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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舞在一旁瑟瑟发抖,听到这话脑袋“轰”地一下,“我没有!”
“你们二人赤身在床上,难道是我的错觉?”
“你……!”陆清舞猛然想起了那碗粥,喝过那碗粥之后才有的一系列不寻常的感觉……莫非是……粥里下了药!
“难道我……”她仍是不敢也不愿意去相信,迫切地想从奕君浩的口中得到答案,奕君澈却出现在了院子中。
“三弟,刚才都是为兄的不是,可千万别错怪弟妹!”奕君澈一脸歉疚地低下了头,朝着奕君浩行了个大礼。
“此事……就此作罢!”抱起陆清舞朝门外走去。
一路上,奕君浩都沉默不言,脸色难看的吓人,她真不知道他刚才看到了什么,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直到回到王府,她还是浑身难受,恨不得连被单都撕掉。
不过,她也明白了,呵呵,自己的哥哥居然给自己下药,一碗温暖的粥!真是可笑,那样的温暖背后却是谋害自己的一把刀!这还是自己的哥哥么?陆武炎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的妹妹,前一刻还侃侃而谈和自己的小时候的时光,转眼就变成了另一个人?!
难不成自己真的跟奕君澈?急急地抓住奕君浩的袖子,“我和瑞王爷……没发生什么吧?”
奕君浩粗鲁地将她仍到床上,斜睨着她脸上未退的潮/红,俯身掀开了她身上仅有的床单,欺身压上,“你要是想要,就直说!用不着去勾引别人,本王可以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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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怎样才肯放过?
接着奕君浩就欺身压了上去,大手也开始上下抚摸,略微冰凉的唇紧紧覆上了她的唇瓣。
“唔,你滚开!”拼命偏转过头,躲避着他的吻,双手极力推拒着他的身体,“你不准碰我!”她发过誓,绝对不再让他碰自己,绝对不可以!
双手和双脚不停地打踹,而身上灼痒的感觉让她难耐,扑打的双手变成了在自己的身上抓挠,长长的指甲抠进了肉里,似乎只有这样的疼痛才能让自己保持清醒,“不要,别碰我……”
奕君浩一手扣住了她抓破自己皮肤的手举过她的头顶,另一只手解下自己的腰带,将她的双手绑住,继续抚摸着她的肌肤。
“不,不……嗯……”无力的抗拒在他的爱/抚下却变成了一声呻吟,他反复地游走竟让她感觉好受多了,不再那么热痒。
一阵凉爽覆盖了全身,陆清舞只觉得周身舒畅无比,睁开凤眸,是一件湿过水的床单覆在了自己身上,额头上也被盖住了湿帕子。
奕君浩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怒色未减地坐在床边,急促地喘息昭示着他正在忍耐、平息自己的浴火。
刚才的抚摸加之现在的湿床单,她的身体已经没有难受的感觉了,对于他,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与他对视了一眼之后就不再有勇气看他……原本被自己扼杀的情愫仿佛又在心底滋生,刚才若不是他,自己和奕君澈恐怕就……他的抚/摸是为了减轻自己的药性,却在同时控制着他自己的欲望。
不停地告诉自己要恨,要恨,他根本不爱自己,对他来说,自己不过是一件可有可无的工具……昏昏沉沉,她渐渐睡去。
迷胧中,身上的被单被湿了一次又一次,额上的帕子也换过一次又一次,醒来时,床边依旧是和衣而靠的奕君浩,身上已经盖上了棉被,手上的带着也被解开。
奕君浩睁开满是血丝的眼睛,“以后,不准出门!”他的衣角都皱了起来,径自起身离开了。
陆清舞生了一场大病,卧床不起半个月有余,每日宫熙默和奕紫依都会来看她,而奕君浩却自那日以后未踏进她房门半步,只听得吓人议论,他每晚都会去新宠凌萝的房中,每晚笙歌,每晚欢乐……
直到有一天,还算平静的日子终被打破。
“听说了么,王爷今天抓了一个人,听说是前丞相陆鸿峰……”
“那不就是王妃的亲爹!”
“嘘,小声点,快走快走!”
下人的私语却一字不落地落入了陆清舞的耳朵中,手中的药碗险些跌碎。
原来那日在陆府,那个老者果真是自己的父亲,父亲来上陌为什么不来看她,为什么哥哥要隐瞒?为什么会被奕君浩抓起来?
被抓?奕君浩会怎样对父亲,父亲现在是不是正在受苦?想到龙慕被抓的时候她所看到的酷刑,那声声惨叫犹新在耳!不行,在这个时空,她怎么可以让自己的父亲受到那样的苦!
她放下药碗,换了一件干净得体的衣裳,往奕君浩的书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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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书房中等待她的将是什么呢?偶不告诉乃们~~~偷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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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放了他们
我给你
在距离书房十米开外的地方,陆清舞就听到一个女子娇怒的声音“为什么我不能进书房,你吃了豹子胆,敢拦我的路!”
说话的女子正是凌萝,她一巴掌掴下,五个通红的指引就印在了展翼的脸上,展翼依旧丝毫不动,恭恭敬敬地守在书房门口。
“王妃!”见到陆清舞过来,展翼行了礼,为她让开了一条路。
陆清舞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凌萝一眼,径直走进了书房,展翼伸手一拦,便挡住了随后想要跟进的凌萝。
跨进门槛的陆清舞定了定,面无表情地回眸道,“妹妹,你可知奕君浩喜什么,不喜什么?”
本来怒火冲天的凌萝听到这句话,又看向一身冷傲之气的陆清舞,动了动嘴角,总算露出了一点笑,“妹妹愚钝,可否请姐姐指点一二!”
凌萝身为当今丞相之女,自然是见惯了各色人物的千姿百态,可是进府以来,却一直摸不透这个王爷的脾气,即使他每夜来自己房中,也是冷冷冰冰,机械一样的做着动作。而且自己进府至今已有一月,却迟迟没有怀孕的消息,自是着急。现在听得陆清舞这么说,自然是心中稍喜,眉开眼笑地凑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