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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系统自动生成,方便阅读记录)
正当我心慌意乱的时候,他的吻已经贴了上来,吻在了我的脸上,眉眼间,很快我就沦陷在他的攻势之下,只觉得浑身气血上涌,想要得到更多。
我软软地抬起手来,将双手搭在他的肩上,低声道:“你现在可以拿走那地图了,我心甘情愿!”
他抚摸了一下我的头发,将我的脸更完整地呈现在了他的面前,满目深情地道:“你知道的,这么多世了,我兜兜转转,只是为了找你,不要再误解我了!”
我当然知道,只是一直以来,我患得患失,所以但凡他有一点别的心思,我都会无限的扩大。
我缓缓点了点头,更紧地贴向了他。
他的吻缓缓地落在了我的脖子上,胸前,腰上
一番云雨过后,我不禁气喘吁吁地倒在了床上,并缓缓翻过身来,背对着司徒白,将双臂枕在下巴上,低声道:“你看看,现在能看清那张图了吗?”
司徒白整个身体覆了上来,吻在了我的肩上,后背上,在他细密的吻下,我只觉得后背痒得不行,不禁轻笑了几声:“你快一点!”
他面上带着一抹魅惑的笑:“你是说什么快一点?看来夫人对为夫刚才的表现很不满意啊!”
我立即翻过身来:“你有完没完,你要是不想要这地图了,我就不管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床边的衣服搭在了身上,司徒白这才过来揽住了我的肩:“放心吧,我都记下来了!”
我们两人正说着话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我拿起手机一看,见是一个陌生的电话。
我拧了拧眉,很快将电话接了起来,那边立即传来了一阵公式化的声音:“您好,请问是谭国栋的家属吗?”
爸爸?他怎么了?
我立即一脸着急地道:“我是,请问你是哪里,我爸爸怎么了?”
“谭先生出了车祸,如今正在医院里!”
我心里一急,立即道:“在哪个医院?”
“第四人民医院,你赶紧过来吧!”
我一边答应着,一边立即下了床去,将衣服什么的穿好了,便打算出门。
见我这个样子,司徒白不禁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我立即颤声道:“我爸出车祸了,我得赶紧去看看!”
见我这么说,司徒白不禁拧了拧眉:“不是让周子期送他回去的吗,你别着急,我这就送你过去!”
我立即摇了摇头:“不必了,你不是已经记下了那图吗,未免夜长梦多,你还是先赶紧去找冥王印鉴吧,我自己去看看!”
我一边说着,一边打开门出去了,这才发现,如今我们所在的位置竟然是司徒峥家半山的那个老宅。
而且当我来到楼梯口的时候,立即就看见了司徒峥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脸意味莫名地看着我:“嫂子好啊!”
想起刚才楼上和司徒白翻云覆雨的那一幕幕,我面上不禁一红,之前因为不知道是在哪里,所以也没有顾忌,也没有压制着声音,如今我只觉得浑身发烫。
我尴尬地笑了笑:“你也在啊!”
说完这话之后,我便“咚咚咚”地下了楼,见我这么着急,司徒峥也站了起来,说要送我去医院。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了一眼司徒白道:“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你得去帮他,如果你们真的不放心我的话,就派司机送我赶紧过去吧!”
虽然不知道我说的重要的事情是什么,不过见我一副神色凝重的样子,司徒峥不禁点了点头,立即安排了家里的司机过来,只说让他跟着我,我去哪儿就去哪儿。
那个冥王印鉴既然藏得这么好,又是这样重要的东西,虽然已经知道了具体的地点,可想必没那么容易就取出来了,所以我才让司徒峥跟司徒白一起去。
他们是兄弟,司徒峥能为司徒白做这么多,必然不会背叛他,他们两个一起去相互也好有个照应。
上了司徒家的车之后,我立即便发现了,这个司机不是之前的那个,不过司徒家家大业大,也许有好几个司机也说不定,我便没有管这么多,只急急道:“第四人民医院!”
司机愣了一下,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快速地将车子开了出去。
本市最大的,最好的医院都是在市区的,这个第四人民医院倒是很少听说,只因它在郊区,交通不便,又远,不是那附近的人,根本就不会专门去那里看病。
在车上的这段时间里,医院那边一直没有电话过来,也不知道父亲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心里焦急不已,只能催促着司机开得快一点。
也许是被我催得心烦意乱,司机心里也跟着着急起来,在开到一个转弯的地方的时候,车子突然就撞到了路边的栏杆之上。
这是环山公路,栏杆之下就是万丈悬崖,眼看着这车子就这么冲了过去,我不禁尖叫了一声,赶紧先抱住了头。
在车子撞上栏杆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因为惯性,向着前面冲了出去,头重重地磕在了椅背上,我只觉得头上一痛,整个人便失去了知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耳边传来了一阵轻唤声:“谭小姐,到了,下车了!”
我缓缓直起身来,一脸茫然地看着司机:“到了?我们刚刚不是”
司机笑了笑:“刚刚路上你睡着了,我看路途还远,便没有叫你,想必是太累了,没想到你睡了这么久!”
我拧了拧眉,刚刚不是撞到了栏杆了吗,怎么是我睡着了做了一个梦?
我摸了摸额头,上面还隐隐作痛,做梦的话,没有这么真实吧!
不过现在我却顾不上这些了,只赶紧下了车,进了医院里。
第362章(系统自动生成,方便阅读记录)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医院太偏僻的原因,大厅里并没有像其他的医院那样,来来往往的全是挂号的,交费的人。
只一个挂号的窗口上有一个年轻的女人在,而且还在打着盹,我立即上前去,问今天有没有一个叫谭国栋的出了车祸的人到这个医院。
那女人很是不耐烦地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冷言冷语道:“哪个国,哪个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