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第1901-1950行） (39/442)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程欢沁摇摇头。

“不是你的错。”

江庭深见着这发脓的手臂，长如蜈蚣的伤口。眼里都是练怜惜，和浓的抹不开的愧疚。

“要是我没说让你到山区来，也不会有这么多事情了。”

“我是心甘情愿的。”

江庭深叹了口气。

“你现在别说这些让我好受的话，我们先手术。”

江庭深起身就去了外面。

县城的医院现在因为特殊情况，江庭深亮出自己的身份以及莫家之后也惊动了院长。院长配合江庭深的手术，亲自为程欢沁的手臂做引流。

手术室里三个小时，程欢沁打了麻药的手臂毫无知觉。双眼定定的盯着天花板，只觉得有一把刀子在手上划过。

只是麻药过后，程欢沁是痛的龇牙咧嘴。躺在病房里，程欢沁抬头看着窗外的天。

这个世界的天气，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人的悲伤，任何死亡，任何改变而配合变化的。蔚蓝的天空映进程欢沁的眼里，程欢沁怔住了。她看着包罗万象的天，整个人的思绪也渐渐飘远。

外面的走廊传来了脚步声，鞋跟敲打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直到靠近病房的时候，这声音才停止。

听见门锁分离的声音，程欢沁回头去看的时候。莫南庭推开门走了进来，他是一个人来的，身后也没带人。

程欢沁心情微微激动。

“你怎么来了？”

“看看你。”

莫南庭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但是他的关心从来都不会言露语表，莫南庭走过去，盯着程欢沁半晌。

那种清冷，好像是在探究什么。让程欢沁忽然之间，莫名觉得不太舒服。

“你怎么了？”

“我想再问你一个问题。”

整个世界，仿佛安静了。程欢沁低下头，慢慢的别过头去。

“当年的事情，我急需你的一个解释。只要你告诉我你当年……”

是被迫的……

“我是因为钱甩了你！”

莫南庭的话还卡在嗓子眼里，程欢沁就迫不及待的回答了。他失笑，程欢沁继续说道：“我们现在的关系是叔嫂，所以我们以后需要保持距离。不然被人误会，万一认为你和陶琳婚变怎么办？”

程欢沁的眼里闪着关心，继续说道：“我不想因为我而让你有任何……”

“住嘴吧。”

莫南庭皱起了眉头，他的脸色很黑，径直朝着程欢沁走了过来。那一瞬间，气息就逼迫的极近。那一股气势，好像就要把程欢沁吃了。

程欢沁的心堵到了嗓子眼。

“程欢沁，我要听你再说一遍！”

莫南庭咬字清晰，掷地有声。这一次，他更加认真了。程欢沁的内心受到猛烈的晃动，他见着这个男人，眼眶忍不住就红了起来。

那一丝丝无助就开始如同毒液侵蚀她……

“既然你想听，我说！”程欢沁咬了咬唇，斩钉截铁的说道：“当初，我是因为钱把你给甩了的！我觉得你背负我爷爷的医药费，我就需要去找其他有钱的男人，不然我的爷爷会死的！”

“然后你找到了莫成桑？你做了他的情人？还是答应断了我的念想，跟江庭深结婚？”

程欢沁清澈的眼里，水波狠狠一晃。她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没想到莫南庭知道的如此清楚！

她的心跳更为忐忑。

“告诉我，你是不是自愿和江庭深结婚的？”

江庭深的眼神非常的认真，这种质问，就像是一把凌厉的刚到扎在程欢沁的心房。她很可以大口的呼吸，只能小心翼翼的吞着气息。

“是。”

“因为相爱吗？”

莫南庭冷笑，更为往前的逼近。唇瓣就差一点的距离直接吻上了程欢沁，扬着薄唇：“那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想的是谁？”

他的眼里夹杂着嘲讽，程欢沁无法正面去回答。

她的身体没坐稳，往后倒去。莫南庭的两只手直接撑在了她的脑袋两边，那眼神逼迫她去开口。

“回答我！”

这仿佛就像是一滩苦水，酸涩的没过了程欢沁的心头。这回答，对彼此来说都是一把屠刀。

“把我当成一个路过的人。放过我！”

莫南庭的眼神渐渐眯成了一条线，分明的手骨崩了青筋。清冷白皙的五官，鲜红的怒意涨红了血管。

尤其是看着程欢沁的悲哀，莫南庭的双眸赤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