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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节(第22151-22200行) (444/529)
他赶回陆府已经整整一天的时间,这小丫头硬生生憋了一天,一动不动话都不说一句,让他将所有的办法都用尽了还是无济于事。
幸好,予王妃来的及时。
话音落下,本来还哭的凄惨的小丫头立刻就从夏无霜的怀中露出了半个脑袋,赌气道,“你总拿我当小孩子看!”
她自小和这个二哥关系最好,就算是长大了之后陆清宇对于这个小丫头还是万般疼惜的,时间长了,也就完全当成了自己的责任,只觉陆清尘还是那个以前成日头他撒娇的小丫头一般。
确实没想到,一晃眼的时间就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
陆清宇无奈撇了撇嘴,也上前揉了揉小丫头的头,“可不就是小孩子,多大了还哭。”
话语之中虽是带了几分抱怨,可也不难听出其中的宠溺之意。
陆清宇虽是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可看着自家妹妹哭成泪人也着实是心疼,将一旁下人端过来的粥摆在了面前,“几天都没好好吃过东西了,不管有什么事先把自己喂饱了再说。”
见陆清尘终于肯开口说话,男子的心也稍稍的放下了些,开始想办法哄着女子吃饭。
现在的陆清尘脸上泪珠还在,无比委屈的看了眼夏无霜,只觉能够懂她的应该就只有面前的这个女子了。
“我不想吃。”
她看了看眼前摆着的粥,默默摇了摇头。不是刻意折磨自己,只是真的没有半分胃口,也提不起半点兴致来。
说罢之后,便再次缩回了夏无霜的怀抱之中,一副落寞模样,也不知究竟在想着什么。
一边,陆家二公子心里一肚子的气,可又实在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能够让自己这个一向爱吃的妹妹居然没了胃口。
夏无霜见女子这幅模样,也是无奈一笑,冲着陆清宇点了点头,“放心,清尘这边有我。”
这里有一个男子在,很多话的确是不太方便说。
担心归担心,陆清宇可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很快就明白了夏无霜的意思,眸中流露出一抹感激之色,行礼后便转身离去。
不管发生了什么,清尘都是他的小丫头,永远不会变。
而刚刚的场景之中,陆清宇心中也有了自己的猜测。许是自己这个妹妹长大了,已经有了自己的心思,有了自己喜欢的人。
陆府一家都是武夫,对这些事向来关注不够,也不好去说,有予王妃在那里倒是也没有半分坏处,能好好劝劝小丫头。
于是乎,不到一会儿的时间,院子里也就剩下了陆清尘和夏无霜二人,一旁的下人也都跟着陆清宇而匆匆离去,将这里的空间完全留给了她们。
众人离去之后,夏无霜倒是不紧不慢,一对透亮的眸子朝着怀中已经哭红鼻子的小丫头看去,莫名的心疼缓缓流露而出。
“放不下?”
良久之后,夏无霜清润的声音才在一片安静中响起,也让陆清尘的身子在猛然之间就僵了下去,随即又是一阵苦笑。
她径自摇了摇头,面带苦涩,“若是能放的下,清尘又何苦这般?”
她不是不想放下,不是不想忘记,可情这种东西,一旦动心了,就已经不是人能够控制的。
就算时间能够抚平一切,可那真真切切的痛又如何能够消失。每一次想起来,都是一样的刻苦铭心,一样的痛彻心扉,让人不能自已。
还没有开始尝试,就失败,对于她来说是怎样的屈辱。"
第四百三十章
恢复正常
"夏无霜看的分明,对于女子的回答亦是心中有数,缓缓一笑,“既然放不下,那便不放。”
世间所有,皆有定数。
她的声音清澈而透亮,仿佛一抹阳光般,直直而下。就是再简单不过的一句话而已,平白的便让陆清尘的心一点点安静了下来。
放不下,又何苦为难自己。
陆清尘的性子一向率真,这答案于她来说也对极了胃口,多日来一直困扰她的问题好像也终于得到了解决,心中的郁闷缓缓消散开来。
小丫头躺在夏无霜的怀抱之中,对于这句话想了又想。夏无霜见她是真的听进去了,便也不着急,一只胳膊慢条斯理的撑在了一边,极有耐心的等待着答案。
清尘不是笨蛋,二人的感情也是真真切切,没那么容易就这般消失不见。
从前,就是二人的执念太深罢了,以至于蒙蔽了自己的双眼,忘了在这个世间究竟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若是爱,便去追,身份之差又如何。
能够否定自己的,从来都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只要想通了,就不会再有人有能力阻拦。况且,这里还有她在,一个是让她当做妹妹对待之人,另一个是她悉心调教出的小徒弟,当然是不会让二人吃亏。
最主要的是,他们二人能够想明白便好。
时间一点点而过,陆清尘眉头微蹙,显然是在认真的思考着方才夏无霜所说之话。
是啊,她凭什么要放手。活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心心念念之人,难不成就要因为这些虚无缥缈的原因而放弃么?
流云的态度她懂,不过是不愿意牵连她罢了,只是她既然已经动心了,就不会在乎那些有的没的。
陆家大小姐,金钱权利,她都不在乎,她在乎的只是那个可以逗她笑惹她哭的少年,从来都只有那一个。
眼见着怀中陆清尘的眸子渐渐归于宁静,夏无霜心中也就跟着有了计较,知道这小丫头已经有了自己想法,近日里提着的心也就逐渐放了下来。
“多大点儿事,怎么就哭成了泪人儿。”
女子叹息的摇了摇头,顺手帮陆清尘将脸上还残留的眼泪擦尽,又细细看了一眼,这才彻底放了心。
只是,陆清尘的目光之中还带着明显的委屈之色。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流云在主导,根本没将她的意见放在心上,又让她如何能够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