻易相信的人。”

“那是他的事情。”顾蔻话音刚落，秘书来敲门，说知之的李总到了。顾蔻脸上神色大喜，让秘书把人请进来。

“李总，好久不见啊。”顾蔻朝他笑，李知顿了顿，也跟着笑。

其实也没有多久不见，上次见到，好像只是几天前。

“这是，基本方案。”李知说，“本是让项目经理单独送来的，但我刚好顺路。”

“真是只是顺路？”

“确实是顺路。”李知说，“项目经理在外面，我喊他进来，给您讲解一下。”

“不，不用。”顾蔻站起来，给了阿筑一个眼神，阿筑立刻退下。

办公室只剩下顾蔻和李知。

“李总，我更想，听你亲自给我讲。”顾蔻红唇轻启，十二分诱人。

第87章

吃饭

顾蔻的暗示几乎等于明示，她完全不隐藏对李知的兴趣。

李知顿顿点头：“好，那我跟您说。”他几步走进顾蔻，稍稍拉过她的椅子，让她距离自己更近，居高临下地把手里的方案，一页一页剖析开来。

顾蔻几乎是贴着他。好闻的木质香水味笼罩着她，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走进了庙宇。庄严神圣，不可侵犯。

但她偏要侵犯。

这一款的男人，太对她胃口。

“顾总？”李知看着坐在椅子上走神的顾蔻，敲了敲桌面提醒，“您走神了。”

“抱歉，李总太好看了，比方案好看多了。”她说完笑起来，坦坦荡荡。李知点了点头。

“我小时候，街坊四邻也这么说。想不到都30多岁了还能听到有人这么夸我，很是亲切。”

顾蔻顿了顿，觉得这男人可真难撩啊。

这么淡定，连个切入口都找不到。

“顾总，你还在听吗？”李知又问，“如果因为我好看，总让你分心的话，那我觉得还是让项目经理来给您讲比好好。”

“不用，李总讲得特别好，我听得很明白。”

顾蔻拖着下巴歪头看李知，李知一时间哭笑不得，最后真得没忍住笑出声来。

顾蔻觉得自己得逞了。

“我以为李总能坚持多久呢，原来也会笑啊。”

“我印象里，我好想也没有跟顾总冷过脸吧？”李知站直，顾蔻依然坐着，不过她气场强，虽然矮了一头，却没有低人一等的感觉。

“那不一样，李总每次见我就特别拘谨，笑意不达眼底，我感觉不到您高兴。”

“顾总客气，您是我甲方，我当然要谨慎。”

“李知。”顾蔻突然看向他，“我们现在，算朋友了吗？”

跟甲方交朋友这事儿，在李知的人生字典里，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甲方和乙方因为有利益捆绑才凑合到一起，双方为了共同的目标精诚合作。合作结束了，如果能聊得来以后还能聊，如果聊不来，以后可能老死不相往来。

因为合作闹崩了的甲乙方不计其数，李知这些年谨慎，虽然没有被甲方诟病，但确实也没有跟任何甲方有过过于亲密的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