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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小悠然之所以会这么给她老爹面子,并不是她这么小就真的成了精,而是因为凤释卿早做了准备,他老早之前就已经储备了很多带孩子的知识,其中一条,便在身上的熏香上下了功夫。
小孩子都喜欢奶香,对甜滋滋的味道更有天然的喜好,他身上的衣裳,便经过了这么一番精心的准备,淡淡的甜香味道,常人不一定能察觉,但是小家伙对这些味道敏感,嗅到熟悉又喜欢的味道,自然一个劲地往他身上拱。
虽说奶娘身上的奶香应该更吸引她才是,可是,实际上自从她出生以来,除非是她饿了需要喂奶,或是睡着了,平日里基本上都是凤释卿在抱着她,即便是她尿了拉了,凤释卿都没有假手于人,自己亲自动手清理。
小丫头跟他最是熟悉,自然一到了他怀里就乖了。
而嘉元帝身上常年熏着龙涎香,郗微茫这一次更是盛装打扮,身上的脂粉味道更重,小孩子娇气得很,自然就扯着嗓子大哭不止。
凤释卿心情颇为愉悦地抱着小闺女进了房,经过了此事他越发坚定,从今以后,要对闺女再好点。
嘉元帝和郗微茫铩羽而归,嘉元帝觉得自己很挫败,在闺女面前没有讨到好,在外孙女那里更是如此。
原本想着把阿微带去见见外孙女散散心,但是没想到心没散成,反而添了一肚子的闷气,他小心瞅着阿微的神色,果然,早已经一片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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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2章:隔墙有耳11-15
嘉元帝离开了清风殿,整个清风殿便又恢复了往日平静。
而旁边某间厢房之中,一道人影这才缓缓地走了出来,她看着嘉元帝与郗微茫离开的方向,不自觉伸手轻轻地抚摸上自己的面颊,神情落寞而怔然。
这人,不是旁人,正是来看自己小外甥的翟贵妃。
她只带了一个小丫鬟前来,来得悄无声息,没有惊动什么人,没想到,她前脚刚来,嘉元帝和郗微茫后脚就到了。
不知道她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态,她没有出来见驾,而是飞快地闪身躲进了那间厢房之中。
她藏在暗处,把方才的一切都尽数看在眼里。
她终于见到了那个被皇上突然带进宫,又捧在手心里仔细珍藏着的女人。
虽然只是看到了那半张脸,却已经叫翟贵妃心头震撼,难以喻。
因为,那半张脸,自己再熟悉不过,那明明跟自己有五六分相似,或者说,自己跟她有五六分相似。
那个女人,就是无忧公主的生母,就是皇上这么多年以来一直满心挂怀念念不忘的女人!
翟贵妃曾在承宠之时在嘉元帝口中听到过她的名字,阿微。
就是这个女人,她就是嘉元帝心头的朱砂痣。
她们都以为那个女人早已经死了,可没想到,她竟然没有死,她竟然还好好的活着!
而真正见到了她,翟贵妃才终于知道,自己这么多年来盛宠不衰究竟是因为什么。
她曾经以为是因为自己的绝色与才华,直到看到那个女人她才知道,她,不过就是那个女人的替身,影子罢了……
她的确是因为这张脸而多年盛宠,然而,却并非她以为的那般,而不过是因为她与那女人的五六分相似!
翟贵妃狠狠地咬着唇,面色苍白,十分难看。
她的心口像是被什么狠狠地剜了一下,有股难以说的心酸与疼痛。
她身边的大宫女也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哪里会不懂翟贵妃此时的心情?可是,此时此刻,她一个小小宫女,又有什么法子?她眼尖翟贵妃狠狠地拽着拳头,几乎要把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生怕她再失态,便只能赶忙开口,“贵妃,咱们快去看小皇孙吧。”
翟贵妃这才陡然回神,松开了紧攥着的手,面上神色也缓缓地恢复平静。
她冷冷道:“方才的事,谁都不许说。”
那宫女自然赶忙应下,哪里敢有半分违逆。
这件事,似乎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但是在翟贵妃的心里,却是扎下了一根深深的刺,旁人无法窥见,只有她知道其中的滋味,究竟多痛。
因为郗微茫的出现,池小溪的心绪不可避免地受到影响。
那天他们后来的争执,池小溪也全都听在了耳里,嘉元帝一心维护师父,让池小溪心里不受控制地微微酸涩。
除了那点难忍的酸涩,池小溪心里更添了一桩心事。
依照她对师父的了解,她早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心智,当初她只是听到自己说了父皇的身份,便大声斥责她认贼作父,当时她眼中的仇恨做不得假。
她不是那种会轻易地屈服的人,现在,她亲眼见到了嘉元帝,亲自确认了她的身份,池小溪觉得,她不可能会这么突然的转变了态度。
她的性子刚烈,更何况是被自己心心念念记挂了这么多年的人欺骗,其中震惊和怨恨可想而知。她今日的表现,太过平静。
池小溪有点担心,担心她会对嘉元帝不利。
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究竟是谁对谁错池小溪根本不在意,她只知道嘉元帝对她好,她不想看到他受伤害。
并非池小溪对自己师父没有半点信任,而是,当她能狠心对自己下杀手的时候,那信任便已经被她亲手打破。
为了报仇,她对自己这个亲生女儿都能下杀手,更何况是对嘉元帝这个负心汉?
池小溪心里思量了许久,想要开口提醒父皇,但,凭借父皇对她的那股子百依百顺的维护劲儿,自己若真的说了那些话,他也定然听不进去。
池小溪深吸了一口气,心中陡生一股子难以说的苦闷。
凤释卿现在基本上都只围着她们母女两人打转,刚刚才把小闺女哄睡了,便看到闺女她娘眉头紧锁,神情愁苦,一问之下,听了池小溪的那些话,他神情倒是淡漠。
“你父皇何等人精,他会看不出你师父的心思?只不过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
池小溪听到这话便有些不高兴,觉得他根本没有真心实意地为自己出主意,一张小嘴顿时就高高地噘了起来。
“若是她当真伤了父皇怎么办?”
凤释卿不忍她再担心,便认真地道:“这件事有几个解决之法。一来,劝你父皇把她送走。可你觉得你能劝得动他吗?爱情能叫人盲目,更何况你父皇对她只当是失而复得的宝贝,在你和你师父之间,你父皇多半还是会选她。